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射完了,程安却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侧躺在这张可以随意翻滚的大床上,他把双手交叠着拢在沈络小腹前,就那样半靠着沈络的肩,随性地讲起来。
“那是一次产品说明会,我是投资方代表之一,他是讲解员。他一走进会议室我就注意到了。看起来是个正经的家伙,结果方案意外很大胆,遇上一些刁难的问题也回答得滴水不漏。当时我就在想,不愧是能和小络结婚的人啊。“
“刁难的问题,多半都是你提的吧。”
“再忍耐一会儿小络,我们说好要把你带不走玫瑰都在床上用掉的。好好享受玫瑰的爱抚吧,除了我以外,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带给你这种享受了。”
他的手指伸进沈络的唇间,夹着沈络的舌玩弄,把沈络的抵抗都化为舌尖泛起的轻佻的快感。
最后他的阴茎形成结,卡在沈络的内腔射了很多,沈络却几乎闻不到精液的腥味,鼻尖都是玫瑰的醉香。啊啊,沈络抓着一手花瓣,错觉自己被射了一腔花蜜。
最让沈络抓狂的是,玫瑰花是随机摆放,身体同一个位置,会同时受到花瓣的轻柔和花枝的硬韧两种完全不同的摩擦感。截然不同的体验混杂在一起,让全身爆炸出过于强烈的快感,沈络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抽搐着喷出清液,滴落在花身、花枝上,而后在下一次的磨蹭中,那粘稠的液体又会蹭回他自己的肌肤。
不知道程安抽插了多久,沈络才终于对玫瑰花摩擦身体的快感有了一些耐性,他努力趴回床头,屁股也高高地翘起,远离床单。但这不仅对腰腹的负担太大,还变相把后穴的肉棒夹得更紧了。内壁的摩擦感清晰地传入大脑,甚至因着他抬臀的契机,程安一口气撞上了他的生殖腔宫口。
“啊——”
程安没有拿花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就塞进沈络的后穴三指,指节就着充沛的淫水抵着内壁肆意翻搅,逼得沈络只能抓着他的衣服呻吟,张开双腿,催着他快点插进来。
程安却并不想让沈络完全被情欲吞噬神志,他坏心地将纸捧里剩余的玫瑰一起铺洒到床上,然后搂起沈络的腰,让他扒着床头,悬在这片玫瑰花枝之上。
“我照顾不周的地方,就让玫瑰来帮我爱抚吧。”
“呵。”沈络看着程安的眼睛,突然忍不住笑了,不知是因为程安滑稽的猜测,还是戳中了什么奇怪的笑点。
他最后以一句暧昧不明的感叹结束了这场对话。
“谁知道呢。”
“这是解决omega发情期生理问题,一开始不就说好了。”
“真好啊,小络,结过婚的人这么说也很有底气,我可是天天被我家的人催得烦死了。现在一大批同学里,可就只有麓琛还陪着我一起浪了。”
沈络没有接这一句。他没有意愿在今晚以后继续进入程安的生活,那么也就无权对程安的选择指手画脚。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安稳的家才能活下去,也会有那么些人,害怕着一沉不变的安定。
他睁眼一看,果然,程安手中又出现了一只更长的玫瑰,花身正以自己胸前的乳首为中心,不规则地拂动着。
“唔、啊,你还真是个玫瑰花狂魔,哈、啊啊啊,这样拿着玫瑰花弄,也不怕扎着自己的手。”
“不觉得红玫瑰很衬你的肤色吗?放心,为了在床上使用它们,我特地禁止店员在玫瑰花瓣上涂金粉和发胶。玫瑰茎上的刺,他们也好好地削掉了。“
“呼呼,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哦,对了,是你老公。嘛,不过具体来说,也是过去时,毕竟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是哦,虽然他确实……但我们的婚姻关系还没有解除,对我来说,他现在也是我老公。”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婚外偷情?”
沈络的意识在虚无的红色之海中漂浮了很久,一度与现实失去了连接,是程安拂在他耳边的湿热的鼻息与言语里的关键词唤醒了他。
“我见过你老公。那个beta的研究员。”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程安是自己的高中同学,但听到令自己怀念的名字,沈络还是强打起精神,转向对方。
沈络被撞得内壁酸软,一下子又栽倒在铺满玫瑰的床上,于是不仅后穴酸痒,身上的其他皮肤也再次因为抽插带起的晃动而摩擦玫瑰。
“住手,程安,呜,住手,把,玫瑰拿走,拿走。我不要,不想要。”
程安轻轻吻去沈络额上的汗滴,下身的律动却一点没放松。
沈络还未完全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就一股脑地把自己硬挺的阴茎插进了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嘶,唔唔。”
沈络手臂的力量一松,就立刻用身体感受到了程安的用意。只要他不用尽全力撑住墙壁,就会被落在床单上的玫瑰摩擦。它们有的抵着他的小腹,有的碰到他的阴茎,大腿和胸膛更不必说,更是在程安抓着他的屁股抽插时,被一阵阵微痒刺着。
有时现实与虚影的分界并没有那么清晰,就像沈络捧起床上洒落的花瓣,却依然觉得刚才那场关于玫瑰花的疯狂性爱像一场旖旎的梦。
有些梦第二天就散了,有些梦却一直一直弥漫在空气里。大概是程安提到了祁铮的原因了,沈络这晚枕在玫瑰花瓣上又梦见了他。
程安是,麓琛也是。
他们勉强算得上朋友,倾听反而比胡乱插话更好些。
“说起麓琛,我其实有点好奇,你们做过吗?你那么多次发情期都在麓琛的店里找了那么多不同的人上床,那么有没有一次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跟老板来上了一发呢?”
似乎是为了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程安慢慢把玫瑰的枝干往下移,坚硬的枝干碾上硬热的乳尖,让本就充血的褐色小点更加发红。木质的花枝全然不像花瓣一样柔韧,如果对方的力道再大几分,自己胸前绝对会破皮流血。
“嘶——拿开,玫瑰花变态。”沈络可不想下周乳尖贴着止血的创口贴去上班。
“嗯?为什么。小络的小穴,可是说它很喜欢胸前的这种触碰。刚刚还只是有些湿润的穴口,现在淫水都流到床单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