“别再提这件事啦,好嘛?真的没有这种情况,我才多大,没想谈恋爱,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塞德里克赞同点头,“珀尔,这个想法很好。” 赛勒斯讪笑着点头,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小嘴巴终于闭起来了。 塞德里克注意到珀拉瑞斯手里的那条缎带, “珀尔,这是你新买的吗?可以借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啊。”珀拉瑞斯将缎带递给塞德里克。 “但这不是我买的,你们还记得阿尔菲吗? 他今天非要感谢我,给我一袋子宝石,一看就很贵重的那种,我当然不可能收。 但是,又怕他一直介意这件事,就拿了绑袋子的缎带回来。” 珀拉瑞斯三言两语说清楚刚刚发生的事,窝在沙发里,给自己拆了颗巧克力。 赛勒斯也很好奇地凑过去,摸了摸那条缎带,发出一声赞叹, “别说诶,这手感可真好。” 欧文若有所思,“阿尔菲?伯斯德?” 珀拉瑞斯点头,“怎么?欧文你也知道他吗? 但是吃晚饭的时候,你不是还说对他没印象吗?” 珀拉瑞斯有些疑惑,吃晚饭的时候,他就给朋友们讲了上午的事情,提到了阿尔菲。 当时只有塞德里克说他听过伯斯德这个姓氏,赛勒斯和欧文都说自己没听说过。 欧文揉了揉太阳穴,“你刚刚说到宝石我才想起来。 法国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宝石品牌,好像就是以‘伯斯德’命名的” 塞德里克点了点头,将缎带还给珀拉瑞斯, “我听说妈妈提起过,伯斯德是纯血世家,二十八圣族之一,原本是英国最大的宝石商。 神秘人时期,他们家……原本也想投靠那边,你们懂的。 但是伯斯德家的长女塔莉亚·伯斯德力排众议。 费了一番功夫,挤掉她父亲,成为家主,带着一家逃到法国。 说实话,我没想到阿尔菲·伯斯德会是这个伯斯德,我还以为他们家的孩子会直接在法国读书呢。” 珀拉瑞斯摸索着手里的缎带,发现缎带上有一些凹凸不平的暗纹,他没多想,只当是设计。 赛勒斯点了点头,故作深沉,“所以,这个阿尔菲·伯斯德超级有钱咯?” 珀拉瑞斯窝在沙发上,没忍住笑出了声, “赛勒斯,你刚刚那个表情,我还以为你终于要说一点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是的是的,现在我们大概都知道他家很有钱了哈哈哈哈哈。” 赛勒斯闻言故作恼怒,借机扑到珀拉瑞斯身上,开始挠他痒痒。 “别别别!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错啦!欧文,救命!” 珀拉瑞斯挥舞着双臂,在哈哈大笑和放声尖叫里来回反跳。 塞德里克和欧文合力,终于制住了赛勒斯。 “行了行了,让珀尔休息吧,他累了一天了。” 珀拉瑞斯双颊染上了红晕,他理了理头发,努力调整呼吸,“赛勒斯,你真是太坏了!” 赛勒斯得意,“哼哼,我就是这么一个优雅迷人的坏男人,爱上我了吗?” 他甚至对珀拉瑞斯发送了一个飞吻。 珀拉瑞斯无语仰倒,躺在小沙发里,闭上眼睛,睡得很安详。 塞德里克伸手一拦,打飞了那个飞吻,“好了,赛勒斯,快去洗漱吧。明天还得复习魔药呢!” 赛勒斯打了个抖,“梅林,塞德里克,你真的太坏了!” “嗯哼,你说的,也许我也是个优雅迷人的坏男人。”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珀拉瑞斯被逗得哈哈大笑。 第198章 第二天早上,珀拉瑞斯难得没有早起,放任自己一觉睡到七点半。 “早啊,塞德。”珀拉瑞斯踩着自己的毛绒绒小狗拖鞋,伸了个懒腰,蓬松发尾在腰后晃了晃。 “早上好,珀尔,睡得还好吗?”塞德里克揉了揉眼睛,看上去还有些困倦的样子,看来是昨晚又熬夜看书了。 珀拉瑞斯点了点头,拆开发辫,关切道, “昨晚没睡好吗?还是又熬夜看书了?你已经很优秀了,塞德,真的不用那么着急。” 塞德里克换睡衣的手一顿,笑着扭头望向珀拉瑞斯,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没什么信服力,珀尔,你才是我们宿舍最用功的那一个。” “没错!”珀拉瑞斯吓了一跳,他闭了闭眼,拍了拍胸口,“赛勒斯~你真的有点吓人。” 从赛勒斯的床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拨开了床帘,赛勒斯的头垂在床边,突然“出击”的赛勒斯吓了珀拉瑞斯一跳。 欧文也掀开床帘,“他就这样,珀尔,我妈妈说过,这种病叫做间歇性抽风,别理他。” 珀拉瑞斯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又学到了新知识。 他拿着梳子开始梳头发,赛勒斯本来还在“哀嚎” 满床打滚儿, 说自己不想学习,不想熬药水儿; 他想玩儿,他想去霍格莫德! 但是余光瞥见珀拉瑞斯在梳头发,他一下就来了精神,“嗖”得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 “赛勒斯为您服务,珀尔~来吧来吧~我来帮你!” 珀拉瑞斯还没反应过来,赛勒斯已经夺去了他手里的梳子,站在了他的身后,接管了他的头发。 “好吧,那就谢谢你啦,托尼老师。”这个词也是欧文教他的。 “不客气,绝对让您满意,美容美发,请认准赛勒斯牌,绝对让您宾至如归!” 珀拉瑞斯被逗得哈哈大笑,赛勒斯故作正经, “这位先生,请你坐好,不要乱动好嘛?” “好的哈哈哈哈哈哈。” “当当当当!完成啦!”赛勒斯转到正面,满意地打量着珀拉瑞斯,“哈哈!这简直就是艺术!哼哼!” 欧文点了点头,捶了下赛勒斯的肩膀,“这回还不错!” 塞德里克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真的很好看,珀尔。” 珀拉瑞斯将信将疑地走到盥洗室,对着镜子照了照。 赛勒斯在他脑袋两侧取了头发,编了很多细辫子,然后一齐捋到后脑勺那里。 用那根银色缎带将所有辫子盘成了一个花苞的形状。 “梅林,赛勒斯,你是怎么做到的?” 珀拉瑞斯艰难侧着脑袋观察那一朵“花苞”,甚至用手戳了戳,这是怎么做到的。 赛勒斯骄傲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独门秘技! 哼!看我这次回家,绝对征服那个小不点儿!” 珀拉瑞斯点了点头,毫不犹豫赞叹,“你一定可以的,赛勒斯。塞勒涅绝对会被你的超高手艺征服的。” “但是,剩下的头发就这么散着吗?”珀拉瑞斯晃了晃脑袋,大波浪卷发也跟着在他腰侧晃了晃。 赛勒斯不知道从哪儿弄的米粒大小的珍珠长链,坠在“花苞”下,藏在发丝间,晃动时闪着莹润的光。 “还有这珍珠发饰,我……”珀拉瑞斯还没说完,赛勒斯就帮他将校服拿过来了。 “好啦,珀尔,你放心吧。你发质这么好,不散着多可惜,这大波浪多好看啊! 这些珍珠发饰送给你了,放心吧,就是些小玩意儿,你拿着玩玩儿,不喜欢我家还有!” 赛勒斯扶着珀拉瑞斯的肩膀,推着他去换衣服。 欧文也在外面喊道,“没错,珀尔,不用和赛勒斯客气,他爸爸是做珍珠生意的。” 赛勒斯骄傲扬起下巴,“没错!珀尔,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从家里多带一点过来。” 珀拉瑞斯换好衣服走出来,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他愣愣地望向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耸了耸肩,“没错,珀尔,我们这两个室友就是该死的有钱人。” “嘿,塞德,别这么说,我们只是家里有那么一miumiu财富罢了。”赛勒斯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小到几乎看不见。 珀拉瑞斯无奈,“好吧,那就多谢你了,赛勒斯,我很喜欢这个发型,也很喜欢你送的珍珠。” “你喜欢就好啦!”赛勒斯拍了拍珀拉瑞斯的肩膀。 “好,那咱们去吃饭?” “走吧!” …… 今天是周日,这个点正是礼堂里人最多的时候,教授们基本上也都在。 珀拉瑞斯一眼就看见“大白牙”,暗骂一声“晦气”。 四人一走进礼堂,就察觉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灼热目光。 赛勒斯小声嘀咕,故作不满道,“哇塞,不是吧?我也算英俊潇洒吧?平时我进礼堂怎么没这待遇?” 欧文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翻白眼,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来点声音, “得了吧,我们需要对自己有点正确的认知好吗?你能和珀尔和塞德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