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祁东,首先玛利亚不在巴黎圣母院,她的住处在以弗所古城旁边,其次你觉得我刚刚的行为和话语有哪里不对吗?” “说一句话,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对方对我发出询问,我不作回应,这是没有礼貌的事情。” 廖祁东听到沈斯宁的话,心里火气更重,他没有沈斯宁那样有教养,也没有他那样博学多识,有些东西是他再怎么努力,也跟不上频道的。 “是我没见识,我说错了。” 廖祁东知道再说下去,两个人必定会吵起来,于是匆匆说了这一句,打算结束话题。 沈斯宁听着他这句道歉,心里也不舒服。 他和廖祁东接触也有几个月了,对方真正的道歉和敷衍的道歉,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廖祁东,不过一句话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上纲上线?” 沈斯宁脾气有些上来了,反问他。 他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廖祁东开着车,没有回答沈斯宁的问题。 车子里气氛僵持着,谁也没有想到,开车回去前还好好的,现在却吵架了。 回到居民楼,车子刚刚停好,沈斯宁就下车自己走了,他没有等廖祁东。 廖祁东伸手拿过副驾驶的本子,沈斯宁生气连这个本子都没拿走,直接下车看也不看的就走了。 廖祁东拿好东西锁上车门,进楼道往六楼走,他用钥匙拧开门,进去后就看见客厅没有人,卧室门是关着的,沈斯宁进卧室了,拒绝和他沟通。 廖祁东进门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敲了敲卧室门,叩了三声门,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沈斯宁来开门。 无法,廖祁东只得先去做饭,已经很晚了,两人忙活这一天,再怎么样吵架,也不能耽误吃饭。 廖祁东在厨房把米饭煮上,然后做了两菜一汤,等烧好已经是过去一个小时了。 饭菜都分好盛好,他再次去卧室敲了敲门,又说了一句话。 “沈斯宁,吃饭了。” 沈斯宁坐在房间椅子上,他从卧室的门缝能看到门口有阴影,是廖祁东站在门口。 距离廖祁东第二次叫他吃饭,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他还站在门口等他出来。 沈斯宁很想硬气点,毕竟这次真的是廖祁东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但等了两分钟,闻着门外的饭菜香气。 沈斯宁的肚子很没骨气的,咕噜咕噜叫了两声,他环视了一下卧室,他的卧室一点可以对付的吃食都没有。 最后沈斯宁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拧开了卧室门,他把门打开一个缝,站在门后神情冷冷的看着廖祁东,让他知道自己还在生气。 “先吃饭吧,生气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廖祁东低头看着沈斯宁说道。 沈斯宁不动,心里想的是。 要你管。 廖祁东干脆伸手握住沈斯宁的手臂,把人从门缝后面薅了出来,沈斯宁挣了两下,没挣脱,不情不愿的被廖祁东带到饭桌边坐下。 廖祁东把他的碗筷递到他面前。 “我错了,当时我脑子抽风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廖祁东把自己的行为归为脑子抽风。 沈斯宁没说话,但是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廖祁东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就怕沈斯宁宁愿饿着和他生气,也不吃他做的饭。 吃完饭后,沈斯宁起身就往卧室走,被廖祁东叫住了。 “生气归生气,事情还没忙完,这两个地方,你看中哪一个了?” 廖祁东把放在桌子角落的本子拿过来翻开,递给沈斯宁,让他自己看。 沈斯宁只好又坐回来,认真的看这两页纸上的内容,廖祁东说让他慢慢看,他先去洗碗了。 其实沈斯宁更中意这两家中,那家朝向好位置好,面积略小一点的那家,位置在二楼,租金要稍稍贵一点,五年起租才便宜一点价格。 但廖祁东中意的是另一家,那家面积大一点,朝向没那么好,位置要更远点,而且是在三楼的,三楼整层一起出租。 等廖祁东洗完碗,沈斯宁直接指着自己看中的这家,告诉他自己觉得这家还可以,然后又询问廖祁东为什么看中这家? 廖祁东看着纸上杵了许多的黑点那家。 “因为这家面积大房租便宜,而且房东很热心,性格不错,还有就是楼下走几米就是车站,不管是坐车或是打车都很方便。” “一楼一整排都是卖服饰的,二楼是服饰店的仓库,三楼是空置的。” “为什么不选这家呢?我看距离商场也没隔多远呢?这家位置好朝向也不错。” 沈斯宁指着自己看中的那家。 “那家一楼是火锅店,三楼是台球厅,二楼右侧还有民宿宾馆。” 沈斯宁一听就明白为什么不选这家了。 学习肯定要保证孩子们处于一个安静的环境,而且附近人员不能太过复杂。 那么廖祁东选的那家,的确是最合适的。 “明天带你去实地看看。” 廖祁东说道。 具体确定,还是得实地去看看情况,就这样在纸上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他可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他的眼光和沈斯宁的眼光一致。 得沈斯宁自己同意选择这家才行。 沟通完毕后,沈斯宁径直往卧室走,他去卧室拿了睡衣,然后进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就回卧室休息了。 沈斯宁在里侧把卧室门反锁上。 这么久以来,他都习惯做这个动作了。 廖祁东见他进卧室后,他自己也去拿衣服洗漱去了,洗漱完后他把沈斯宁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洗完晾好后,他把沙发床抽出来拼好。 廖祁东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睡意。 他盯着客厅的天花板出神。 他很少有这样睡不着的时候,多数都是倒头就睡,后面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卧室门上。 卧室门关得很紧,严严实实的。 什么也看不到。 沈斯宁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睡意,他盯着门缝,看门缝外的灯光。 客厅的灯一直开着。 意味着廖祁东也还没有睡。 没看一会儿,沈斯宁看见门缝有黑色的阴影,随后有人从门缝塞进来一个东西。 沈斯宁略微起了点身子去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对折的纸。 沈斯宁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轻声的走过去,蹲下身把纸捡起来,打开纸张查看。 纸上面写着。 不要生气了,和你吵架我睡不着。 沈斯宁看着这一行字。 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第28� 人样 沈斯宁看着纸上的字, 心说你活该。 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真幼稚,都什么年代了,还传纸条。 不过,沈斯宁还是找来了笔, 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然后蹲下身把纸张塞了出去, 随后沈斯宁回到床上睡觉。 门外的廖祁东打开纸张看了一眼。 他自己的字很难看, 下面多了的那一行字,笔锋凌厉, 字迹清晰漂亮,一看就知道这是打小开始练的字。 愿你良夜好梦。 沈斯宁不愿直白的说,他不生气了,所以他说希望廖祁东今晚做一个好梦。 廖祁东看懂了沈斯宁的话。 廖祁东关了客厅的灯回到床上,他把纸折起来, 放在枕头底下, 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沈斯宁睡到自然醒, 他起床后出了卧室门,看见客厅的沙发床收起来了, 客厅没有人在。 沈斯宁去厨房走了一圈,开火把早饭热上,然后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出来时, 就看见廖祁东开门回来了。 “吃了早饭,去把昨天选的那两个地方看了,你确定了,到时候我去把钱交了,装修的我也联系好了, 招人过一个月在找也行,现在先不急。” “等定下了,你就可以联系人了。” 沈斯宁把早饭端在桌子上,准备吃的时候,廖祁东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装修的时候,你就不要去看了吧。” 沈斯宁还以为廖祁东说装修的时候灰尘大,让他不用天天去看,但一想自己不看,那担子都丢廖祁东一个人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我偶尔过去看看吧。” 沈斯宁主动提议道。 廖祁东站在一旁没说话。 沈斯宁觉得他这反应不对,于是问他。 “怎么?我不能去看?” 廖祁东叹了口气,斟酌着话语回答他。 “沈斯宁,我们时间很紧,你知道的吧,三个月时间要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样,对你言听计从,按照你的要求做工。” “你应该不想,成为整个县城装修队里的黑名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