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一闹,谁还会管他要饭钱? 不过,高兴没多久,他忽然反应过来,“大哥,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说他们的坏话?” 简北不是没来过这里,这间酒楼敖家也宣传过。 周围都有阵法隔绝,声音传不进来,也出不去。 敖苍听到他吐槽敖德的话,显得十分可疑。 唯一可能的就是,这里的阵法被人动了手脚。 面对简北怀疑的目光,吕少卿显得十分淡然,心里不慌,脸色不红,“不知道啊。” 简北不得不怀疑吕少卿,但是就算是怀疑,他也没有办法。 “唉……” 简北忽然长叹一声。 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天上的月亮皎白,落下的月光照耀在小院子这里,衬托得小院子越发清幽。 “嘭!” 忽然关上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股带着彪悍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得这里的灯笼摇摇晃晃,灭了一大片。 只见一位留着短短的头发,根根竖起的头发如同钢针,浓眉之下是一双如同虎眼般凶狠霸道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敖良等两三个人跟在身后。 “简北,你是来找苦头吃吗?”一声大喝,震动如雷,如同在这里丢了一颗炸弹一样。 来人正是敖家嫡系族人,敖德。 敖德神情凶狠,一双眼睛愤怒的扫视着这里,如同一头猛虎闯了进来,择人而噬。 然而没有人离他,简北平静的坐在亭子下面。 他虽然不想惹事,但他不怕敖德。 大家的身份一样,而且他的胜利比敖德还要强一点,比起敖德高一个小境界。 敖德六层境界,他则是七层境界,一个中期,一个后期。 就算打起来,简北有信心稳赢敖德。 简南表现的更加淡然,盘坐在桌子旁边。 在敖德进来之后,她停止了剥灵豆。 堂堂简家大小姐,她还做不到当众为吕少卿剥灵豆。 然而吕少卿却敲了敲桌子,示意她继续,“这个要求,不过分啊。” “继续……” 简南想要拒绝,萧漪凑过来,低声对简南道,“南姐姐,剥吧。” “这也是一种锻炼,真的,你信我,对你有好处。” 简南斜着眼睛望着萧漪。 你这丫头,睁大眼睛说瞎话是吧? 剥灵豆算什么狗屁锻炼?有个屁好处。 萧漪笑嘻嘻的对着简南眨眨眼。 望着萧漪的想笑容,简南最后还是继续剥着灵豆。 吕少卿闻言,微微一笑,才把视线放在敖德身上。 敖德进来,然而没有人鸟他,气得他心里更怒了。 他实力虽然在年青一代中属于垫底,但是身份可一点都不垫底。 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人群簇拥。 而今次,他来了,居然没人鸟他? 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有人在埋头吃饭。 气得敖德差点冲上去要小亭给爆了。 “好大的胆子,简北,你是来羞辱我们敖家吗?” 这句话简北不能不回应了。 “敖德,你就只会靠着敖家的名头来吓人吗?” “不如这样,你回去把你家中大人喊来。” 这话的意思敖德明白,这是年轻人的事情,别扯上大人。 “说,你想干什么?”敖德大喝,依旧是怒气冲冲,杀气腾腾。 “哥!”同时,躺在地上的敖苍喊了一声。 敖苍和敖隽躺在地上,身上被吕少卿下了禁制,动弹不得。 敖德见状,身上的气息再一次狂暴,一股无形的气浪爆发。 “砰,砰……” 周围的一切在这股气浪冲击之下,纷纷被毁,本来清幽淡雅的小院子瞬间一片狼藉。 “欺人太甚,你们该死!” 敖德怒喝一声,直冲小亭子。 吕少卿无动于衷,简南也没打算出手。 萧漪和三只灵宠还在埋头干饭。 简北麻了,但不得不去拦住敖德。 “敖德,你干什么?一上来就要打架吗?” 吕少卿也开口,“是啊,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第1151� 最近手头紧,要点灵石用用 敖德听到这些话,整个人再次爆了。 欺人太甚,说的就是这个了。 敖德咆哮,“可恶,我要宰了你们。” 眼看敖德即将爆发的时候,吕少卿慢悠悠的一句话传来,“打啊,在这里打起来, 把酒楼都打崩了,不知道你爹会不会打死你。” “还有,城里允许打架吗?” 敖德闻言,顿时气势一滞,稍微恢复了冷静。 汝城这里不准随便动手,要动手也要去特定的地方。 敖德也不想在这里打起来,把自家酒楼给拆了。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打算去把自己的弟弟救了。 然而吕少卿却伸手一招,如同凡人一样的敖苍与敖隽飞进亭子这里。 “别动,再动我就打死他。” 如同劫持了人质的匪徒一样,吕少卿大喝一声,让敖德停下来。 敖德双目喷火,“你要干什么?” 简北也是心里嘀咕,“大哥,你要干什么?” 吕少卿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好像害羞的纯情大男孩一样,“最近手头有点紧,想问敖德兄你要点灵石用用。” 简北差点一头砸到下面的小池子里面。 敖德也是震惊了。 这是打劫还是勒索? 唯独跟在后面的敖良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 一点都不感觉到震惊。 他在几年前就已经被吕少卿打劫过了。 常规操作啊。 这个混蛋是不怕死吗? 敖良心里感叹着,虽然恨不得打死吕少卿。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吕少卿的胆子够大。 居然敢敲诈敖家的人,而且还是敖德。 这种行为放到外面,被打死也是他活该。 敖良感叹了一番之后,看着吕少卿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了,哼,自寻死路。 敖德震惊之后,似乎变得平静下来,冷冷的望着吕少卿,“你是何人?” 同时他的目光扫过在剥着灵豆的简南。 愤怒的同时也在疑惑, 心里在暗暗嘀咕,吕少卿到底是什么身份? 居然能够让简南给他剥灵豆,如同侍女一般服侍他。 “北兄喊我大哥,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吕少卿笑眯眯的反问。 敖德吃惊,简北他爹在外面不小心中招,有了个私生子? 再看看吕少卿的骨龄,敖德心里忍不住卧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