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雌穴又不复之前松软可欺的状态,媚肉整兵待战,如临大敌,刚一进入就绞紧了他。
他只得缓缓怼弄着少年的敏感点,企图压出丰沛的汁液。
容絮被顾映柳缓慢而温柔的动作插得放松下来,哼哼唧唧地趴在床榻间,完全忘记两刻钟前还崩溃羞耻到大哭。
他放下烛灯,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挺近少年的软穴中。
失去丰沛淫液的润滑,肉棒比之前艰涩难行,肉完全贴着肉,褶皱吸附在青筋表面,像是在推拒他,又像是在挽留他。
甫一被插入,容絮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啜泣着到达高潮。
顾映柳拿过烛灯,仔细地观察着少年的雌穴。
甬洞口的媚肉被肏得外翻,娇粉的软肉轻微红肿,可怜兮兮地呼吸着。
容絮的脑子还沉溺在得以纾解的快感当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顾映柳拿着烛灯翻搅他的雌穴。
他摸出玉势,堵住少年身体内浊白,抱着他下床沐浴。
容絮被热水泡得哼唧两声,还没意识到他接下来要经历什么样的生活。
“……呜……嗝……呜呜……”
顾映柳在抽插数十下后,忍着被吸啜的麻爽抽出欲根。
容絮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狭小的软洞迸溅出淫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清亮的弧线。
顾映柳:“你睡。”
他让容絮平躺在床榻上,手指抚上少年隆起的肚皮,肉棒依旧没有拔出少年的身体。
孩子。
容絮没一丁点儿力气,他连和顾映柳争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放任青年把肉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堵着,好怀宝宝。”顾映柳说道。
“……”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一次又一次撞开宫口进入深处。
容絮的臀肉都要被拍麻了,蜷起脚趾任由顾映柳把他想破布娃娃一样抱着抽插。
几十下后,身后的青年终于低喘着射进他宫腔里。
容絮的腰悬在空中,膝盖根本没有使上力气,完全被顾映柳掌控着节奏。
——啪啪啪。
——啪啪啪。
“唔!”容絮没想到顾映柳说变脸就变脸。
他被肏得腰肢一塌,后颈被迫扬起。抽插密集如雨点,像是暴雨夜打在玻璃上的噼啪声,极其富有节奏和韵律。
容絮雌穴中的媚肉不过两下便弃械投降,任由青年在甬洞中进出。
顾映柳舍不得拔出来,少年的甬洞里面如此滑湿炙热,还不痉挛着夹他,哪还有比这更好肏的时候。
他无视掉少年的哀求,热汗顺着下颚滴落到少年红腻的臀肉上,硕大的欲根继续在少年的花穴里面抽插。
青年的眉眼间被情欲染上癫狂之色,俊秀的姿容却不因狰狞的表情丑陋半分,唇色殷红饱满,胸肌上乳头硬挺,精壮的腰腹不住地往前发力,宛如吸食少年阳气的艳鬼。
少年眼睫还挂着泪,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发出浅浅的鼻音。
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回荡在室内,交合处被打出白沫。
顾映柳满足地在松软滑腻的甬洞中穿行,他忽然拍了少年的臀肉一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捣进脆弱的宫口。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又被顾映柳拖回去肏进宫腔,好刺激,太刺激了,他根本承受不住。
刚高潮过的甬洞本就敏感,何况是连续经历两次高潮。
顾映柳颇为遗憾,他就应该不顾少年的啜泣,狠狠地贯穿他。
他的呼吸都被烛灯攥取,映柳怎么能这样?
他的羞恼达到顶峰,“不看……”
顾映柳:“很美。”
他将头埋进被单里,无助地抽泣着,好丢人……
同时缠绵的爽意也随着淫液的射出缓缓堆聚,沉甸甸的小腹中酸胀得到缓解。
等到小穴再也排不出淫液的时候,青年用指缝拨开他的女穴。
他和小絮儿的孩子。
顾映柳摸着被汗液浸润的肚皮,望着少年被汗液濡湿的额发,好似小腹里面真的孕育了一个孩子一般。
他喘着粗气继续在少年的身体里进出,少年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直到天边泛白的时候,顾映柳才停止肏干少年的动作。
容絮闭上眼睛,青年又缓缓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他哑着嗓子吐出一句,“……累。”
声音软软糯糯,像是只吃饱喝足的猫儿。
容絮被精液烫得手脚抽搐,滚烫的热液灌满他的甬洞。他似乎能闻见精液的腥味,肆无忌惮地在宫腔内翻腾。
他被灌到虚脱,小腹隆起如四五月的孕妇,稍稍挪动一下还能听见晃荡的水声。
青年的肉棒还放在他的身体里,他腾挪着想把肉棒脱出去,又被顾映柳牢牢往前怼弄。
……
少年的小腹被顶出浅痕,过电的感觉窜得指尖都在酥麻。
他像是在颠簸的小舟上,船外是疾风骤雨,摇得他头昏脑胀。
顾映柳热汗淋漓,额头青筋迸起。
他托起少年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指不安分地捻弄着他硬挺的朱果。
在数十下后,他终于不满足这样的刺激,掐着少年的腰在他身体内狂乱飞速地进出,臀翻肉浪,花水四泄。
顾映柳的唇舌间也因身下这极致的美味涌出津液,肉棒比之前更加胀大,再次往媚肉周边扩张。
容絮在明白青年不会放过他之后,趴在榻间小声啜泣,憋尿的感觉像是涌上头顶的汽水,酸爽又难受。
小穴已经给被肏得合不拢了,甬洞里的媚肉失去推拒青年的力气,只能任由青年碾磨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