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他一定戴好顾映柳给他弄来的玉势,插进去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疼了。
“不哭了,”顾映柳吻着少年的耳垂,语气温柔得让人沉溺,动作却和言语截然相反,“等下就不疼了……呼……”
容絮哭得越发厉害,花穴中的媚肉死死咬住青年的欲根,好似不容他进入半分。
少年被插得腰肢一抖,媚肉绞紧了青年的欲根,酥麻的痒意裹挟着热量蔓延四肢百骸。
尤其是他现在全身坐在顾映柳的身上,身体的重心全都顺着青年的肉棒往下压。
像是他在渴求他。
他的下身完全赤裸,要是从帘子的方向来看,应该看不见他和顾映柳的下面是何等模样。
桌案上全是高耸的奏折和文件,完全能挡住下面的情形。
可他就是害怕。
他怎么能放人进来!
啊!
容絮张了张唇,“免礼。”
少年被揉得水雾迷蒙,缩在他的怀里,“映柳……唔……好痒……不摸了。”
语调乖软得不行,让人忍不住心软。
顾映柳遗憾地收回手,将少年的衣摆堆到腰际。
滚烫的欲根压住他的敏感点往上破开,一一推平甬洞内的褶皱。
容絮紧张地大口喘着气,眼睁睁地望着帘帐被掀开,亮光照进地板。
来人绕过屏风,走到正中站定,“顾大人,端水县的粮草已经在路上,不日便可以抵达盛京城下,不知别处是否还要调粮?”
“顾大人在吗?”
此时声音明显小了许多,是在像守卫的士兵询问。
士兵没有回他,闭嘴站岗。
容絮抓着桌沿,指甲由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大人,在下有要事禀告。”
军帐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
顾映柳在抽插一刻钟后,便不再满足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
他将少年按在书案上,狠狠朝着少年的软嫩冲刺。
“呜……嗝……”容絮被插得浑身有如过电,被迫流出口涎。
顾映柳趁着少年放松下来的间隙,强势而缓慢地刺进少年的最深处。
容絮被顶得失语,饱胀的痛感在花穴内蔓延,让他分不清是被烫的,还是被撑的。
狭小的甬洞被撑得满满的,敏感点被青年的青筋依次按过,榨出鲜嫩的汁水。
“……唔。”容絮被青年舔得一颤一颤,“你快点。”
他盯着帐帘的方向,害怕有人突然进来。
“别怕。”顾映柳放低声音在少年说道。
“……嘶。”顾映柳倒抽一口凉气。
容絮被吓得赶紧放松下来。
青年依旧低低哄着他,“乖絮儿……不疼了……呼呼就不疼了……”
顾映柳托起他的腿根,慢悠悠地抬起放下。
一次比一次吃得更狠,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容絮感觉自己被撑裂了,小声啜泣着。
“唔。”顾映柳撩开自己的衣摆,掰开少年湿润的穴口,缓缓抵进少年的身体里。
热。
容絮张开嘴企图散去热气。
少年今日也很听话,没有穿亵裤,让他一眼就能瞧见衣袍下风光,两条腿伶仃地被他分开,微张的小穴剧烈颤缩着吐出蜜液。
他闭上眼睛,手指划过少年的洞口,湿润的淫液立刻附着在他的手指上,颤颤巍巍地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
容絮紧张地抓紧了顾映柳的手掌。
顾映柳思忖半息,“不必。”
他望向和他汇报工作的耿茂,他似乎现在才注意到他怀中的少年,恭敬地朝少年问安。
容絮的脸更红了,手指抓着青年的衣摆,媚肉剧烈颤缩涌出一大股淫液。
不止顾大人在里面,陛下也在里面,他可不敢乱说话。
顾映柳掏出手帕给少年擦了汗,调整了下气息,对军帐外的人说道,“进。”
容絮剧烈挣扎起来,又被青年按住。
容絮的心口一跳,按住顾映柳揉着他肉棒的手指,“你……快点回他呀……呜……”
少年的声音短促,明显有些气力不竭。
顾映柳在少年的身上蹭了蹭,恶劣地顶了顶他的敏感点,“不急。”
他本想哭求着让顾映柳停下来,又想起他今日不高兴,便啜泣着任由顾映柳发泄。
少年乖乖地任由顾映柳摆弄,小腹被顶出浅痕,交合处的淫水淅沥沥地往顾映柳的身上淌。
不多时,两人都出了一身的热汗。
少年哭得满是泪痕,“不呼呼……不呼呼……”
顾映柳啄了啄少年鼓囊的脸颊,慢慢在滑腻的甬洞中穿行。
温暖的肉壁裹缠住他的欲根,悉心地包裹住他所有的欲望,肉棒上的神经兴奋得像是归家的旅人。
他脱掉少年的鞋袜,手掌握着少年的足底轻轻揉捏。
“嗯……”容絮被摸得腰肢一颤一颤。
青年指腹的薄茧按住足心敏感的神经,让他痒得想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