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栎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正如他只是伸出软舌舔舐着咸湿柱身的表面一样,他仅仅只是单纯地想让这东西硬起,再好好弄一弄他刚被开拓的唇穴。
青涩的双儿没什么技巧,却足以让张三情动。
某些事情,只有置身其中才能感觉到旁观者所感受不到的艰难。
虽然是没开过荤的青年,但这并不妨碍好友说自己初次根本坚持不住的时候,他跟其他人一起笑上几句。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张三折服在自家双儿身下的那团软肉里,不过他是死都不可能将这窘境说与旁人听的。
才刚刚舒服了一点,温栎手摸向疲软的肉根,两腿并着往后一跪,趴倒了下去。
几乎抽动不了。
饱满圆润的臀肉紧夹,肥厚蚌肉像张小嘴一样一边疼痛抽搐,一边又紧紧吸住。插着粗大柱身的股间有丝红液流淌了下来,顺着股沟滴在了垫在身下的汗巾上。
忍过了那一阵的疼,之后而来的,就是身体不断诉说着空虚。
他竟然用口侍奉起张三软下的肉棒来!
张三倒吸一口凉气,抵着温栎头顶发旋。
温栎的脸和张三胯下那坨贴得极近,试探着将唇敷上,开始舔弄,手轻按着在黑暗中确认方向,不断分泌着唾液的湿腻唇舌跟随着,在他下体游移。
敏感娇嫩的穴无师自通地吞吐了起来,绞弄着被紧箍的肉棍,几乎要把张三吸个干净。
才刚破身穴就如此,赞一句尤物也不为过。
然而这边,苦苦支撑的张三终是拜倒在这枚软腻灵活的穴眼里,阳精尽出,热烫地喷洒在还在紧绞的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