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走。”齐母看着齐大姐的背影嘀咕，“都还没有在这边坐两分钟。” 齐大姐想了想，她终究还是给齐丽雅打电话，说了祝成林的举动。 “我不知道啊。”齐丽雅有点懵，她是真的不知道祝成林还让人过去盯着，“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成林去年还犯病了，你们就不要跟一个病人计较了。” 齐丽雅首先想到的就是站在自己的老公这边，老公是为她才那么做的。齐丽雅要是站在齐母那边，那可不好，齐母就只会说齐丽雅不好的。而祝成林始终都站在齐丽雅的身后，齐丽雅做坏事情，祝成林还会帮着收拾烂摊子的，还会说齐丽雅做得不够坏，他会如何如何做。 当然，齐丽雅不是一个真正的坏人，别人伤害她，她报复回去，没有犯法，这都没有什么。一点小事情而已，就是打了人，只要没有其他人知道，不就可以了么。 祝成林从来都不觉得齐丽雅做得不对，他只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这才需要齐丽雅自己亲自安排那些事情。 “没有跟你男人计较。”齐大姐道，“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我还以为大姐你要我去劝说我老公，我可劝说不了。”齐丽雅撇嘴，“把事情憋在心里不好，容易疯了的。我老公这样的，他不高兴，就得发泄出来的。妈总不希望我拥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公吧，她一定希望我有一个正常的老公。我有一个疯了的老公，她就不觉得丢脸吗？” 齐丽雅故意这么说的，她老公做得多好啊。 “没有让你去劝说。”齐大姐连忙道，“小妹夫最近没有犯病吧？” “我哪里知道啊。”齐丽雅道，“要是我能决定他的犯病时间，我当然是希望他一直不犯病啊。但是我控制不了，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犯病了。现在情况还算好的，要是搁在以前，他就不是这点小举动了，他直接让妈的茶餐厅开不下去了。大姐，人得要知足。” 齐丽雅没有出现在齐母的面前，就算她在齐母的面前，她也是这么说的。齐丽雅还会说齐母的年岁那么大了，就不要开茶餐厅了，说齐母一年赚多少钱，说自己可以给齐母一些钱，齐母不用做事情就有钱拿，多好啊。 “对……”齐大姐听到这话，总不能说自己小妹说的不对，“你注意一点，对妹夫好一点，别让妹夫犯病了。” “我看着呢，他现在就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这都不算事情。”齐丽雅道，“大姐，你也帮着劝着妈一点，几份报纸的事情，她就容忍一下。我也不想着我老公乱花钱，那都是钱啊。” “好……我跟妈说说。”齐大姐道。 挂断电话后，齐丽雅收起脸上的笑容，反正她是不可能去劝说祝成林的，要劝说，也是齐大姐去劝说齐母。不就是说一些惨一点的话么，谁不会说呢。 “大姐为难你了？”祝成林坐在齐丽雅的身边，他生怕齐丽雅不高兴，怕齐丽雅受到委屈，他想着自己给齐丽雅靠着，能让齐丽雅开心一点。 “大姐一向都是那样的，看见一些事情，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说一说的。”齐丽雅道，“她那么喜欢劝说，那就让她去劝说妈，不就是几份报纸么，妈一个正常人跟你这个病人计较那么多干嘛？妈都不跟三姐计较，跟你计较什么？” 第82� 狡辩 别跑，来啊 “他们跟一个病人计较， 他们也是病人吗？”齐丽雅道，“我嫁给你之前，妈还说我嫁给一个病人， 为了钱嫁给一个病人， 说我让她被人笑话。妈的嘴巴上说让我考虑清楚，她收彩礼的时候比什么人都快， 她还把彩礼钱留下来一部分。说是彩礼钱原本就是给女方家的补偿， 她要留下来一些养老的，还说给我们孩子买礼物的钱也得留下……” “对， 我是一个病人！”祝成林用力地点点头， 他不觉得自己现在有病，但是老婆说的对。 “他们跟你计较， 你就跟他们计较。”齐丽雅道， “不用跟他们客气。” “好。”祝成林都听自己老婆的。 齐大姐跟齐大姐夫说起齐丽雅说的话， 两个人在房间内说的， 江母没有在。 “小妹说的很有道理， 就是几份报纸而已。”齐大姐夫道，“岳母跟小妹夫计较这个做什么。” “唉。”齐大姐道， “妈就是不想看到那几份报纸。”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吗？又不是小妹跟岳母断绝关系，岳母怕什么？”齐大姐夫道， “还是岳母知道她自己做错了？她心虚了？” “妈就是不高兴，她怕别人说她吧。”齐大姐道。 “别人说她什么？有几个人会一直看旧报纸？”齐大姐夫道， “大家去茶餐厅是吃东西， 不是为了看报纸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看报纸， 很多人都是过去吃了东西， 然后， 他们就直接离开了。大家看报纸，也是为了看新内容，而不是为了看旧的内容。旧的内容，他们早就知道了，也说过了。” 齐大姐夫觉得那些旧报纸放在那边没有毛病，“岳母的茶餐厅，原本还没有报纸的，茶餐厅也不是靠着这些报纸吸引客人的。岳母完全没有为这些报纸焦躁的，还是得把这些报纸放好，不要多去想这些。”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妈她……妈就是容易多想。”齐大姐道。 “自己不去做那些事情，那就不怕。”齐大姐夫道，“岳母就是太偏心了，偏心到一定地步，她自己心里也知道她这么做不大好。要是她不觉得她自己做的事情有问题的话，她就不怕那些报纸放在那边。几份报纸而已，你还打电话给小妹，你就是要小妹劝说小妹夫吧。” “也不是，妈都那么跟我说了，我总得要说几句。”齐大姐道。 “那你去说让岳母不要让孔昌盛待在她那边，你敢吗？”齐大姐夫道。 “其他人都没有说，都没有说孔昌盛不能住在那边，我说什么？”齐大姐嘀咕。 “你就是不敢说，那是你妈同意的，别人不说，你就当别人同意了，你就不说。”齐大姐夫道，“岳母要是想让你去说什么，你立马屁颠屁颠地去说了。跟你说多少次了，你要改变这个习惯，你就是改变不了。小妹也是脾气好，还听你说那些话。要是我，我直接挂断电话，不听你说。” “……”齐大姐没有想到齐大姐夫会说这样的话。 “说一些没有用的话，你是要让谁难过？”齐大姐夫道，“你是不是说那些话了，自己就顺心了？” “没有……” “没有的话，就不要去说了。”齐大姐夫有些烦躁，自己的妻子总是分不清楚这些事情，总想着要去说一说。有什么好说的，压根就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些事情跟齐大姐没有没有一丁点关系，不需要齐大姐去说。 齐母自己不满意，就让齐母去说。齐母一个当妈的去说，不是比齐大姐一个当大姐的去说更加有用么。齐大姐冲在前头没有一点好处，别人都当齐大姐是一个工具，就只会转达别人说的话。 “我……” “有的话，你转达就转达了，不该转达的话，你就不要转达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还是这样。”齐大姐夫道，“别总说你妈改不了，你也改不了。我瞧着你这样，你以后也会跟你亲妈那样。” “不会的，我没有偏心女儿。”齐大姐道。 “不用偏心女儿，偏心其中一个人就可以了。”齐大姐夫道，“好好一个家，变成这个样子……你妈现在都不能跟你弟弟住在一起，你以为你妈愿意吗？她现在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你三妹也是的，一点都不为你妈多考虑。” 齐大姐夫懒得去说了，他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说。齐大姐夫就是怕齐丽雅不想听齐大姐说话，到时候，齐大姐又要说小妹怎么不搭理她。齐大姐一步步走入深坑，齐大姐夫不想那样，齐大姐跟齐大姐夫说了，齐大姐夫就说几句。 齐母还等着齐大姐让齐丽雅劝说祝成林，齐大姐自然没有劝说齐丽雅，也没有明着让齐丽雅劝说祝成林。 当齐大姐再一次来到茶餐厅的时候，她让齐母忍一忍。 “你让我忍？”齐母错愕。 “妈，您跟小妹小妹夫计较做什么？”齐大姐道，“小妹夫去年才犯病，小妹好不容易让小妹夫好起来。您现在为了几张报纸要跟小妹小妹夫计较，这是要让小妹夫犯病吗？您觉得三妹过得不容易，小妹就过得不容易吗？” 齐大姐喜欢当和事老，在哪边都会和稀泥的，不是只有对齐丽雅齐二哥和稀泥。 “不是好了吗？”齐母道。 “这个病好不了的，就是受了刺激就是会犯病。”齐大姐道，“妈，您能不能多为小妹考虑一点。” “我哪里没有为你小妹考虑了，是你小妹那些人折腾我。”齐母揉揉眉头，“你自己看那些报纸，都放在那边了，我都不敢动。我拿走了，就有人填补上。” “所以才说让您不要去计较了。正常人，有几个人会那么做的。”齐大姐道，“也就是小妹夫会犯病，他才会那么做的。小妹夫的想法跟正常人不同的，这个店铺还是小妹低价租给您的。您就当行行好，为小妹好一点。小妹帮衬了您那么多，您也帮衬小妹一点，别让小妹为难了。” “是我让她为难，还是她让我为难？”齐母道，“上一次，你还说你跟你小妹妹说说，你现在就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你小妹跟你说了什么？” “这真不怪小妹，小妹是很难，她现在没有怎么出来，也是因为她担心她男人犯病。”齐大姐道。 “我早就让她好好想清楚，她可以不嫁……” “小妹要是不嫁，我们能过这么好的日子吗？”齐大姐心里清楚，齐丽雅嫁给祝成林，他们都能过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齐大姐不敢想要是齐丽雅没有嫁给祝成林，那么他们过的日子会多么艰苦，也许她妈的茶餐厅早已经开不下去了。齐大姐还是想着齐母不要去计较了，大家的关系缓和一点。 “妈，就这样了，不要去说了。”齐大姐道，“您偏心三妹那么久，就为小妹做一点事情，小妹会很高兴的。” “……”齐母不知道齐丽雅会不会很高兴，反正她自己不是很高兴。 齐母就想着能早点把事情做好，可惜不行。 齐丽雅没有去齐母那边，她不管齐母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孔昌盛在齐母那边过得好不好。齐丽雅夫妻带着龙凤胎去游泳池学习游泳。 祝家的宅子有泳游池，他们都不需要去外面。 齐丽雅和祝成林也都换了泳衣，他们陪着龙凤胎。还有专门的教练教导龙凤胎游泳，一个女教练，一个男教练，两个人分别教着两个孩子，一对一教学。教练会一直盯着孩子，不敢半中间跑出去玩。 “跟狗刨似的。”齐丽雅看着祝暖暖的动作，祝阳阳的动作就标准多了。 齐丽雅早就发现了，祝阳阳比祝暖暖更容易学习好这些事情，祝暖暖会稍微慢一点，但是祝暖暖也不算差。很多普通人学习游泳的时候，他们不一定能表现得比祝暖暖更好。 毕竟祝阳阳是原著作者盖棺定论的天才，祝暖暖更像是一个笨蛋美人。原著作者也是为了体现齐丽雅这个当妈的没有那么天才，齐丽雅确实也没有那么天才。 “估计我刚刚学的时候也是这样。”齐丽雅道。 “没事，能学会就好。”祝成林听老婆这么说，他不敢笑话女儿，“暖暖刚刚开始学习。” “得好好学习，不能总戴着救生圈。”齐丽雅道，“离开这个圈圈就不行，那不可以的。学习好了，也不能觉得自己了不得。” 很多时候，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不会游泳，那也不行。 香江这边四周都是水，齐丽雅得让儿女学学。儿女没有学习好，以后就不要上游艇出去。 “妈咪，妈咪。”祝暖暖扑腾两下，她还看向她妈咪，“妈咪，我学会了哦。” “……”齐丽雅真的不忍心看，那压根就不是学会，女儿还没有学会，不是学会啊。 齐丽雅微笑地跟祝暖暖挥挥手，她的意思就是让祝暖暖继续学习。 齐丽雅没有下泳游池，她坐在旁边喝几口饮料。 “暖暖真是自信。”齐丽雅道，活在爱里面，孩子都容易自信活泼，“她是不是很像你？” 都还没有学多少，就在那边说学会了学会了。 “对，像我。”祝成林点头，老婆不是很喜欢的点，那就只能是儿女像爹地了。优点，才是像妈咪。 祝暖暖在那边游几下，祝阳阳已经游得不错。 这些天，祝暖暖和祝阳阳白天就是学一学游泳，多学一学。等回去之后，祝暖暖还要在祝大太太的耳边多说几句。 “这样，这样，我都学会了。”祝暖暖跟祝大太太比划。 女教练就怕祝暖暖太自信了，怕祝暖暖出问题，她得一直盯着祝暖暖。小孩子学习游泳，有的孩子就会出现问题。教练们拿了那么多钱，他们当然得多盯着孩子一点，一定不能让孩子出现问题。 “还得继续学。”齐丽雅道，“暖暖学得还不够。” “嗯，还得继续学。”祝暖暖点头，“老师说学多一点花样。” 其实，教练不是要教多一点花样。教练只是想着让这些孩子游得更好一点，他们那么说，只是为了孩子们开心一点，让孩子们更喜欢学习游泳。 “很好学的，奶奶，您会吗？”祝暖暖歪着头。 “会点。”祝大太太道，她确实会游泳，还游得不错。 “奶奶，我们可以一起啊，暖暖可以教导您。”祝暖暖道，“还有哥哥，我们可以的。” “……”齐丽雅想小孩子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祝暖暖拿什么教导祝大太太，祝大太太哪里需要祝暖暖教。 “好啊，等暖暖跟阳阳教导奶奶。”祝大太太道。 秦家的儿子要跟乔家的女儿订婚了，他们就在暑假订婚。天气热不热不重要，香江的天气一向都比较热，重要的是这两家订婚之后，很快就会正式结婚，岁数摆放在那边的。 乔大太太在分发请柬的时候，她还亲自去了祝家，到了祝大太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