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唐的眼睛红红的,左手还在揉着僵麻发冷的右手腕,脸色无比的冷:妈,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有分寸,别再搞这些了。
里面关着一只小奶猫,他舍不得,又放不下,可那是一步死棋。
是一步死棋......
陆唐哭过之后,彻底清醒,一朝被蛇咬,再也不愿意进去那个意象。
陆唐的孔最穴越来越疼,小臂到手指尖都是麻的,屋子内温暖如春,身体也还是暖的,只那条右手臂是冰冷的,冻得发紫。
陆唐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难过的无法言说,连右半边身体都开始发麻。
右手臂里的那个死胡同,连带着牢笼里的那只猫,渐渐消失,化成一片混沌的白雾,白雾又渐渐凝聚成四颗白色棋子。
好,现在我们把注意力从小猫身上移开,去看那个死胡同。你能试着在胡同里找找其他的路吗?
陆唐抱着右手臂,泣不成声,没有其他的路了......没有路了......
心理医生继续问他:既然没有路了,那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哽咽的哭着回答,仿若失去心爱玩具的幼童。
因为她不想我靠近她,我答应她,不会再靠近她了。
心理医生:它为什么不让你靠近?
心理医生也无可奈何,只能中止治疗,跟陆唐母亲告辞。
肺经对应的情绪是悲伤,那位老中医说得也没错,陆少爷确实忧思郁结,他现在极度抗拒治疗,我也无可奈何。夫人,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送心理医生走后,陆唐母亲去看陆唐。
四子夹击,堵死了中间那颗黑子的最后一口气。
所有的意象彻底散去,陆唐睁开了眼,抱着右手臂痛哭不止。
他的右手腕好疼啊,刺骨的冷,钻心的疼。
陆唐摇了摇头,我想留在这里。
好,那就先待在死胡同里,陪着那只小猫,哪儿都不去了。那只猫还在吗?它状态怎么样了?
还在......
陆唐的眼泪依旧没止住,因为她害怕我。
心理医生:那你想靠近它吗?
陆唐嗯了一声,哭的更加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