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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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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第157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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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做的足,可这里头的恭敬,倒是没多少,和第一次喊阿生的软和劲大相径庭。

不过这副模样也是有趣的紧。

魏穆生嘴角勾出一个很浅的弧度,“你是军医的新招的徒弟,军营做药童的那个?”

季长君低头应是。

想来那次撞见,对方私下把他身份查了一遍。或许是灯下黑的缘故,他在这位将军的眼中,只是个有点印象的药童。

“会把脉吗?”魏穆生问。

季长君摇头。

魏穆生:“把脉都不会,李大夫收徒的眼光,何时只看相貌,不看能力了?”

季长君改口:“略懂一些,医术浅薄,不敢在将军面前卖弄。”

魏穆生便让他给他诊脉,两人来到一处茶摊,魏穆生付了茶钱,落座后袖子往上撸,露出一截泛着健康色泽的小臂,腕处青色筋脉分明,延伸而上,如粗壮大树分支的遒劲枝蔓。

茶摊桌面覆着一层陈年污垢,魏穆生手臂放上前一顿,袖口抽出一张白帕,垫在上面,等着季长君为他号脉。

他本不是这么讲究的人,是怕季长君嫌他脏。

在军营季长君常用的那张桌子,魏穆生每次来都要擦上好几遍,桌面磨的锃亮,季长君来用时,还要嫌那上面经年累月刻入木头的泥灰。

直到魏穆生抽出腰间佩剑,要将他木头缝里的泥灰砍去,季长君这才消停。

眼下,见着魏穆生垫帕子的举动,季长君稍微诧异后,便撇了下嘴。

难怪是钻在女人堆里的将军,倒是学的好习惯。季长君嫌弃不仅是油腻腻的桌面,还有那人露出来的手臂。

他暗自忍了忍,白净的指尖搭在浅麦色皮肤上,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样?”魏穆生问。

季长君感受着手指下蓬勃跳动的脉搏,胡诌道:“将军脉搏跳动不够有力,恐是消耗过大,须好生修养。”

至于消耗了什么,他不多言。

魏穆生眉间一跳,险些以为他在暗示什么,随后看他面色如常,便知他信口开河,只想膈应眼前的将军罢了

魏穆生:“你能开药?”

季长君摇头,建议道调养身体的事,还是找他师父李大夫的好。

这事揭过,魏穆生也不再提,他视线扫过季长君身侧的包裹,“药材可是采买好了?”

季长君端起茶盏抿了口茶,点头。

魏穆生整理袖口,站起身道:“天色不早,我捎带你回军营。”

第70� 等我

季长君沉默了下。

魏穆生:“你不愿?”

“不敢。”季长君起身, 不紧不慢行了一礼:“劳烦将军了。”

毛色黝黑的骏马吃饱喝足,打了个响鼻,主人的手伸过来, 它歪着脑袋蹭两下。

季长君看着这一幕,迟疑道:“……只有一匹马?”

魏穆生:“你想坐马车?”

只是普通一句问话, 只是男人嗓音沉暗嘶哑, 说话自带一股威压。

“这不合规矩。”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不重规矩。”

季长君眉头蹙了下,最终低眉顺眼应下:“是。”

没主动提多牵一匹马,将军的命令, 他也只能受着。

魏穆生动了动唇,嘴边安抚的话咽了下去, “上马。”

魏穆生牵着一人一马走出街道, 远离街头房舍的偏僻之处, 才翻身上马, 落在季长君身后。

季长君深吸一口气,忍着这煎熬, 他吸取了上次和阿生骑马的教训,一动不敢动,和身后男人恰到好处保持着一段距离,暗自防备。

出了城,马蹄疾驰, 萧瑟秋风打扑面而来, 季长君买来的小厮衣裳单薄, 吹了风, 浑身一颤,然而那点寒气还没入体,便被身后热烘烘的暖意驱散, 厚实似一睹城墙。

季长君揪住身下骏马的鬃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愣神。

将军和阿生的体格相似,两人共乘的熟悉感重合了七八分,他似坐在阿生的怀里

然而军中大多是士兵身强体壮,将军若是不如自己手下一个侍卫高大健壮,可要丢尽脸面。

可将军和阿生所骑的马,皆是纯黑无一丝杂色,印象中几乎一模一样。

季长君偏头向后看,“将军,您的马……”

风在耳边呼啸,魏穆生没听清,低下头,冰冷的面具擦过耳际,季长君被冰的一颤,轻启的唇险些碰到男人面具外的下颌,他蓦地扭头躲开。

“什么?”魏穆生问。

季长君摇了摇头。

他不识马,军中的马大抵类似军中的兵,乍一看,高矮胖瘦和肤色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又或是,阿生胆大包天,连将军的马也敢偷来用。

季长君觉得后者更可信些,毕竟那家伙可是个混不吝的。

他心里多骂两句,唇边不知何时带了两分笑意。

一路顺利到达军营,季长君下马道谢,魏穆生径直策马来到将军大帐前,马让人牵走,他进了大帐换衣裳,摘了面具,不到半刻中,再度掀起帐帘,大步离开。

魏穆生不可能放人,季长君也不可能真的离开,不过是彼此演的一场戏。

季长君再蠢笨,也不会弃了“阿生”,选别的法子逃回大周救母亲。

从始至终,魏穆生没想过放任他逃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熟悉的小院近在眼前,魏穆生推开门,一道身影静坐桌边,见着他,眼尾轻勾,潋滟含笑的眸就望了过来。。

近在咫尺的美人,又唾手可得,不似梦中那般,睁眼便消失。

魏穆生愣神一瞬:“你没走。”

季长君唇角的笑落了下来,“我不走了,你不高兴?”

魏穆生进屋关了门,道:“高兴。”

话虽如此,可男人眼底不见惊讶与喜色。

季长君那点微妙的情绪也冷了下来,站起身:“莫非你嫌我缠着你,于你而言,我是个累赘?”

话音刚落,魏穆生便靠近了,抬手抚摸他的脸,冷厉平静的目光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温柔,将季长君的脸细细描摹一遍,低头吻了下去。

一如既往的迫切强势,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舌尖势如破竹般卷过季长君的软舌,舔过上颚,又往小舌去,季长君眼角逼出莹莹泪花。

那点不悦在心中消泯,只是一日未见,男人的吻如恶狗朴食,贪婪搜刮季长君的口腔,贴近的身体感知清晰,吻朝着脖颈落下,季长君抬手勾住魏穆生脖颈,指甲嵌入后颈肉里,才堪堪叫停。

分开时,季长君红肿的唇瓣黏着一条透明水线,魏穆生再次低头,舔走那丝多余的甜,季长君湿黏的睫毛张开,瞧见了这一幕。

男人正垂着眼,吮掉他唇上的水迹,肌肉紧实隆起的脊背微微弓着,小心又珍重,深邃硬朗面庞沉着冷静,身下却已在疯狂叫嚣。

季长君本该骂两句,可不知为什么,他骂不出口,连带着自己,也被传染了男人的下.流,匆匆挪开眼。

“我忧心你早已远走高飞了。”魏穆生开口时,嗓音有些哑。

季长君耳朵动了动,尚未来得及分辨,先被那话中隐含的情绪勾住了心神。

半晌,他低低说了句,“我脚疼。”

魏穆生立即抱起他,往床边走去,季长君自然而然搂住他脖子,指腹摸了片刻,找到他掐的印子,脑袋靠在他胸口,听见一声一声有节律的心跳声。

他利用他的身份走捷径,阿生图他的颜色,这样的两个人拥抱起来,竟也能有几丝温情。

魏穆生把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去脱他的鞋袜,季长君有些抗拒:“还没洗脚。”

魏穆生:“无碍。”

去了长袜,一双白皙的脚暴露在空气,似比脸还要白嫩几分,脚背青筋比魏穆生手背突起的筋脉秀气漂亮,滚烫的大手握住脚掌,对比更加鲜明。

季长君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脚看,面上微赧,脚趾蜷缩了起来,魏穆生不知想到什么,眸底黑色浓稠。

魏穆生拎着他的脚检查,一边道:“听说你和将军一起回来的,共乘一匹马?”

“你和将军,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

恍若漫不经心一问。

季长君心下一跳,随即反应过来,难怪他一副无惊无喜的神色,原来早就得到了消息。

那还说什么担心他远走高飞。

“巧合。”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不问,你便不打算告诉我?”

季长君是没打算主动提,可他回来后刚换下衣裳,男人就来了,没说几句就抱着他亲,他也没机会开口。

季长君:“你还想借此生事?”

魏穆生粗糙的指腹无意识摩擦季长君脚背,语气平静:“你先前对将军百般推崇,如今他善待你,你岂不是对他更有好感。”

季长君竟嗤了声,“我不可能对那种人有好感。”

魏穆生:“……”

“哪种人?”

他手指力道重了,季长君不舒服,伸脚蹬了他一下。

既然他问了,季长君也打算好好说上一说。

“你比我更了解你们将军。”季长君说:“先前我不长脑子夸人,你倒是憋的住,未曾反驳一点,也对,你们男人拿这种事当荣耀,得了病讳莫如深,再大呼倒霉。”

魏穆生听到一头雾水,提醒他:“你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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