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想摸就摸呗,这有什么。”
他说着,又挺了挺胸脯,那两只雄伟的胸就这么向我压过来——
……
上帝耶稣佛祖菩萨玉皇大帝呀!不管是谁我告诉你们,我真摸到了!
我摸到了!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痴女,也许脸已经红了也许腿也在发抖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摸到了。我两只手托住他的胸,哇塞沉甸甸的!我手指收紧,又抓了抓。
是软的……
饱满的乳肉从我指缝间隆凸出来,两只手完全抓不下。
好大。
我疯狂下压嘴角但是我的脸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萧明在我抓他胸的时候眉毛皱了皱,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叹息。
“要不要再捏一捏乳头?她们都说手感不错呢……”
萧明看起来还是很游刃有余,他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明亮的反光闪着我的眼。他姿态随意,脸颊漾起一个浅浅的漫不经心的酒窝,或许他只是坏心思的想逗逗我。
可是……萧明大哥哥,为什么我捏你乳头的时候你脸一下子就红了?你腿软什么?你怎么撑在墙壁夹角弓着身体不住地喘气?
我快忘记我们后来是怎么结束的了,他对我的行为有什么评价?我又跟他说了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唯一清晰刻在我所有感官里的是:萧明的胸真大、手感真好。
后来我们混熟了萧明告诉我那天看到我在楼梯口发呆以为我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想跳楼。他脑子一热就把我拽离那里。我对此至今感到莫名其妙,谁家正常人能想到从楼梯口跳楼的,而且,这点台阶能摔死谁?
……
两天以后,我的第一部下海之作开拍了。
拍摄第一步是在镜头前签署摄影承诺书并朗读出来。
我面无表情读完,视线和一旁的萧明对上,就好像钠扔水里一瞬间就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我俩莫名其妙笑起来。
笑得差不多了,萧明缓了口气告诉我说,我的读音很标准也很有腔调也许我可以去当播音员。
我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一边为自己哀叹:
“然而我现在是水手。”
导演说这一部是市面上很大众的题材,标题看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有s倾向的男老师和有m倾向的女学生的课后补习时间》。
说这种题材上手很快而且比较符合我们两个的年龄状态,受众人群也很可观,做为我的首秀作品中规中矩不容易出错。
精读剧本十几遍的我:……
其实我没有m倾向,而且我已经离开校园好几年了。
萧明倒是穿得西装革履的,皮鞋擦得锃亮简直光可鉴人。但是耳朵上还打着耳钉头发还是抓成很狂的前刺造型,没有一点像老师的样子。
我看看他,再看看镜子里自己一身暴露版水手服……真怕到时候会笑场。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
“a!”
第一幕,正式开拍。
镜头里,我扯了扯短到大腿根的裙子边,想把它往下拉一点,另一只手环在胸前装模作样抱着一沓文件夹作业本之类的东西往“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留了一条缝,是开着的,我敲敲门,在门口站定,等到里面穿来一声冷淡的“进”,我才推开门小步走了进去。
“老师,我来问您题目……”
萧明坐在办公桌前,电脑的冷光覆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道具黑框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他冷肃的唇线和下巴上。他看到我来了,松开握着鼠标的手,身体微微向前倾。
“来,给我看看。”
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心中嗤笑,面上表情还是怯怯的。
走近他的办公桌,我将书本放到他手边,随手指了道题目,努力细声细气:
“萧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明白。”
萧明抿了抿嘴轻咳一声拿过我的笔,在题目上圈圈画画几下然后按照台词背了几句。在这期间我假装认真看他在纸上写字,实则神游天外……
下班之后吃什么呢?楼下好像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柳柳同学?现在听明白了吗?”
萧明喊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眼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我“羞愧”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念出台词:“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走神了。”
对了,这里说明一下,“柳柳”就是我的艺名了,导演说我的本名有点土观众感观可能会不大好,所以给我改个艺名,以后拍摄里我都叫这个名字。
我还挺无语的,虽然我也不想用本名拍片啦,但是说它土?“萧明”呢,岂不更是npc一名。
萧明脸色冷了一点,他把笔递过来叫我自写一下,看看哪里开始不会的。
这里太有生活了,我一下子就有代入感了,接笔的时候手都有点发抖。他这样让我想起我高中的数学老师……
我颤巍巍在纸上画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一副陷入矛盾思考的样子。
萧老师看着我,叩了叩桌面,状似无奈地往椅子旁边挪了挪,让我坐过来。
我犹豫一下,捧着书本坐到萧老师身边。超短裙因为我坐下来的动作又往上窜了窜,我感觉我的屁股蛋已经露出来了,光裸的皮肤坐在皮质的办公椅上,还能清晰感知到萧明留下的体温。
本来不算宽敞的办公椅被两个人填得满满当当。
我靠近萧明的那条腿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我浑身不自在,萧老师却很自然地托起我的大腿,把我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他作状要继续指导我做题,抓起我的手带动着笔在纸上留下痕迹,一副严肃而热心的老师做派,然而我已经感受到……
有什么硬硬的、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而且他的鞋尖也贴着我的小腿,暧昧地蹭了蹭……
我真心在脸红了,被他抓着的手发凉,握住钢笔的部分汗津津的,有点打滑。
“老师,不要——”
达咩呦……
片子嘛,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又顺理成章。说好的课后辅导,我突然就被萧明按住。他修长整洁的手摸进我的裙底,顺着我的大腿根游弋,把我搞得快要像一支窜天猴啪一声飞上天炸成灰。
“小母狗,是不是很喜欢老师这样摸你?”
萧明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黯哑,他凑近我的耳朵,手上动作不停,说出的话令我面红耳赤的同时又感到几分无名的愤怒和烦躁。他的剧本上人设自由发挥,我没想到他临场发挥出这么个羞辱人的称呼……
我内心屈辱但仍很敬业地按照剧本上的要求,眯着眼睛朝镜头喘息起来,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到底没什么实质性的反抗动作。
镜头拉近,萧明把手指探向我的丁字内裤边缘,他继续跟我咬耳朵:
“看看呀,都湿了呢,小骚货,摸几下就湿成这样……”
他撩开那块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把绳子绷紧了弹在我的阴蒂上,嘴上依旧调教着我:
“流了好多水,你这个婊子……老师的大鸡巴给你吃好不好?”
我挺了挺腰,忍不住夹腿,呼吸凌乱到快要说不出台词。
“萧老师啊……萧老师……”
原本这里台词里还有一句“快插进来”,但是我实在说不出口就含糊过去了。
镜头换到萧明这边,他另一只手摘下眼镜,纤长的睫毛下,眼睛看起来很深情。他凑近我,侧过脸吻我的嘴角。
我闻到他口腔里薄荷糖的味道,感觉有点口渴。
……
这场以萧明把钢笔插抵在我的内裤上,我搂住他的脖子喊“要去了”结束。
虽然片名这么带劲,但是内容还挺清新的,并没有什么生殖器暴露直接纳入的环节。导演和编剧狼狈为奸,号称这才是美学艺术,叫什么:含而不露,点到为止。
我不懂什么艺术但是我为他们点赞。
因为我不想被萧明操。
我想操萧明。
导演对我俩的表现很满意,感慨一句“真美好呀”就放我俩离开了。
……
休息室里。
我冲完澡仰在躺椅上听音乐。
萧明拿着一瓶小麦果汁走过来。
他摇了摇我的椅子,我睁开眼就见他裸着上半身弯腰俯视着我。
诶粉色咪咪头。
我条件反射伸手拽他奶头。
出乎意料的是,萧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放下喝了一半的罐子,然后直接把头埋在我肚子上。
他那一对形状美好圆润饱满的大奶就这么压在我脸上。
我匆忙感受了一下埋奶的快乐就被他喷在我肚子上的热气痒得滑到地板上。
“哎呦你干什么?”
我恶人先告状从地上爬起来。
萧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鸠占鹊巢躺上我的躺椅,两条修长的大腿岔开来,脚踏在横杠上把椅子摇得吱嘎响。
他挑衅似的摇了一会儿,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着令人心痛。
这把椅子还能寿终正寝吗?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他想霸占我躺椅而施出的诡计,并打算好女不跟男斗重新找把椅子休息的时候,萧明扯下了自己的短裤一把丢在地上。
我才发现他的鸡鸡颜色发红硬得像铁直愣愣杵在他两腿间。
“我好难受。”
萧明转过头看向我,眼神迷蒙好像蒙了一层水雾。
他伸手够我的手,我顺坡下驴牵他手,靠近他,放肆地揉着他的大奶子。
拿这个考验我吗?那我告诉你,我根本经不起考验!
他右边的乳头上打了个乳钉,小小的钉子亮亮晶晶的,把乳头撑得比另一只大了许多。
揉把他两块胸肌揉得发红发烫,我就揪他乳钉玩,不知道揪到什么敏感地带了,他的鸡鸡被刺激得弹跳了一下。我有点害怕,放开那只乳头换另一只玩。他看看我,然后拿手臂盖住眼睛。
“那个什么四爱?我想……”
懂你意思。
“萧哥你好骚呀。”
我还记得刚刚在摄影棚的时候他是怎么说我的。我就是这么小心眼,逮到机会我就要狠狠说回去。
萧明耳根红透了。他脸被手臂挡着看不清,但是我猜也一定羞红了。
他嘴上没回应我,只是把腿支起来,把下体完全漏出来,腿弯呈m形岔开。
我去你玩真的?
我很有眼色从抽屉里摸出一瓶润滑液,涂在手心想往他屁眼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等等……
“灌过了,干净的。”
萧明闷闷的声音从手臂底下传上来。
萧明你原来这么闷骚的吗。
我放心了。
手指带着润滑液就往他屁穴上按,他被凉得抖了抖,我安抚地揉了揉他屁股上的肉,手指绕着圈在他肛门口周围打转。
“放松……”
闻言,萧明有着浅浅腹肌的肚皮起伏几下。我出其不意迅速插进一根手指。
“啊……”
萧明小声叫了一声。
“好胀。”
我手指在他穴里摸索。
没过多久,第二根手指……进去。
好像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萧明扭了扭劲瘦的腰,张开嘴急急喘息起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不满地把我的手指坐得更深了,原本嚣张头发被汗湿耷拉下来,雾蒙蒙遮住小部分发情的眉眼。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我的抽插在休息室响起。
房门反锁,窗帘严严实实遮盖在玻璃后,我动作加快,大有不操死萧明不收手的架势。
萧明一手揉自己的乳头,一手撸起自己的鸡巴,屁股追着我的手上下晃动,腰腹间肌肉线条流畅漂亮,骚得不行。
我感觉我快流鼻血了。
“好爽……要、要去了——”
操了一会儿,萧明忽然反弓起身子浪叫起来。我明显感受到他的穴一阵痉挛收紧,夹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
几秒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铃口喷射出来,好像失禁了一样,淅淅沥沥流了好久,积在他小腹靠近肚脐的地方,变成一个小湖泊。
……
后来萧明承认了,他是我的公狗。
这是在我把他屁穴操得快要外翻那次他求饶的时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