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她的散发着淡淡的鸢尾香气。
当他的手指穿过那些发卷时，辛西娅满足地叹息，主动贴近了他的触摸。
这与白天他看到的情景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了下来，亚麻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膝头。
不……托拉姆在梦中试图拒绝，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低头看着那颗埋在他腿间的头颅，看着那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裤子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淹没了他。
梦境汹涌而直接。
还是那个书房，但细节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气。
托拉姆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莫拉卡尔的位置。
那个总是冷静自持、永远掌控一切的养父，居然会露出……
那种近乎野蛮的沉迷。
而那个看似优雅的半精灵，居然会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做出那种……
托拉姆猛地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
月光从窗口洒入，在他颤抖的手掌上投下清冷的光辉。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梦中辛西娅头发的触感，和她眼泪的温度。
辛西娅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翡翠色的眸子直视着他。
那一刻，梦中的托拉姆感到一阵心悸，害怕被她看穿了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但他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将所有的困惑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场粗暴的幻想中。
哭什么？他粗声说，手指更加用力地缠紧她的头发，这不就是你擅长的吗？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勾引父亲。
辛西娅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她睫毛下渗出。
但奇怪的是，她的双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大腿，不是推拒，而是支撑，仿佛在帮助他更好地掌控自己。
你不是很高傲吗？托拉姆听见自己的声音扭曲而陌生，现在不还是跪在我面前。
他用力向前顶胯，毫无温柔可言。
辛西娅发出一声哽咽，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她没有退缩。
在梦里，他没有丝毫厌恶，只有膨胀的、权力的眩晕。
这就是为什么莫拉卡尔会沉迷于此吗？
这种被全然崇拜、被无条件奉献的感觉？
那天晚上，托拉姆没有去餐厅用晚餐。
他推说自己头疼，躲在房间里对着墙壁练习剑术，直到浑身被汗水浸透，手臂酸疼得抬不起来。
肉体的疲惫有时可以用来掩盖精神的混乱，但今天毫无用处。
这一次，掌控局面的是他。
让辛西娅露出那种迷醉表情的是他。
听着那些轻柔喘息和细碎低吟的也是他。
辛西娅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无奈或困惑，只有全然的专注和……爱慕。
托拉姆……她轻声唤道，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
然后辛西娅出现了。
与白天不同，梦里的辛西娅直接走向他，脸上是他见过的、混合着羞怯与坚定的表情。
深秋时节，托拉姆却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洗掉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纹路，发誓要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
然而睡眠背叛了他。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扯下弄脏的衣物，把它们狠狠摔在角落，却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呆愣着坐在床边，逃避这。
直至窗外无冬城的天空开始泛白，月色终于消失，只剩下潮湿的气息与未散的阴霾，他终于有了勇气。
盥洗室里，托拉姆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脸，试图洗掉那个荒唐梦境的痕迹。
当他终于在梦中达到高潮时，看到的不是满足，而是辛西娅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接纳的表情。
辛西娅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氤氲了美丽的双眼，却在同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那个触碰异常轻柔，与梦境的粗暴格格不入。
像一根针，刺破了泡沫。
这种顺从反而激怒了托拉姆，他更加粗暴地动作，享受着完全掌控她的感觉，享受着看着这位总是浅笑嫣然的继母在他面前如此痛苦的姿态。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一种他不敢承认的兴奋。
看着我！他模仿着莫拉卡尔的命令，但语气中有的只是赤裸的支配。
那滴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消失在亚麻色的发丝中。
托拉姆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内部的温热，这种触感如此真实，让他脊椎发麻。
在梦中，他没有莫拉卡尔那种克制的温柔，只有原始的、想要玷污和占有的冲动。
看着我。托拉姆听到自己在梦中说，声音陌生而冷酷。
他的手指粗暴地穿过她的长发。
当辛西娅仰起脸时，托拉姆用力固定住她的头。
每当闭上眼睛，那一幕就会重新浮现：辛西娅仰起的脸上那种混合着爱意与奉献的表情；莫拉卡尔抚摩她头发时露骨的疼爱；还有那些轻柔的低语、暖昧的声响……
堕落。托拉姆对着墙壁狠狠击出一拳，指关节顿时红肿起来，不知羞耻。
但在他愤慨的谴责之下，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震撼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