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娘子我们该歇息了。”
“不吃东西了?……不不不不是!我真是就是个太监啊。”
“将将军,奴才只是个太监啊!”
他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握住我的手把我牵了起来,轻轻拥住我,正色道:“净胡说些什么,你说我历明宴明媒正娶的妻!”
“我……真是个太监啊!”
这是什么鬼问题!
“偶尔会的,”他郑重其事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既然拜堂成亲了,你就是我的妻,该改口叫相公了。”
“其实……其实……”
“啊哈哈哈,对呀,哈哈哈……”救命救命!
他笑了笑,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
“你饿了吧,我听人说新娘子一天都不能吃东西。”
一晚上脑海中都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
或者一架除草机在“艹艹艹艹艹”的除草。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
“啊?不是……问题不是这个,是……”
“娘子,休息了~”他鼻音稍重,有些撒娇的说。
“我……”
只听见他询问了一句。
“这里,疼吗?”
我呆了,连哭都忘了。
“叫相公。”
我呆着,直到挣扎那一刻才明白身上这人是大明朝的将军,我每一次使力,仿佛打在了棉花上。
直到将军扒掉了裤子。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我紧张的攥紧了我的衣角。
这时,盖头掀开了。
“休要再议。”
我无法,正欲开口时被将军一个横抱了起来。
“将军!不要啊!呜呜呜……”
“切莫胡闹!”
“将军!”
“叫相公。”
“怎么了?”历明宴疑惑的看着我,乖咪咪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解。
我看着他,心想早死晚死都是死。
起身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又转身,起桌上的枣递给我。
“呐,先吃些,待会我让他们再送些吃食过来。”
“那个……”我觉得我的喉咙在发抖,“将军……您会生气吗?”问完我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应六,一个太监。
居然成了当今将军的妻 。
一夜相安无事。
他睡的很好,我一宿没闭眼。
三观尽毁。
“不,不疼了。”
“那就好。”他抱住了我,轻轻抚着我的头。
“以后断不会让娘子再受如此委屈。”
“唔。”他低低的声音一出来,我就开始哭了。
“将军饶命……将军恕罪……”
黑夜里,我看不到他的脸。
“你好呀。”我看着历将军白净无害的脸,只能想到翩翩少年这一个词。
怎么能将他与战场上弑杀联系在一起。
“今天我们成亲了耶。”他一双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像是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