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宸听陆唐说是凌波炮友,也瞪大了眼睛,微微震动。
凌波想起左宸,慌忙的扭头去看他。
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从凌波脸上移开,对上左宸的目光。
我是她,炮友。
......
耐着性子,想要和她从头来过。
她对自己不冷不热,也忍了。
可是看到她和另一个人关系亲密、言笑晏晏,比起愤怒,是一种更害怕失去她的恐慌。
左宸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去护着凌波,死死拽着凌波的手没放开。
方才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眉目清冷,语气不善:你谁啊你?
凌波拧着眉头,已经带了怒气,陆唐这特么的发什么神经。
在左宸震惊的沉默里,凌波慌乱的眼神一点点平静下去。
仿佛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不带任何挣扎,接受之后的所有公平或不公平的审判。
陆唐那抹戏谑的笑还挂在嘴角,不紧不慢的,等待着杀人诛心的那一刻到来。
远看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小情侣。
你们在干什么?!
陆唐远远看见了他们,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冷着脸站到了两人跟前。
突然觉得很难堪,如果可以,她想保持住在左宸心里那个美好的人设。
哪怕自己不是,也不应该是这么尴尬的方式让他知道。
仿佛被扒光了衣服,在大街上游行。
......
凌波震惊的仰起头去看陆唐,如果眼光能杀人,陆唐已经死过千百回了。
心里涌起一股怒气,一直知道陆唐不做人,但是没想到他这么不做人!
陆唐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原地等她,而她早就已经走远了。
或许,自己根本就等不到的......
但是,自己看上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让她逃跑呢?
我不认识他。
陆唐听凌波和自己撇清关系,忽然生出恐慌,和三年前她说自然消亡时一样的恐慌。
这些天,自己想方设法的去讨她的欢心,虽然方法可能不太对,但是自己很努力在做了。
求珠珠,求评论,你们都不爱我了是不是,哭泣π_π
扯住凌波的胳膊,把人往自己身边拽。
凌波毫无防备,踉跄着往陆唐怀里跌,高跟鞋崴了一下,脚踝刺骨的疼。
嘶的一声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