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八个月,一年。 就这么多了。 -------------------- 抓马的两段n角恋写完了,咳咳咳,写点正常的剧情(其实说英雄大部分人还是正常的) 可能有些读者没看过原著,诸葛小花有迂腐的一面,但他一直在和奸党周旋,要杀蔡京的人多得是,可是男主如王小石,还是只能劫法场,救揍了赵佶一拳的兄弟逃亡,金风细雨楼也是,先是苏梦枕,后是戚少商,都很努力了。 不妨告诉大家,关七被ufo接走前,戚少商看见了现代社会,赵佶看到了自己被俘虏的下场[菜狗],但历史的车轮还是逼近了,知道未来有啥用? - 王重阳五绝之首,天下第一,抗金还是失败,郭靖成了大侠,还是只能死守襄阳,萧峰不用说了,最终跳了崖,天行九歌里,天纵奇才的韩非还是死了,韩国覆灭传统武侠的悲壮就在这里,燃尽热血,力挽狂澜,结果还是成了历史的一抹烟云,但这也是武侠的英雄气,没有末路的王朝,哪来挽天倾的英雄? 盛世楚留香,乱世寇仲,末世苏梦枕,不同的时局有不同的故事,enjoy! 第149� 僵局 刀光幻影, 雷动天看见了熟悉的嫣红,运掌招架。他很瘦,可他的双手拍出之际, 连狂风都退避三舍,畏惧惊雷般的浩瀚掌力。 内劲层层递出, 如同火器重叠爆炸, 云霞似的刀光轻轻一触,就好像豆腐渣一样碎掉了。 窸窸窣窣,黄昏的光影映照珠帘,水晶帘子断了线, 噼里啪啦地坠落。 有一颗落到他的手背,立即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红袖刀气化整为零, 融入这滂沱大雨, 巧妙地化解了苏梦枕真气消耗过多,难以与雷动天比拼内力的窘境。 雷动天感受到了阴冷的寒意。 夏天的雷雨总是闷热难当,这股阴寒的气息自然源于苏梦枕的内劲。 雨变得很冷, 红袖刀绵延不绝地递向他的胸膛。 雷动天收起此前的夸赞, 留下的只有浓浓的忌惮。他终于意识到,当年雷损为什么一见到苏梦枕, 就决定将女儿许配给他, 这样的人不能成为助力, 早晚是心腹大患。 可惜, 雷纯和他年纪相差太大,还没有等到联姻起作用, 他就长成了心腹大患。 不能留手了。 若是此番, 风雨楼在天泉山建立总坛, 今后六分半堂想要在肆意揉捏就难了。 今天必须打断苏家父子发展的势头, 否则 雷动天没有再多想,五分的实力拔升到八分,掌风过处,澎湃的真气爆裂轰鸣,立即遏制住了苏梦枕的刀锋,数次捕捉到他沾满血迹的衣襟。 苏梦枕没有一次被他碰到,可五雷天心掌的威力还是隔空震动他的胸膛,肺部的淤血堵在喉头,一点点蔓延到口腔,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少主刀南神忧心开口,想暗示他往后退。 上官悠云则大喝一声,突破雷恨的封锁,想加入这边的战局,缓解他的压力。 然而,苏梦枕没有后退,没有迟疑,反而上前一步,挡下雷恨突如其来的一道冷拳。 我没事。他言简意赅道,还没到分胜负的时候。 苏遮幕擅长经营,敢于用人,公正严明地对待每一个下属,但他武功不济,从未带领麾下奋战于第一线。 假如他是书生,是商贾,自然无妨,可帮派斗争不仅有阴谋算计,更要真刀实枪地血拼,一个无法与兄弟们并肩作战的老大,永远不是一个称职的头领。 他不是父亲。 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他要在一线奋战,挡在所有人前面。 他运气破开堵塞的血管,任由鲜血逆流,溢满口腔。 无尽的血光中,红袖刀再次爆发出惊心动魄的红。 黄昏夕日,美人清吟。 厚重的雨幕似乎也被他刀上的清光惊艳,悄然散去一丝阴霾。 - 帘幕低垂,苏遮幕暂时昏睡了过去。 沃夫子匆忙来报:楼主,天泉山那边话音在他进入房间后戛然而止,错愕地问,这是怎么了? 叔叔不肯尽快治疗,我把他点倒了。钟灵秀振振有词,他自己说的,我想做什么都行。 沃夫子顿时苦笑,想说什么,却只能摇摇头。 苏遮幕拖着病体不肯休息,自然因为今天不是休息的时候,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鏖斗正在紧要关头,需要他调度指挥,但话又说回来,风雨楼上下效忠于苏遮幕,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他本人,而非一时一地。 天泉山和楼主的性命比,自然还是后者更要紧。 你方才说什么天泉山?钟灵秀问,苏梦枕回来没有? 六分半堂调了大批人马聚集在天泉山下,方才消息说,雷损派出了雷动天、雷恨、雷媚三人阻截,霍董、鲁三箭则带人堵在别院后方,阻拦我们的支援。沃夫子道,情况很不乐观。 钟灵秀皱眉。 沃夫子看向她,自然而然地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她复读,视线扫过沃夫子,扫过树大夫,最后停留在杨无邪身上,你说啊。 杨无邪指向自己:我? 不然呢,我连人都认不全。苏梦枕在小寒山学艺,苏遮幕留在身边带的反而是杨无邪,他记性过人,资料看过一遍就能牢记在心,对风雨楼的内务更是了如指掌,被破格提拔为参谋,苏梦枕又不在,你说吧,给沃夫子一句准话。 杨无邪惭愧:我也不清楚楼主具体的计划。 管他什么计划。不是钟灵秀看不起人,岳飞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就算是大宋官兵,纪律也是一坨屎,别说帮派火拼了。她一路被追杀过来,每次都和古惑仔片场一样,主打一个群殴乱斗。 江湖本就是草台班子里的草台班子,什么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襄阳武林大会,都一样好搅和。 这里也差不离。 楼里还有什么人,从哪里调去哪里,你看着办。钟灵秀道,我帮你们拖住雷损,只要他不出现,苏梦枕肯定能解决天泉山的问题。你们说呢? 杨无邪迟疑道:其实,我们最担心的是雷损,他迟迟没有露面,不知有什么盘算。 沃夫子则慎重道:小姐,你不能一个人去找他,雷损武功高强,心机深沉,稍有不慎便会遭他毒手。 说得好,有道理,就是这样。钟灵秀对案上的攒盒挑挑拣拣,塞两口糕点果腹,话说回来,雷损会在哪儿? 杨无邪道:肯定在总坛,这种时候,他也只能等待消息。 那不就在隔壁。她吞下云片糕,我想想办法。 - 地动山摇,天泉山的战斗已臻白热化。 雷动天和雷恨的表情已经十分凝重,再也没有最开始的趾高气昂。他们想不明白,以苏梦枕的身体,此时早该是强弩之末,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可他还站在这里,与他们战得有来有回,全然没有重病的样子。 甚至红袖刀比最开始更强了。 这意味着,苏梦枕正通过与强大敌人的交手,疯狂汲取养分,滋养自己的武学造诣。 敌人越强大,给他的经验就越多,他成长起来就越快。 雷动天已不再留手,五雷天心掌震得山石滚滚,焦烟四起,却永远地错失了杀他的机会。无论他怎么努力,苏梦枕都不再后退。 大部队的激战迈入尾声,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成员或死或伤,暴雨之下,伤痛的呻-吟被掩盖,他们只能躺在腥软的土地上,看着刀光与雷鸣交接响起。 雷恨精疲力竭,刀南神和上官悠云也差不多。 唯有雷媚保留了实力,与雷动天交换一个眼神后,忽然飞跃撤退,燕子一般坠落山脚。 苏梦枕试图拦截,可才靠近两步,埋在地下的暗雷就被引爆,轰地炸开气浪,阻绝了他的动作。 雷媚娇笑一声,彻底脱身而去。 苏公子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把你留在这里?雷动天缓缓道,事实上,我们对天泉山不感兴趣。 苏梦枕站在这里的每一秒,都要忍受病痛的折磨,腹脏的抽痛,肺部的撕裂,喉咙的腥痒,他不敢开口说话,唯恐张嘴就要呕出鲜血,这对士气是致命的打击。 他只能一点点滚动喉结,咽回倒流的鲜血,若无其事地冷笑:是吗? 总堂主一直欣赏你。雷动天道,他曾说过,会亲自了结与苏楼主的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