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愿没躲开他的吻。
杨悦对此似乎有些意外,他轻轻松开了手:
「这麽乖?」
「人在屋檐下,有些事不得不。」上官愿假惺惺的叹了口气:
「今天元享这事我是看明白了,我要是想保持现在的生活我就需要你,只有你,也只可以是你。」
杨悦没答话,表情看上去却很是愉悦。上官愿多看了他一眼,没好气:
「你那是什麽表情?」
「很乐意成为你唯一的表情。」杨悦慢条斯理道:
「不过,我一向不是卑鄙的人。虽然早上不小心威胁你了,可要是你想结束或是找别人,我也不会g涉。」
上官愿愣了愣:
「我找别人你也不g涉?」
「嗯。」杨悦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