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处于职业的敏感性,“你确定?如果说我们查出昨晚的事情,艾小姐知道或者说是有参与,那后果你可就有点严重了。” “昨晚什么事?” 张队跟邵津珩打过招呼之后,离开了,关于案件的事情,他是不会多说,不符合规矩。 同样,邵津珩也没说话,从她身边越过去。 “津珩,安安学校家长会…?” 邵津珩站住脚步,并没有回头,“我没时间。” 看着冷漠离开的男人,来这里浪费时间,那就叫有时间了,怎么到了高灿这怎么都行。 昨晚的事情,她当然知道,吴然被抓之后,去参加发布会现场的得到了一点消息,并不全。 她只知道昨晚,现场有人伤到了,邵津珩也在现场,但是具体内容被封锁了起来, 现在看来,那人正是邵津珩,为了护着那个女人,他不顾及自己了。 越想越生气。 忽然,艾锦怡就笑了,这件事要是被老宅知道,被邵老夫人知道,那高灿岂不是… 虽然她跟吴然认识,之前也有过联系,但是昨晚吴然的行动快,她是真的不知道。 看来,她现在得防着吴然了,已经被抓了,并且查到了跟她的关系,她得想想办法,递话给他,不能说漏三年前的那件事。 车子在河边停下,藏在车里最深处暗格里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 “喂,帮我办件事情…” …… 由于没有确定的消息,也没有查到艾锦怡跟吴然的通话记录,更没有接触。 所以她成功洗脱了嫌疑。 周六的那天下午,她照例去邵家老宅看儿子。 邵老夫人在院子里喂锦鲤,都没拿正眼瞧她,又碍于她是邵梓安的亲生母亲。 “怎么今个儿就来了?不是说好了下周见面。” 艾锦怡举了一下手里某奢侈品的包装袋。 “前几天安安给我开视频说喜欢这件衣服,我刚好在商场,就给买来了。” 邵老夫人撇了一眼那个袋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牌子。 “安安是邵家后代,以后这种不上档次的品牌,就不要给他买了,这些不符合邵家的风格。” 本来就没看上她,还每次净买些上不了台面牌子的东西。 小地方来的,就是小地方来的,终究是融不进她们邵家这种大家族的。 当初把孩子接到老宅抚养,就是怕她骨子里市井小民的基因给她重孙带坏了。 “我知道了奶奶,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些小细节。” 邵老夫人不想多言,摆摆手下逐客令。 艾锦怡走到一半,又重新退回去。 “还有什么事?” 见她支支吾吾,扭捏的样子,甚是生气,厉声道,“有话就说。” “奶奶,津珩前两天头部受伤了,这段时间他也不接我电话,我担心他…” 听到孙子受伤,邵老夫人急忙放下鱼食,“头部受伤,严不严重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艾锦怡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其中免不了添油加醋,反正是老太太主动问的。 听完,邵老夫人重新接过管家手中的鱼食,继续喂着池子里的锦鲤。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你进去看看安安吧。” 就这? 怎么跟她预期的不一样,竟然如此淡定,老太太聪明着呢,她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进屋。 管家问,“老夫人,你怎么不打担心二少爷的伤势呢?” “担心什么,你没听出刚才艾锦怡的语气,明显说得添油加醋了。” 顿了顿,“我老了,孩子们的事情我不方便管,再说了,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呢,怎么可能断得开,津珩这几年也不好过,随他们去吧。” - 下午正好空闲的时间,高灿自己开车出去,给儿子选幼儿园。 高父的意思是必须上贵族学校,他的外孙不能比别人上的学校。 高灿不以为,她怕遇见艾锦怡的儿子,听说那所贵族学校,邵津珩为了孩子上学,入股的。 高父坚持,觉得班级那么多,怎么就能遇见呢,没办法她今下午只好去看看。 从贵族学校出来,面前正好停下一辆车。 高灿看到降下的车窗,那位老者笑着看向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幼儿园,愣住了。 第25� 那孩子是不是还在? 那辆红旗车里,坐着的正是邵津珩的爷爷。 高灿弯腰打招呼,对邵家两人长辈,她还是挺尊重的。 当初,这两位长辈,虽然态度冷冷淡淡,但是比顾书芹强多了,至少,这两位从来不掺和她跟邵津珩的事情。 对她也是,说不上喜不喜欢,在邵家,只有门当户对和利益相伴,其他的不重要。 “邵老爷子好,” 高灿生疏地开口,她想过要不要喊‘爷爷’,后来一想,她都跟邵津珩没有关系了,喊‘爷爷’不太合适。 邵屿舟一笑,对于她的称呼,也没说什么。 “好久不见,前几天在棋牌室遇见了你爷爷,听闻一句,你回国了。” 高灿始终保持着微笑,“您这是…?”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下,刚好经过这里,老远就看见好像是你。” 高灿看着他,面露担心,毕竟是长辈,再怎么说,也是喊了一年‘爷爷’的人。 “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邵屿舟笑笑,摆摆手,“上了年纪就是邪老年病,没什么大碍,我看你刚才从幼儿园里出来,你是…” 邵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高灿快速打断了。 “客户,一个客户想要给孩子找幼儿园,我今天刚好也是经过这里,所以帮忙过来问问。” “哦,那好吧。” “您保重。” 红旗车离开之后,高灿长舒一口气,邵家这位掌舵人,可是精着呢。 姜还是老的辣,比邵津珩还厉害。 邵屿舟通过后视镜,精准捕捉到高灿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管家跟在他身边多年,他想什么,还是能看出个一二的。 “老爷子,您是不是怀疑高小姐?” 老爷子挑了挑眉,反问,“说说,我怀疑什么?既然能看得出来,想必你也是这个想法吧?” 管家不好意思笑了笑,“老爷子您可别嘲笑我了。” “没关系,说说。” “那好,您是不是怀疑高小姐已经跟别人结婚了,而且已经有孩子了?” “哈哈。” 邵屿舟听完就大笑了起来,“老孙啊,算是猜对了一半吧。” 管家,“你明鉴。” “高灿那孩子不是那种人,她跟津珩分开应该三年了,即使再婚,孩子顶多也就一岁半,话都说不利索,你觉得能去刚才那个幼儿园?” 邵老爷子话只说到了这里,管家立马就意会到了。 刚才那所幼儿园是京市最好的贵族学校。 当初,二爷为了安安小少爷,成了那所学校的大股东。 很关键的一点,那所学校明确规定,必须两周岁以上的才能入学。 仔细想想,当初二爷的孩子,记得大夫说已经两个月了,要是还在的话,岂不是… 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管家已经开始激动了。 “老爷子,我马上让人去查,这要是成真了,那可就是太好了。” 那肯定是的,这要是真的,邵老爷子当然高兴。 “不着急,先别打草惊蛇,万一惊着了,我上哪看重孙去。”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孩子真的还在一样。 完全忘了,三年前医院里的,主刀医生可是他孙子邵津珩亲自找的。 当时,那医生当着邵家长辈们所有人的面,说了手术很成功的,确定孩子没了。 看来,当年的事情还是有很大的隐情。 片刻,邵老爷子问,“当年那医生还在德国吗?” 管家回答,“不确定,三年前,手术一结束,二爷就送他出国了,我担心,现在要是贸然去查,二爷的人会不会引起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