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流鼻血。
钟瑞慌张地捂着鼻子,压住旖旎的思绪。
“清和,清和?”
事实证明在床上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且混蛋如钟瑞,就更不能当真了。
可怜的清和像一只小船,在欲望的海里随波追流,感受着海浪对船体的冲击。他无力做些什么,只能祈求海神的怜悯,口里无意识说着些求饶又像撒娇的话。终于,一阵浪花扑打进整个船体,充盈了这只劳累的小船,海面也终于重归平静。
钟瑞仰着头,感受着抒发的快感,沈清和则在他身下颤抖着,被迫接受了一股又一股精华,让他产生自己被填满的错觉。
他常年练武,自然腰力非凡,不是沈清和能比的。随着皮肉间撞击的啪啪声、抽插时的水声以及床板摇晃嘎吱嘎吱的声音,沈清和彻底败下阵来。握着钟瑞的手也不咬了,更像是借力,口中不时漏出几点呻吟,但又被他自己压制回去。
钟瑞看他又去咬嘴唇,就伸开手指拨弄开,让他咬着自己。但是沈清和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手指在沈清和嘴巴里虽说是去拦,但更像是亵玩。练武磨成的粗糙的茧刮着他的舌头,宽大的指节含在他的唇齿间。
草!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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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注意力全集中在下半身,所以沈清和更直观地感受到了埋在身体里的是怎样的凶器。
钟瑞感觉到沈清和的努力,下面不那么紧了,内壁的软肉缓缓吸吮着进去的那部分,更显得留在外面的可怜。
见差不多是时候了,钟瑞一股劲,全都将自己送进去,小腹大腿也贴着沈清和的屁股。他长呼一口气,舒服了。
“我现在有些信了,如果有前世,我肯定还会娶你,咱俩还是要在一起的。”
沈清和有些脸红,附和着点点头,然后还是笑。
钟瑞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接着问道:“那你相信有下辈子吗?下辈子要不要也嫁给我?”
“嗯,很可怕,即使现在不记得了,但我依然知道那是一个很不好的梦。”
“现在还怕吗?”
钟瑞低头看着沈清和,“不,我现在不怕了,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清和……”
“嗯?”
“我做过一个梦。”
钟瑞没奈何,告饶道:“……我错了。”
他既然这么说,沈清和似乎也就接受了道歉,但还是委屈地伏在钟瑞胸口眨巴着眼泪。
钟瑞先胡乱洗好,出来后收拾了一下床铺,直接睡肯定是不行了。他索性把一床被子铺在上面,另一床当是盖的。
钟瑞这次是真的流了鼻血,小兄弟也颤巍巍地请求再战。但今天是第一回,他知道沈清和身体肯定受不住了,就一边在心里胡乱背着之乎者也的什么东西,清心净神,一边拿过里衣随便擦擦鼻血。
钟瑞随后下床,先套了条裤子,其实他看不到,他自己的前胸后背也有很多抓痕牙印,但是顾不上了。不用出屋子,侧间那拉着一扇屏风,后面就是洗澡的热水,这也是钟瑞让提前准备好的。
钟瑞光着膀子把沈清和打横抱起来,沈清和身上就那一件让汗浸透了的上衣,钟瑞也不管,就几步路的事儿,反正得脱。而沈清和乖巧地伸手搂住钟瑞的脖子,另一只手还不忘捂着屁股,免得“流出来”“弄脏”。
“清和……你放松些……”
“我……我不知道……难受……”
“疼吗?”钟瑞关切地问
钟瑞心虚地摸着沈清和的脸,慢慢喊他,沈清和眼珠迟缓地动了动,嘴巴开合却没有说话,他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向下探去。
钟瑞紧张地看着他,准备接受制裁,但此时的沈清和脑子一片混沌,已经不具备什么思考能力了,他捂着屁股,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稚儿般哭道:“流出来了……弄脏了……”
靠!
钟瑞此时理智终于飞回来了,小兄弟餍足地安静下来,大脑控制权也重归上方。他看沈清和,头发披散着被汗水打湿,眼睛红肿着,嘴巴无意识张开,穿着上衣但啥也没遮住,两颗小豆亮晶晶地红肿着,可见被狠狠疼爱过。
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射了,精液和热汗混在一起,黏在肚子上,腰窝、腿根都被自己掐红了一片,两腿无力地分开,中间饱受辛苦的小口收缩着,缓缓流出一股浓白的液体。
靠!
钟瑞最后一点理智也飞走,手指拨弄着他的舌头,让他合不上嘴,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又像林间的凶兽般咬住沈清和的脖子宣示主权,下面更是加快速度,他也不懂什么九浅一深,这个那个的技巧,就是蛮干,整根插进去再整根抽出,粗大的硬物以掠夺者之态辗过每一处软肉,让它们乖乖臣服。
下腹的粗硬杂乱的毛发也随着每次接触,扎在沈清和腿根娇嫩的皮肤上,弄得他又疼又痒。
沈清和含糊地哭求道:“不……唔要了……”他这时候居然还想着钟瑞答应过他话——你说停就停。
沈清和只觉身下被撑的满满,动弹不得,就哭出声来,“你!你骗……啊……骗我……”
钟瑞也不再忍耐,慢慢动作起来让他适应,道:“我这是……以退为进。”
钟瑞看着沈清和的可怜样,没心肝地笑出声,一边动作不停,一边又伸手给他擦眼泪。沈清和气得抓住钟瑞的手就咬下去,钟瑞没防备,疼得斯哈一声,心道应该是没事了,于是报复地重重抽插起来。
沈清和抿着嘴,迟迟不答,然后憋着笑慢悠悠道:“我想想。”
钟瑞挑眉,把被子掀开,恶狠狠地扑过去,“行啊,想一晚上的!”
“我不!唔……哈……我想好了,我嫁!”
沈清和没忍住笑出来,随即钟瑞也跟着一起笑,因为这句太像话本里穷书生哄人时说的酸话了。
钟瑞破罐子破摔,觉得再肉麻点儿也无妨,“你相信前世吗?”
沈清和摇摇头,“不知道。”
“什么梦?”
“一个噩梦,但是我已经忘了,之前记了好久,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忘了。”
“很可怕吗?”
等两人折腾完,一起躺在床上时,才发觉天真的不早了。
但是吧,洗澡挺困,收拾挺困,一躺上床,倒清醒了。
钟瑞面对面抱着沈清和,下巴也放在他的头顶,有一遭没一遭的聊天,两人都阖着眼,半睡不睡的,倒是跟他最初设想的“盖被子说话”完全贴合。
勾得钟瑞牙痒痒,生气地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但不料沈清和看着钟瑞直接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控诉,“你骗我,还咬我。”
……
人家说的倒是没错。
沈清和摇摇头,钟瑞就知道其实没事,哥儿的身体是可以承受的,但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于是钟瑞去亲他脸,诱哄道:“清和,你放松些,我退出来一点儿好不好?”
沈清和看钟瑞面上冒汗,额头爆着青筋,明明难受还要顾着自己,感动又自责,他点点头,慢慢呼吸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