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其他千万种更好的选择,也还是冒险去抢劫面包店。
亲自试着破除那句注定束缚终身的咒语。
一千个人眼里一千个哈姆雷特。
在那种饥饿感里一旦兴起过抢劫面包店的念头,哪怕有钱有吃的,不去真的抢劫面包店,饥饿感就永远不会消失,像一句咒语一样,困住人。
除非是你自己亲手把这个咒语解除,否则就会像蛀牙一样,一直折磨到你死为止。
在梦到和她缠绵着的春梦时,或许更早的时候,凌波已经成了自己的咒语。
那份爱,夹杂着害怕失去她的恐惧,畏畏缩缩的,最终还是伤害到了她......
文轩举着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呼呼的热风里她的发丝微微飘起。
文轩毫无根据地想起了村上春树的短篇。
洋娃娃一样软软的小女孩,仰躺在自己腿上,黑发垂进水盆里,自己拿着花洒打湿她的头发,挤上洗发露揉起泡沫。
第一次帮她洗完头发之后,自己全身都被水打湿了。
等到彻底熟练后,帮她洗完头发自己衣服也不会湿的时候,她渐渐长大了,不需要自己帮忙了。
哥哥对于的解读不一定正确,不过那也是他从中看到的东西。
当然,也是他下定决心的借口。
自己一直忽视着。
现如今,那句咒语生效了。
那不如,就打破曾经的规则。
在此刻之前,文轩一直认同那篇讲述的是一个资本主义社会中被异化的个体通过破坏社会规则以寻回自我的故事。
此刻,他却觉得,那也是一个,一旦曾经的欲望被压制,无法得偿所愿后会疯狂反噬的故事。
饥饿到极致,饥饿只是一种感觉,特殊的饥饿感。
细想起来,父母工作繁忙,照顾妹妹更多的一直是自己。
连她来月经初潮,都是自己红着脸去超市替她买了卫生巾。
我亲手养起来的女孩儿,我亲自看顾着长大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