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吕少卿身上,敖家的人冷笑,周围也有人在等着看吕少卿笑话。 一旦吕少卿接受,这辈子会成为笑柄。 甚至计言也会被波及,道心有可能因此毁坏,一辈子都无法再进一步。 安千雁的心再次提起来,善良的她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她,吕少卿根本不会来这里,从而和敖家发生冲突。 自己不应该连累这些孩子。 她刚要开口的时候,萧漪却拉了拉她的手,低声道,“不用担心,二师兄可以处理。” 安千雁吃惊的望着萧漪,没想到萧漪对吕少卿如此信任。 她再看看旁边的计言,抱着手,闭目养神,根本没有把眼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计言和萧漪都选择沉默,让吕少卿来处理眼前的事情,代表着对吕少卿的绝对信任。 再看看吕少卿,目光平静,没有半点慌乱与紧张。 她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韶承曾对她说过的话。 我那个二徒弟啊,虽然能把人气死人,但他却是我和计言最信任可靠的人。 想到韶承说起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宠溺的笑容,如同父亲说起自己骄傲的孩子一样。 安千雁心里瞬间平静下来。 这是韶承的徒弟,韶承对他们如此信任,她还什么理由不信任呢? 当即拉了拉萧漪的手,对着萧漪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静静的站在旁边,等着吕少卿如此解决眼前的事情。 吕少卿听完敖祜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师兄逃不掉了,我的威胁没用?” 敖长道狞笑起来,露出足以吓坏小朋友的表情,“有老子在,别说你师兄,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走。” “不想死就按照二长老的话去做,敖家永远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敖祜也开口,局势到了这一步,他觉得早已经赢了,他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以胜利者的姿态对吕少卿道,“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答应,就别怪我们下狠手了。” “你说,如果有人帮忙,我师兄能不能离开?” “哈哈……”敖祜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帮忙?谁?在汝城,还能有谁帮你们?” “这个啊,你说这些宝贝能不能帮忙……” 第1207� 他又把人家的仓库给端了吗? 吕少卿手中出现四枚令牌,淡蓝色、墨绿色、土黄色和淡白色,四枚令牌外形不尽一致。 令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颇有几分好看。 众人伸长了脖子,等了半天之后看到吕少卿居然拿出四枚令牌,纷纷惊讶起来。 “咦,那是什么?” “能让敖祜退步吗?” “想多了吧,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轻易退步?” “谁退谁就没脸了,不可能轻易退步。” “吕少卿这是没办法了吗?” 宣云心这边的人也是十分好奇,都在认真望着吕少卿手中的令牌。 孟筱踮着脚,脖子伸得长长,很是好奇,“那是什么?” “是什么灵符之类的吗?” 宣云心摇头,十分肯定,“不是灵符一类,甚至不是法器。” “奇怪,那是什么呢?不过他拿出来肯定有他的道理吧。” 众人中,唯独管大牛脸色大变,出身于五家三派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管大牛抱着脑袋,蹲在低声,低声吼着,“誓约令牌,他干什么去了?” “居然有四枚,四枚,他又把人家的仓库给端了吗?” 管大牛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要崩溃了。 他很清楚誓约令牌代表着什么。 历史上也没几个人能够手持四枚誓约令牌。 四枚誓约令牌,四个大势力的人情,这是一股何其强大的能量。 敖家不过也只是五家三派其中之一,不可能对付得了同为五家三派的其它势力。 宣云心等人虽然是来到了中州这里,但是对于誓约令牌了解并不多。 实际上,就算是五家三派的普通弟子也不一定了解誓约令牌。 誓约令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如同家里的一件古老物品,用的次数少,年轻人并不清楚。 宣云心等人看到管大牛如此反应,很是不解。 不过当她们从管大牛口中了解誓约令牌所代表的含义之后,也都震惊了。 贾尊也如同管大牛一样抱着脑袋,感觉到难以置信。 “他,他是怎么得到的?”贾尊望着管大牛,“你是不是在夸大了誓约令牌的价值?” 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被吕少卿轻易取得吧? “你滚!”管大牛没好气的道,“你知道个屁,你要是有一枚,你爹都能喊你爹,你死了,你灵牌站最好的位置。” 方晓看着笑眯眯,如同狡猾狐狸的吕少卿,她忍不住惊叹道,“不愧为吕公子,这就是他敢来这里,敢和敖家叫板的底气所在吗?” 四枚誓约令牌,可以号令四个和敖家一样的大势力,就算是敖家也得避其锋芒吧? 围观的人没几个人认识誓约令牌,但身为敖家的人,无论是敖祜,敖长道,还是敖德,敖苍都被惊呆了。 他们几个人同时有一种感觉。 假的吧? 那家伙手中拿的誓约令牌是假的吧? 现在,谁还能够收集到四枚誓约令牌?而且还不是同一个势力的。 敖祜和敖长道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简家、公孙家、真武院和圣阳宗都站在吕少卿那边。 意味着吕少卿可以让这四个大势力为他做一件事。 敖祜等敖家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如同族里的大长老和家主都死了一样。 简北看到他们的表情,心里那个舒服啊。 就是这种震惊,看着都爽。 吕少卿把誓约令牌收起来,笑眯眯的道,“这是什么,你们很清楚吧?” “真要打起来,我要的要求也不多,我只要求他们庇护我师兄,你说,你们敖家还能弄死我师兄吗?” 弄不死! 弄个毛! 敖祜和敖长道心里疯狂的咆哮着。 简家、公孙家、真武院和圣阳宗他们是疯了吗? 还是说他们觉得手中的誓约令牌烫手了,要拿出来送人。 “为,为什么?”敖祜的表情扭曲,白发的头发依旧迎风飘扬,但现在已经没有半分的飘逸,反而多了几分狼狈。 一群败家玩意,誓约令牌就这样给了。 简北连忙竖起耳朵,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为什么四个大势力都甘愿把誓约令牌送给吕少卿。 “咦?”吕少卿奇怪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敖家二长老?这你都不清楚?” “他们当然是看到我这个帅哥,值得大力结交。” 敖祜明白了,他的目光落在计言身上,“原来如此!” “该死!” 怒气更甚,但是,敖祜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除了愤恨之外,还有无奈。 原来如此? 简北急了,你们妹啊。 说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能顾及一下旁听者的心情吗? 又不是哑巴,打什么哑谜,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简北真想冲上去一人一个大比兜,说话完全不顾及旁人死活。 简北忍不住对敖祜道,“把话说清楚点啊,为什么?” 敖祜目光不善的盯着简北,不说话,有想收拾简北的冲动。 你娘的! 故意的吧? 你爹都把誓约令牌给了人,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