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收割普通士兵的性命犹如探囊取物。
顾映柳拨弄着少年手上的菩提珠串,难道还有他没算到的东西?
次日,顾映柳明白了霍澄的底气来自哪里。
军营中死了一名百长,一击毙命。
“……再亲就要亲坏了。”容絮捂住脸颊。
“不会坏。”
顾映柳一手展开信件,一手摸着少年的乳尖。
午后刚回绝,夜晚就回复的信件就到了。
顾映柳接过信件,掀帘进帐。
容絮在灯下玩弹珠,见他进来,抬头笑盈盈地瞧着他。
“陛下身体康健,可能是近来太过疲惫的缘故。”军医收回手。
“下去吧。”顾映柳淡淡道。
“是,臣告退。”
现场还特意留下了一片叠好的纸花,和信纸所用的纸张一模一样。
全军人心惶惶。
能悄无声息潜入军营,杀了人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霍澄拒绝了自己给他相看夫家的好意,并且表示顾映柳如果要开战他也奉陪,胜负未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顾映柳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等他放下信纸的时候,才发现少年已经被他揉成了一滩水,无助地呻吟着。
他烧掉信件,打横抱起少年上床榻安寝。
顾映柳凑近少年,俯身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而后搂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起看信。
“霍澄的回信吗?”容絮抓着桌沿。
“嗯,”顾映柳又亲了一下少年的脸颊,“小絮儿真聪明。”
顾映柳浸湿手帕,细致地擦着少年刚被军医碰过的手腕,直到出现浅淡的红痕,他才松开少年的手。
-
霍澄的回信异常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