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了办法,用小穴去够他的肉棒。
“唔……”顾映柳几乎是在一瞬间闷哼出声。
他飞速压住少年的腰,缓缓抵进高热窒息的最深处,甬洞里面的褶皱层层贴上来,吸附在他的肉棒上,让他的尾椎骨都泛着麻。
顾映柳解下亵裤,露出充血肿胀的欲根。
那物直挺挺地对着他,还冒着热气。少年本能地往后退,它是喂不饱的野兽,可小穴被他摸得痒极了,他好难受。
他伸出手去抓自己的肉穴,幼粉的指甲掰开花缝,露出里面的嫩肉,褶皱里蓄满了晶亮的淫水,随着少年的呼吸上下起伏。
还没等他缓过来,一根手指就已经插入他的花穴里。
指腹上的纹路摩挲过他的敏感点,等他沉浸在快感中的时候,那根手指又脱离了原本的路线,在敏感点周围打着转,就是不碰能让他舒服的点。
容絮急得眼泪直掉,“摸摸……唔……映柳……摸摸……”
他会守着自己的珍宝,直到他死。
月华如练,小船轻摇。
容絮再次被拽入情潮欲海。
等划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句——
“他喜欢你。”
“谁?”
状元郎耳力极好,在听见青年的诱哄和低声下气的讨饶声后,立刻意识到那只脚的主人是谁。
他以前不理解顾映柳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得嫁进帝王家,现在他可算是明白了。他若是臣子,便管不得陛下的后宫,这等娇娇如果让别人染指,他怕是会酸得冒泡。
据说陛下的冠冕是君后做的,流苏穗几乎垂到下巴。
“顾公子可愿上船一叙?”状元郎朝小船问道,“船上有热水可供使用。”
容絮瞪大了眼,他们被发现了!
“都怪你!”
他肯定早就打着这个主意,才把小船造成这样的。
一个时辰后,容絮终于哭来了中场休息的时间。
他的花穴和后庭里被灌满了精液,稍稍一动,白浊就跟着往下淌,黏黏腻腻,不舒服极了。
他强势分开少年的腿,将肉棒抵进少年的菊穴内,手指抠挖着少年女穴的敏感点。
容絮被插得腰肢一塌,跪在垫子上任由青年欺负。
他哪里受得了这等前后夹击的刺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的臀肉被掰开,湿热的舌头舔在他的菊穴上,来回拨弄着细细的绒毛。
容絮哭得更厉害了。
小船上根本没地方躲!
容絮放松不下来。
这次不比以前,周围热闹的欢笑声近在咫尺,好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一般。
青年的舌头继续舔着他硬胀的肉芽,滚烫的气息熨烫过柱身的神经。
“嗯,臣喜欢玩这种。”
容絮要被气哭了。
青年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软垫上,绵密的吻落在他的脊背上,顺着背沟一路往下,咬在他的臀肉间。
他要被肏坏了。
“你……快点……呜……”
小舟被颠得摇晃,容絮吓得搂住了青年,连带着花穴也往他的方向送。
紧接着,他就见小舟里伸出一只幼嫩的玉足,骨肉匀停,脚趾粉润,肉掌蜷成弓状,极好把玩的模样。
玉足的主人显然是被顾映柳肏得快高潮了,足背紧绷着,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斑驳交错,可想他被玩得有多狠。
他看得下身一硬,若是顾映柳玩腻了,给他尝尝滋味就好了。
“映柳……呜……往外再……划点,不要……和他们一起……呜……”
顾映柳此时怎么停得下来?
他亲着少年布满泪痕的脸,胯下动作不停,“别怕。”
太长了。
顾映柳的肉棒和他俊秀的面容完全不同,狰狞地拓开他紧闭的蚌肉,往里重重地压出鲜嫩的汁水,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
少年被顶到身体蜷起,眼角泛泪。
少年的思绪都跟着迟钝下来,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顾映柳动作没停,密集的吻落在他的脚背上,偶尔亲出响亮的声响,羞得他不敢看。
“你……唔……小点声……”
容絮被锁在他的怀里,双腿踢蹬着试图缓解被破开的痛楚。
穴口的软肉被硕大的肉柱撑到发白,困难地张合着,媚肉蠕动着试图挤出让它难受的异物。
长。
顾映柳看得欲火大炽,恨不得插进去狠狠捣弄少年的软穴。
容絮不得章法,越摸越难受,靠在船壁上哭得满脸泪痕。
他去捉顾映柳的手,又被他躲开。
顾映柳眼神晦暗,舌头吮着少年的乳珠,嫩粉的乳豆被他咬得几欲滴血。
“不摸了。”
容絮诧异地望向顾映柳,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指抽出去。
“状元郎。”
“他喜欢你还差不多。”
顾映柳笑了笑,他要杜绝所有可能。
少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顾映柳,心头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不过一会,他就抵达了一次高潮。
眼前炸开纷乱的画面,腿脚不自觉抽搐。
他还以为是谣言,如今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就防着他们想做陛下的后妃。
容絮摇头。
顾映柳谢过了他的好意,披过衣裳,戴上幕篱,将小船划得远了些。
顾映柳哄着他,“是臣的错,下次不会了……”
下次一定不会被发现了。
顾映柳:“小絮儿想沐浴吗?”
那边,状元郎也终于等来了顾映柳休息的时候。
他的眼前总浮现过那只白腻的玉足,此时不打听清楚,下次就不一定能遇见了。
顾映柳可是君后,与他偷情颇有顾忌,自己正当红,模样虽比顾映柳差些,但他可时常陪伴,难道不比冒着杀头的风险跟着顾映柳强些?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顾映柳怕他虚脱,时不时给他喂水,还怕他肚子饿,将糕点掰碎了送到他嘴里……
容絮被气饱了。
顾映柳肯定是故意的!
“你就会……嗝……欺负我!我不要……理你了……呜……”
顾映柳专心地享受着美味,反正小絮儿也不会真舍得罚他。
他被咬得臀肉发酸,想往前爬又惊觉这是在小船上,只得耐着青年的啃咬。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一点触碰都能让他颤抖不止,何况是这样的逗弄。
软穴滴滴答答淌着水,被汗水浸透的黑发沾在背上,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骗子……说带我出来玩……呜呜……”
顾映柳亲了亲他的唇,“小絮儿没玩吗?”
“不是……这种。”
小舟里,容絮泄了身。
他哭得没了力气,只能小声地呜咽着,像只饿晕了的猫。
顾映柳还在亲他的脖颈,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揉着他的臀肉,肉棒也没歇着,一下又一下往宫口捣弄。
小舟在湖面静静漂着,大家都关注着画舫比赛,除了状元郎。
他是风月场里过来的,一眼就瞧出了舟中人在做什么。
能让顾映柳如此孟浪,必不是等闲人。
肉棒烫得他无心思考,敏感点被翻来覆去碾平。
他被捅得大口喘着气,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像是被甩到岸上的鱼。
少年贴在舱壁上,听着外头热闹的丝竹声和摇晃的水声,不安极了。
他紧张地抓住散落的衣裳,这可是在外面。
顾映柳分开他的腿,跪在他的胯下舔着他的肉芽,嘴唇含啜着他的欲根,吸得他腰眼一酸,差点全交待在他的嘴里。
“小絮儿,放松些……”青年呼吸紊乱,肉棒几乎要顶破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