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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执封建直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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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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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要先做准备,所以他没打算这么快,沈斯宁还没有习惯他,两人到现在都没有睡在一张床上,只是时不时的亲吻,所以得一步步慢慢来。

先让沈斯宁习惯依赖他后,廖祁东才会进这一步,他不想让沈斯宁在这上面吃苦头,也不想他因为这种事排斥自己。

不过现在抱着人,廖祁东是男人又不是死人,所以难免会气血翻涌,除了那一步以外,还有很多其他可以做的。

在沈斯宁意乱情迷时,替他疏解。

怀里的人,像只小猫一样轻声的喘着。

最后沈斯宁手紧紧抓着廖祁东的手臂。

廖祁东等沈斯宁缓了缓。

然后凑到沈斯宁耳边轻声的说。

“该我了。”

说完,廖祁东就握住他的手。

两人在床上厮混了两个小时,一直到最后沈斯宁实在受不住廖祁东缠他,他精力没有廖祁东那么好,只第二次后就累得不行了,腹中也饥饿。

“廖祁东,起来了。”

沈斯宁坚定的推开人,把被子拉到身前盖着,然后去寻不知道去哪儿的睡衣,找到睡衣后沈斯宁把衣服穿上。

廖祁东就靠在床头看他穿衣服。

沈斯宁穿好睡衣下床,看见地面丢着的手帕,他耳热不敢去看,手帕已经脏的不行了。

出卧室前,他停下脚步。

“把被子和床单换了。”

沈斯宁和还躺在床上的男人说话。

廖祁东听吩咐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穿上裤子赤着上半身,去翻沈斯宁放床品的箱子,随手拿了一套后,他站在床前把所有的床单被子都换了。

换下来的床单被子,廖祁东收到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沈斯宁正在洗手,他把袖子挽了一半上去,露出的手臂上有点点红痕。

沈斯宁低着头洗手,没敢看镜子。

廖祁东站在他身后,从背后紧紧搂住沈斯宁的腰,他抬手去摸了摸沈斯宁扣得严严实实的睡衣扣子。

他知道这衣服下方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这人是他的。

“沈斯宁,你是我的。”

“谁要是敢觊觎你,我弄死他。”

廖祁东搂着人,言语中皆是疯狂。

沈斯宁不理会他间接性的疯狗病,只是去掰腰间的手,掰不动后他抬头瞪了镜子中的廖祁东一眼,示意他放开自己。

廖祁东被瞪后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下,然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让沈斯宁坐靠在他的臂弯上。

“沈斯宁,以后你是我廖祁东的,凡我有的我都给你,为你鞍前马后冲锋陷阵,谁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廖祁东望着怀里的人说道。

沈斯宁知道廖祁东是真的很开心,听见他说的话后眼眉带上了笑,知道廖祁东把他之前说的话放在了心上,心疼自己所以说这样的话来安自己的心。

他相信廖祁东,这个男人在努力实现他说过的所有话,廖祁东就算苦自己,也不会苦他的。

沈斯宁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回去的,但以后的路有廖祁东陪着他,他好像就没那么怕了,因为廖祁东会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勇往直前。

沈斯宁抬手搂住廖祁东的脖子。

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

“好。”

沈斯宁轻声的回答他。

第52� 勇往

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下雨, 廖祁东趁着雨一点的时候,去囤了很多东西,洪水是在一个星期后到来的,来的头一天夜里, 每个人的手机上都收到了短信。

沈斯宁和廖祁东打着伞站在顶楼, 居民楼附近的楼层都是一样高, 所以看出去的视线也比较远, 沈斯宁能看到县城中有些地段被水淹没。

大雨哗哗的下,两人站在顶楼不过一分钟, 就被雨水打湿了裤腿和鞋子,廖祁东把伞向沈斯宁倾斜,怕他淋雨感冒。

他不知道沈斯宁怎么想起来上顶楼看看,不过他要做的事,廖祁东没有不依的。

沈斯宁站在雨幕里, 看着县城街道那些急急忙忙抢救物品的人们。

众生皆蝼蚁。

沈斯宁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他偏过头去问廖祁东。

“你们这里每年夏季都这样吗?”

“是啊, 以前条件没那么好的时候, 洪水来前把东西往高处搬,过后就会停水停电, 然后用煤炉子做一大锅白米饭,就着咸菜吃,连续好几天都吃这个,后面我实在吃得想吐了, 就撒了白糖用水泡着吃,被我妈发现后打了一顿,说我糟践东西。”

他喜欢吃甜的,每次都会放很多糖,他妈妈发现短短几天, 一袋子白糖少了一大半。

“觉得日子过得苦吗?”

沈斯宁问他。

廖祁东形容的生活,沈斯宁根本想象不到是怎么样的,因为他没有经历过,他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但就算想象不出,也能猜到肯定不好过。

廖祁东听见沈斯宁的话掀开回忆,他回想起以前的日子,好像从来没有觉得苦过,多数是开心快乐。

好像挨打也开心。

“不苦,因为我妈虽然打了我一顿,但还是趁着雨小一点的时候,她出去买了一袋新的白糖回来,然后说让我少吃点,免得坏牙。”

廖祁东回忆到这里,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虽然父母走得早,但父母留他们的回忆都是充满爱意的。

他们在能力范围内给了子女们最好的。

“我爸常叮嘱我一句话,他说多做事少抱怨,觉得苦和累的时候就歇歇,歇够了就继续往前走,好死不如赖活着,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说不定哪天就好起来了呢?”

廖祁东看向沈斯宁,沈斯宁听着廖祁东说的话,心中某个地方隐隐有所松动。

“可要是怎么也做不好怎么办?”

“所有人都失望怎么办?”

沈斯宁接着廖祁东的话问他,他没有发觉自己问出这话时,声音有些不稳,心绪波动。

廖祁东单手把沈斯宁抱了起来,丝毫不在乎他鞋子上的雨水和污泥,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那就天老大,我老二,做不好就算了,失望就失望,所有一切都去他妈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我的开心最重要,当个疯子神经病,快乐一天是一天。”

沈斯宁听着廖祁东狂妄的话,真心实意的笑出了声,他搂着廖祁东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忽然觉得很安心。

“下楼去吧,身上都湿透了,免得你感冒,这个时候诊所和医院可忙得很。”

廖祁东抱着人往回走,走到顶楼的门口时他把人放下,把伞收了拿在右手上,随后他才打开门拴,开了门一起下去。

沈斯宁知道廖祁东谨慎,于是跟着他一前一后的下楼去,回到屋子廖祁东让沈斯宁把衣服都换了,又找来毛巾给他擦头发。

做完这些后,廖祁东也换了衣服,然后他抱着人依偎在沙发上,现在还没到供水电的时间,所以他们没去洗漱。

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聊,廖祁东给人讲他以前的事,沈斯宁偶尔会说一两件他以前有意思的事。

不知道聊到什么时候,两人慢慢的亲在一起,客厅里急促的呼吸声和呻吟声交缠在一起。

天黑了,客厅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廖祁东为了知道什么时候供水供电,所以一直把灯的开关开着的,此时客厅亮堂堂的,驱散了藏在黑暗中的暧昧。

沈斯宁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遮住自己整个人,然后从廖祁东怀里出来,他坐起来看了一下沙发,目光搜寻自己的衣服。

沈斯宁伸长手去够自己的衣服。

在灯光的照射下,沈斯宁看见身上的痕迹令人心惊,于是赶紧把衣服拿到手,匆匆忙忙的穿衣服。

廖祁东把长裤拿过来,连底裤都不穿,直接套上,穿好后他直接把沈斯宁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

“行了,就这几步路,等下洗澡还得脱,麻不麻烦,我抱你去。”

廖祁东把人抱进卫生间,把自己的拖鞋给了他让他洗澡,自己光着脚去找拖鞋穿,穿好后就进厨房赶紧做饭。

时间有限,廖祁东随便做了点吃的。

沈斯宁在卫生间洗澡,洗的时候他觉得热水烫得他手心有些刺疼,手腕也很酸软。

这段时间他们都是这样相互安抚,沈斯宁有时候手很累,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廖祁东才能结束。

沈斯宁想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明明自己从小也不缺吃不缺营养,为什么和廖祁东差这么多。

这真的是正常人有的尺寸吗?

沈斯宁边洗边疑惑,他年轻也没见过第二个人的,读书时学校的卫生间都是隔间,私密性很好,所以无从比较。

两人一直在家里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两个人要么是在床上要么是在沙发上,耳鬓厮磨感情升温得很快。

半个月后洪水退去,廖祁东就要出去忙碌了,沈斯宁也要去兴趣机构看看情况,看看雨水进教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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