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门口,就见钟瑞铺子里的掌柜的抱着包东西走出来,差点撞个正着。掌柜的神色慌张,看是钟瑞,忙抓着他,“二爷,这找遍了也不见您!咱店里刘旺……死了!”
沈清和见推拒不了,又想起手上的花,在钟瑞耳边小声问:“这花能折吗?”
“能啊,周围有和尚在也没拦我。”其实是没拦住他。
“再说了,添了那么多香油钱,折枝花算什么?你要是喜欢,咱就把那棵树挖了种院子里去,天天在家看,省得走路脚疼。”
他们并排走了一阵,钟瑞察觉沈清和速度有些慢。偷偷观察了一下,问道:“腿不舒服?”
“可能是跪得有些久,一会儿就没事了。”
“来,我背你。”下山这么多台阶,走完不更难受了。
钟瑞站起来,越过小和尚扬长而去,还顺便呼噜了一把光头。剩小和尚在原地摸着脑门一脸迷茫。
等沈清和出来,就看到钟瑞在不远处背着手,笑眯眯地等着他。等走近了,突然一枝花出现在面前,是那株海棠树上的。沈清和笑着接过来,拿着仔细看了看,这一枝上的花都开了,从白到粉颜色交杂,很有意趣。
钟瑞想,怪不得诗文里总以花喻人,这海棠花配我们清和正正好,衬得清和更好看了。
“是。”小和尚认真地点点头
“那你知道这棵树为什么突然开花吗?”
小和尚摇摇头。
说到这,钟瑞又想起沈清和的腿,开始抱怨起来,“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把庙建这么高,等人走上去累都累傻了,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唔……”
沈清和赶紧捂住他的嘴,四周看了看,小声凶道:“不许胡说。”
钟瑞笑嘻嘻地亲他手心,沈清和又羞又恼,松开他要下来。钟瑞却向前倾身,使劲颠了一下,走得比之前还快,嘴里嚷着:“回家喽!”
说完没等沈清和回应,就半蹲在沈清和面前,抓起他两只手放在肩上,向后抓住腿,一使劲站起来,步伐轻快的向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想,沈清和确实没多重。
“别,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沈清和扶着钟瑞的肩膀,手上的花在钟瑞耳边一晃一晃的。
“没事儿,天都快黑了,谁认识谁啊。”钟瑞背着人,速度好像比来时还要快的样子。
沈清和闻言一阵脸热,撇过头不去看他。旁边的两个也是一个看天,一个望地,原来是钟瑞不自觉把心里所想都讲出来了,这里民风开放,未成婚的男男女女一起逛街也没事儿,但这么大庭广众的说情话也是怪羞人的。
钟瑞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两声,“我们下山吧。”
“嗯。”
“那我告诉你,这棵树命里应有一劫,所以这个日子开花。今日我来了,折它一枝花,”钟瑞拿着花在小和尚面前晃晃,“这一劫就过去了,此树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受病虫侵害。”
小和尚从没听过这种说法,刚要讲话什么就被钟瑞打断。
“不懂就问你师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