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东西待会儿会插进他的身体,可它那么大,真让它进去,自己会坏掉的。
真的是欠调教,一瞬间,顾盛脑子里划过了无数收拾许谨的办法,但终究按耐住了,没事,他能把这个现在碎碎念又怂包的家伙教的合心顺意。
强硬地抓住许谨手腕按向自己家伙,顾盛严厉道:“许谨,解开他。”
顾盛抬起右手,看着湿哒哒的手指,用左手揪着许谨的头发,拉着他亲眼瞧着,嘲讽道:“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许谨快速扫过那根手指,不敢再看,被他说的面色潮红,眼里含着泪,结结巴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以前,以前没有过的......”
以为顾盛是真嫌弃他流水了,许谨嗫嚅着努力保证:“我,我会控制好自己的......”,双手还试图去抓住顾盛右手,替他擦干净。
因为姿势的缘故,花穴跟着双腿分的很开,银丝早就随着重力粘稠地滴落在地上,缓慢流出来的新淫液,被冷风吹得冰凉,顾盛把这些淫丝用手指打圈搅在一起,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微微张开的穴口。
异物入体的感觉不好受,许谨惊呼一声,腰肢一紧就想合拢双腿,但被抱在顾盛怀里难以实施,只能害怕紧张地捏住顾盛衣服,嘴里不住地告饶:“不要,不要......呜呜呜.....”
滑腻的穴肉却并不如主人的意愿,在捅入一瞬间,便缠绵地含住刚刚侵入手指,美妙地感觉使顾盛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许谨却更怕了,浑身紧绷,让顾盛难以插入第三根手指。
可是他身下现在自己感觉起来似乎有个大洞,怎么可能夹得住那么多,他现在就感觉只要顾盛一拔出来,他就能流得满床都是。
顾盛露出一个罕见的轻笑:“所以老师帮你堵住啊。”
含着睡吧。
他将许谨举高,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尚未干涸的花穴受到布料的刺激又开始潺潺流水,顾盛很快感觉到腿上一片湿漉漉。
许谨也红了脸,明明屁股碰到很痛,但那处地方就是止不住地自己流水。
顾盛面色冷淡,随即分开自己的腿,让许谨的花穴悬空露在空气里,重心失控,许谨吓得抓住顾盛的衣袖,才堪堪稳住朝后倒的趋势。
是吗?他愣怔怔,发现身体好像不由自己操控,不由自主地委屈道:“动不了了.....”
顾盛没让他失望,抱着人进行激烈的冲刺,在许谨再次哭哭唧唧嘤嘤叫唤的时候,嵌进胞宫内,猛地射出一泡浓浓的精液。
连绵不断的精液一汩汩地冲击许谨身体最深处,小腹也鼓起了小小的弧度。
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戳中子宫口,带来的是无限酸爽,这一下抵得过前面近百次冲刺,也让许谨弓起了腰,他张着嘴却呼不出气,浑身僵硬,仿佛还没适应这种刺激,顾盛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架着人准备再来一次。
肉穴壁温暖又剧烈摩擦让他感觉很好。
许谨吓的慌神,却没再开口求饶,眼神惊恐地看着顾盛举起自己,莹润的龟头蹭在穴口,分明是舒适的,可不受控制地降落和锤中穴心的巨大刺激让他无法享受这种快感。
尽管是第一次,但无数次猛烈地冲刺下,宫口还是渐渐有了缝隙,浅浅的小口子在龟头分泌的液体下微微肿胀,小小的变化在许谨感觉来则是翻天覆地的折磨,他干涸着嗓子:“不要....不要.....”
无用的呼救只是这场性事的气氛添加剂,顾盛掐了掐被连带摩挲的发红的阴蒂,想让许谨叫得更响。
毫无顾忌地享受着怀里人最敏感的伺候,阳物在淫水的滋润下愈加硬挺加粗,在顾盛稍缓性欲后,许谨已经浑身酸软,再叫不出声,无力地哼哼。
顾盛也感觉到一层层薄薄的阻碍,想来应该是许谨的处子证明,别说本就不可能答应他停下,这种紧要关头自当一鼓作气。
他眼神淡漠地回应许谨的哀求,冷淡的表情让许谨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知觉的布娃娃,他呆呆地看着顾盛,“顾老师...主人......”
话音刚落,阳物就捅穿那小小的阻碍,许谨身体一个抽搐,尚没有从剧痛中反应过来,阳物就直抵花心,戳在了紧闭的宫口上。
我没有......,许谨刚冒出这个念头,又乖乖缩了回去。
顾盛懒得叫许谨再替他抚慰,就着这个坐姿,抓着许谨的屁股抬起,让穴口对准了阳物前端,湿润的穴口柔顺地包住龟头,内壁也柔软地贴在肉棒上,抱着许谨浅浅抽插了两次,许谨只一味小小的哼唧,这种程度的摩挲很舒服。
既然如此,顾盛掐住许谨的腰肢,控制住他后,轻声道:“忍着。”
顾盛摇头暗笑,皮拍再次落下,“喊数字就好。”
“二!...三!...四!...五!......啊啊啊!十!!”
许谨抓着顾盛裤角,疼得双腿交叉搅在一起,被顾盛压着才没滑下去,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击打,屁股在力道的余韵中,抖出好看的形状,顾盛越看越兴奋,最后一下抓住时机,掰开许谨双腿,连带着小穴挨了最后重重一板。
这样的语气平白让许谨恐惧,仿佛再不顺他的愿,就会经历更可怕的事,许谨几乎是下一秒就顺从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而只要开了头,剩下的事就简单了。
手指落在纯黑的内裤边缘,轻轻拉起,硕大的阳物直接蹦了出来,龟头出又浅浅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昨天刚刚见过的阳物似乎这会儿又大了些,许谨看着它喉咙发痒,咽了咽嗓子,被顾盛看见了,冷哼道:“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含它。”
这么幅娇软傻乎乎的样子,顾盛真是馋得牙根都紧了,将手架在许谨胳膊下,将人猛地往后一拖,冷冷吩咐:“把裤子解开。”
这么久了,许谨都哗啦啦泄了两回,他的家伙还困在裤子里没享受过呢。
许谨眼神落到顾盛鼓起的下体,被裤子包裹住的东西鼓鼓囊囊地想要出来,许谨手指刚落在上面,就被热气吓得缩回来,眼泪汪汪地盯着那处,瑟缩道:“我不敢......”
顾盛耐心告罄,取出手指,掐住肥肥的穴肉,沉沉的声音透过胸膛传入许谨耳朵里,“再夹着这么紧,我就让你站在窗子前裸体罚跪。”
许谨又怕又抖,想到或许佣人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可能,手指掐进掌心,让瑟瑟发抖的身体勉强放松,顾盛趁他松懈之际,迅速伸进三根手指,不再给他适应的机会,猛烈地弯曲指节朝前猛戳。
顾盛的指甲剪得很圆润,并不锋利,可刮搔在从未经受过的花穴内壁时,对许谨不亚于一场灭顶的刺激,嘴里不住地发出呻吟,在顾盛一波又一波愈发剧烈地攻势下,不争气的花穴淅淅沥沥地喷出淫水,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
顾盛由着他抓着,抬腿一顶,将许谨抱了个满怀,许谨饱满地双乳撞在顾盛坚硬的胸膛,乳头蹭在冰凉的纽扣上,带来一阵阵舒缓的快感,许谨埋在顾盛怀里,情不自禁蹭了蹭缓解痒意。
“别动。”
顾盛掐了一把许谨肥软的屁股,怀里的人轻微嘶了一声,立刻乖乖不再动弹,屁股在挨打后变得更加软烫,手感好上百倍,掐着滑腻滚烫的屁股肉随意拉揉,过完瘾才将修长的手指探向大大敞开的穴肉。
在他身上每处地方都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顾盛满意地拍了拍许谨烫软的肥屁股,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人躺在了床上。
许谨几乎是挨着床就没了力气,看着顾盛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小声问道:“不用去洗洗吗?”
顾盛漫不经心地捏揉了两把莹白的奶子,“含着,以后老师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顾盛看见许谨肥乎乎的肉穴流出更多的水时,就明白这个软骨头是觉得爽了,见他爽成这样,自己却还没吃饱,他不爽了。
接下来几次重力降落,直插子宫后,他在许谨刚刚被撞上的下一秒自己用劲,让肉棒进的更深,每一次都离最柔软的宫肉更近,阴茎也爽得越发坚挺,一步步凿进许谨身体最深处。
终于在最后一下时,肉棒捅穿子宫直插进胞宫内,两人脑中同时闪过一道白光,许谨只觉得身体里一直被困住的巨兽冲了出来,四处是破碎的声音,之前所有的难耐都消失了一瞬,接着他听到顾盛在他耳边的喘息:“真棒。”
顾盛仍旧意犹未尽,见但许谨确实撑不下去, 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受着。”
小骚货骨子里的潜力还没刺激出来呢。
这次他没有再自己控制许谨上下,将人举至龟头和花穴微微滑出的状态,再忽地松手,突如其来地失重让许谨惊呼,精神一震,连忙用双手扶住顾盛肩膀,却依旧阻止不了下落的趋势。
痛苦和快感交织,许谨灵魂和身体似乎分割成两个个体,他翻着白眼,哑着嗓子发不出声音。
顾盛只给了他三秒的适应时间,花穴内的触感远远好过他的想象,湿滑柔软,内壁上有着不明显的凸起,按摩在肉棒上爽快异常,宫口稚嫩的软肉更是如同世间最鲜嫩的存在,轻柔地讨好着龟头。
狂风骤雨般地抱着人上下抽插,这个姿势对于第一次承受的人其实并不美妙,进得很深,又不受自己控制,全身重量压在那小小的一处,无处可依,每一次被抬起,被撞击的都是那小小的肉团。
阳物一点点,却不退让地插入身体内部,花穴被完全不适应的粗大物体撑开,一时间酸麻胀痒席卷全身,许谨摇着头撑着顾盛肩膀要起来,哭着喊:“不要!不要!!太大了,太大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坚定地捅入,许谨浑身发抖,强迫自己看向顾盛:“求求你了,顾老师,不要就这么进来,我我我听话,让我做其他的我都愿意,不要不要!!”
他猛地尖叫。
“噗叽”一声,皮拍带着粘稠的液体从许谨身上离开,没了桎梏的许谨无力地滑落在地上,还不忘用手撑着地让屁股悬空,嗓子还不自主地哽咽,整个人可怜极了。
顾盛让他缓了几分钟,把人抱起来放在怀里,许谨捏着拳头靠在顾盛胸膛,屁股从最初的疼痛变得愈发灼热,渐渐还升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他夹了夹双腿,想要缓解这种异样的感觉。
顾盛第一时间发现了许谨的变化,暗道果然是个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