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阿章低吼道。
人儿的脸色渐渐由嫣红变得苍白,无助泪水倏然而下,打湿了鬓角,涎液溢满了嘴角,顺着白皙的面颊流淌下来。剧烈颤抖的睫毛下面,双眼已经开始不住地上翻。身体上下都在剧烈地抽搐。
阿章松开了双手。他忍住了把那天鹅般的颈子扼断在自己手下的冲动。二少爷交代的还有一道工序没有完成,还没到放他去死的时候。
“呃呃……”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胸脯在棉被边缘上下起伏着,樱唇微张,小脸渐渐浮上一片娇艳的绯红。一滴清液从他的嘴角滑落,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模样看上去异常诱人,一下子把阿章勾得更兴奋了
阿章啧了啧嘴,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他心上一横,双手毫不留情地掐了下去。
夏宁感到窒息感袭来,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腿在棉被下胡乱踢蹬着,双臂竭力向空中拍打,可是力道远不及阿章的十分之一,打在阿章的身体上和柔软的床上,连声音都没发出多大。
即便如此,昏睡中的夏宁还是感受到了不适,微微地颤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要摆脱。娇小的喉结在阿章的手掌心蹭动了一下,连带着他的心尖也一酥。
他心中激动,手上也不自觉地加上了力度。
“唔呃……”
自那天拒绝了夏宁后,林霁总是有意无意躲避着与夏宁的独处,连照料时的身体接触都添上了几分谨慎。他害怕自己昏了头再做出伤人的事。
这天傍晚,恰逢林霁又不在屋里。夏占让人把夏宁房里的两个丫鬟借故支开,而他的贴身侍从阿章则趁机悄悄溜了进去。
夏宁果然又在床上沉睡着,雪白的半张小脸被柔软的棉被拥着,眉眼不时不安地微蹙一下。
这样一来,夏宁将最终被吊死在房梁,到时候舌头长长地耷拉下来,便溺泻在地上而不是床上,最后等死透后,喉骨也将终于支撑不住而断裂开来,缀长了脖子——一只标准的吊死鬼。压根不会有人怀疑他杀的可能性。
阿章布置完了现场,任务圆满完成。听到门外似乎响起了脚步声,他不忘拎起那件沾满自己精液的衣服,飞快从后门溜了出去。
“呼……呼!喝啊……”他很擅长这手活儿,眼前又有绝世佳人助阵,他三下五除二地爽到了高潮,最后忍不住凑到跟前,把滚烫的龟头往美人儿白嫩的脸颊上使劲一蹭,当即震颤着喷射了出来,白浊喷了美人儿一脸。
夏宁似是嗅到了腥臭味,鼻子里哼唧了几声,嫌恶地摆动着脑袋,秀眉紧蹙,羽睫轻颤,一副欲醒不醒的样子。
要是醒了可就坏事了。阿章想自己横竖爽也爽过了,最后又低头在人儿的柔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一不留神啃破了点皮,半晌才微微渗出血来。
这段日子,二少爷那边过得也不安生。他一看见自己美丽的新婚妻子就来气。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周窈窈忿忿地辩解:“我分明嘱咐过阿苓好几次,叫她等水里没动静了再去喊人。谁能料到你大哥好巧不巧在那里……”
夏宁的终于摆脱了束缚,白皙的弱颈上浮着一片可怕的红痕,仍是无力地歪倒在枕头上,喉间弱弱地泄出了一口浊气。纤长的眼睫下露出一线奶白,除了胸脯微弱的起伏再没了别的动静。
他的脸颊半红半白的,唇边挂着一缕略带情色的清液,模样竟像给人玩得失了神似的。让热血未平的阿章陡然燃起了欲望。
他脱下裤子,黑乎乎的巨茎对着床上晕厥过去的美人儿打起了手冲。
“呃咯……咯……”
他的喉咙里传出可怕的窒塞声,喉间地小扣在阿章的手心急促地上下滚动着,却始终吸不进一口气去。
突然,他大睁开眼睛,瞳孔里中闪烁着恐惧的泪光。他颤抖着嘴唇,似乎拼命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悲愤,或许是哀求。
一声痛苦的娇哼从那细长的颈中传出。
阿章感到一阵兴奋,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双手直接捏住了夏宁的脖子。
夏宁皱紧秀气的眉头,他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梦,似是被一条温热的巨蛇缠住了脖颈,难以呼吸。
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儿啊,可惜了。阿章在心里感叹道。
他不舍似的端详了床上的人儿半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期待,不禁开始摩拳擦掌。
阿章缓缓地拉下棉被的边缘,露出人儿洁白纤弱的玉颈。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张开手掌,慢慢地握住了那柔软的皮肤。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否则一不小心把人惊醒了,任务出了篓子,夏占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接着,他抓起旁边的衣服,把夏宁的脸庞仔细擦拭了一遍,让人看不出一点白浊的痕迹,然后扯下腰间系的那条白绫,仰头在房梁上寻了个好地方,系了上去。
这边夏宁已经快要醒过来了,四肢难受地扭动着,口中细细呓语什么。事不宜迟,阿章一条手臂环住人儿的细腰将瘦弱的身子轻松扛起,双手托举他的腋下,让他的脖颈前倾着,套进了白绫之间。
人儿被吊起在半空中,嘴巴紧闭,身体立刻开始剧烈地抽搐,眼角不断滑落眼泪,喉间发出撕裂般的哮音。
“林霁不是我的大哥。”夏占纠正道。林霁小时候母亲被父亲厌恶,在家里的地位比下人们不高多少,大人们不许弟弟妹妹们喊他哥。哪怕是并不在意这些的夏宁,也只敢称他作一声略带生疏的阿霁哥哥。听在他心里,却是最甜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周窈窈气急败坏地说。
“我看,对付那个小病秧子,倒也用不着这么麻烦。你谋划的太多,反而容易发生意外。窈窈,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你这辈子还是适合当个花瓶,在旁边好好看看,你夫君是怎么办大事儿的。”夏占胸有成竹地盘算道,“至于那个碍事的林霁,他与我同为庶出,早早改了姓对夏家家业放手不管,倒是知趣。何况,如此年轻武功就已小有名堂,以后在武林江湖或能有有所作为,留他到那时,兴许还有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