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顾映柳便差人在护城河外搭了个简易台子,招人干活。
一开始的时候,城郊周围的百姓争相来看,等瞧明白要求后,便歇了心思。
这哪里是招工,分明是招官。
小五:“没,可他很吵。”
顾映柳:“暗卫训练里难道没抵御嘈杂环境吗?”
小五:“有。”
顾映柳似乎又想起什么,召唤小五进军帐议事。
“若顾意初想接近陛下,不用拦着,给他机会。记下他和陛下的谈话内容,禀报于我。”
“是。”小五半跪于地。
“有话直说。”顾映柳不耐,“是他伤口恶化,腿保不住了吗?”
军医抹了一把汗,小心翼翼地说道,“请问大人,要给他治吗?”
顾映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看起来那么像不顾手足之情的人?”
顾映柳又专门派嗓门大的士兵叫嚷着选官一事,务必叫对岸盛京城里的人听见。
他就不信盛京城里的达官贵人能坐得住,等攻下城池,自己的位置上已经坐上别的人。
便是能保住官身,也没了实权。
顾映柳:“做事的时候不要带私人情绪,如果他对你有任何肢体骚扰和言语羞辱,可以上报于我。”
小五面色赤红,是他僭越了。
按道理他不该拿这事麻烦顾大人,是他自己心不定。
顾映柳沉思半息后又开口,“若他想轻薄陛下,一定要提前拦住。”
“是。”小五踯躅一会后开口,“可否将窦回章调离陛下身边?”
“他骚扰你了?”顾映柳问道。
军医腹诽,要真是手足情深,怎么会将人烫到烧伤。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憋在心里。
顾映柳:“好好给他治便是,这点小事以后不要再来请示我。”
军医垂头告退,只觉得顾映柳的语气活像他以前遇到的深闺怨妇,好似自己欠他个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