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终于放过了老师,他放下老师的腿,解开绑着老师手的绳子,老师没了绳索,噗通一下直接跌落在地上。
他那父亲揉了一顿还不够,又将手伸向了淫豆,老师不禁挣扎起来:“不,不……”全身铃铛叮铃乱响,可哪里抵得过他父亲,那颗嫩豆俏生生挺着,碰上他父亲的手恍如受了酷刑一样,又没坚持多长时间,只见老师小腿悬在半空中一顿乱踢,脚尖绷直了,纤细的腰肢摇着,一边“啊啊啊啊啊”地叫着,一边又喷出一大股骚水来。
连续两次从未经历过的潮吹要了那老师半条命,只见老师脸上满是红晕,一头的汗水濡湿了黑发,大口喘着气,腰肢还颤个不停,那口嫩穴狠狠抽搐着,一收一缩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
张猛维持着小孩把尿的姿势未动,待老师喘气声渐缓,手又一次伸向了娇穴。
他那老爹却不急着上手, 又拿出另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只腿环套在老师的大腿根部,腿环上缀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链子的尽头是一只小夹子,他拿起夹子夹住左半只阴唇,引得老师吃痛闷哼,接着再绞紧链子,阴唇被拉开一半,露出里面娇嫩诱人的嫩肉来。
两只夹子上好,老师已经疼得咬紧下唇,大腿根直颤,下面的那口小穴的两片阴唇被拉至最开,里面最柔嫩的花骨朵儿毫无阻拦暴露在空气里,那缩在肉里瑟瑟发抖的阴蒂,那两片小阴唇,还有最下面凹陷处的芯子。
张致远看得眼睛差点碰出火来,遵循着本能解开裤链释放出下身的男根,此时正饥渴得顶得老高,恨不得找个洞就插,让他泄泻火。
老师瞪大了眼睛看他,不敢置信又不堪折磨,颤着音带着哭腔,说出了今天第一句求饶:“不要再……”
他那父亲笑了笑,似乎很满意老师的态度,可仍然没有放过他。接着第三次,第四次……
到了第五次的时候,老师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极力的挣扎尖叫,一边潮吹着喷水,一边叫:“父亲救我!父亲救我!”
张猛走到老师身后,像给小孩把尿一般把老师两条腿架起来,下面那口嫩穴暴露无遗,大大方方展露在空气里。只见他父亲在老师耳边说了句什么,接着就用粗糙的拿枪的手准确无误地往淫豆上狠狠一摁,只听叮叮当当一顿乱响,老师仰着脖子,鼻翼嗡动着,吞下了呻吟。
接下来张猛开始下狠手,只见他父亲那食指中指夹着淫豆一顿上下揉搓,还没见怎么发力,那老师绷直了脚尖,小腿不受控制地上翘,压抑着的呻吟再也忍不住,随着“啊啊啊啊……”一声哀叫,那穴口抽搐着,收缩着,绞出一股骚水来,在阳光下抛出一道弧线,掉落在地面上。
“真骚,揉两下就喷水,就这还做老师呢……”张致远默想着,手情不自禁向下,飞速撸着自己的命根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塞进老师豆腐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