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12(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言鹏山同他隔了不短距离,未上前攀谈。

言鹏山选了另一棵树,同样抱膝靠坐在树下。薛凌海看月,他看薛凌海。

“朕记着你学过功夫,”两人站在县令府前,皇帝指着上方道,“带朕上去偷听。”

太子:“……”

折腾到日落,皇帝那一点新奇才消。太子叫苦不迭,累得恨自己跟着来赴阳平。

方才审讯出了成效,县令忙忘了时辰,才把皇帝晾在城门外。

听了始末,皇帝嗯了声,让县令去忙自己的。尔后带着太子,身着私服绕着阳平听家长里短。

皇帝嗑着瓜子,嗑下的瓜子皮吐了一路,毫无素质可言。

言鹏山去太监住处寻薛凌海,没能见着。路上问了不少人,都说见过相似的身形。待言鹏山找到薛凌海时,月挂正中。

薛凌海抱膝,横卧在树下。周遭尽是芍药。

他卸了惯爱示人的笑,像是具行尸走肉。

“这就是县爷。把他抓回去给你当先生,如何。”

“父亲,不要再拿儿子玩笑了。”

皇帝咂摸时对了两下手指,显然嫌弃手上的脏污。眼见着他就要不经意朝太子私服上擦,太子即刻不知从何处掏了张方帕,裹上皇帝的手揉搓着摩擦。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