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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群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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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害羞受继弟射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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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将温栎又往上推了推,粗糙的树皮擦过他还带着淤痕的细嫩肌肤,带来细微的疼痛。

张三歪了歪脑袋,往温栎身下更凑了些,脸面几乎要贴到了温栎的花穴上,舌头也从温栎花穴缝隙中伸了进去。

就算是夏日,清晨还是有些凉的,不同于皮肤周围的冷意,下身的滚烫叫温栎注意力全在了那上面,他连哥哥舌苔的剐蹭都可以感受得到(???三崽湿气怕是有些大)。

好不容易停下的温栎又被张三抱起,他托着温栎的肉臀,将他高举着抵在了树上。

温栎贴在粗糙的老树上,被举了大概离地一人高的距离,像只被钉在树上的青蛙一样被摁着双腿。张三头只用一低,就能轻松碰到他的下身。

温栎紧张地盯着周围,手按着哥哥已经埋到他身下的头。

“没事了啊,没事了。”张三有力的左手跨过温栎的腿弯,一下子将他捞起,让被欺负得惨了的温栎靠在他怀里,蹲下身,让他坐在自己膝上。

滚烫的大手搓着温栎有些发凉的脚心,“心肝不哭了啊。”

反正张三心肝,栎儿,娘子什么的一通乱喊喊了个遍。

张三有些惊讶,原来过去温栎虽然让他碰胸但是从不会让他含住的原因是这个,他拨了拨温栎的奶头,低头又凑了上去。身子从底软到头的美人手脚耷拉着,唯独胸被人顶的突起,清甜的乳汁被大口吮吸着。

直到天色快大亮了,张三才收拾收拾,抱着软在怀里的温栎回家了。

只是回到家后,温栎胸上的茱萸叫张三吸得红肿的可怜,穿上了衣服就会被磨得生疼,只能赤着身子穿个亵裤睡在榻上。

刚刚捉走蚂蚁时指尖的柔软触感,让本就没满足的张三兽性一下子又起来了。

往日也只是揉揉捏捏,他还从来没观察过温栎的乳首,不算大,但是却好看得紧,就是奇怪是他的奶孔竟像是已经生育过的妇人一般是通的,虽然细微,但是的确大了一些。

张三内心起了个神奇的念头,他顾着温栎身体不敢再来一回,只拨开温栎被汗水打湿,黏腻地贴在了身上的长发,嘴凑到了他的胸前。

乡下本就多蛇虫鼠蚁,温栎靠着的那棵树也不例外,怕是几只蚂蚁趁着自己埋头舔穴的功夫爬了上去吧。

“栎儿别动。”张三摁住了温栎,手迅速从他的胸前将那几只虫子捉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为了防着还有其他的虫蚁爬上温栎的身,张三将温栎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光洁的背部,和泛着粉红光泽的长腿,连挺翘的股缝都被扒开瞅了眼。

三处失守,液体在肚中挤压的刺激,让温栎产生了幻觉,只感觉自己像是某个被装满了水的器件,任人在手中摆弄挤压。

“呜哇。”

温栎绷直了身子,两道淡黄色微微泛着点腥臊的水柱终于忍不住地从挺立的玉茎小口和女穴的尿道口中同时喷出。

他大掌拢住了温栎微微有些隆起的胸部,手中抓握揉捏着,温栎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他的乳了,被操干着,又被这么一抓,身下的阴茎竟是跟着后穴一起达到了高潮。

射的太多次,他的下身都有些发疼了,阴茎萎靡地垂了下去,玉茎旁两个小球也不似之前那么圆润饱满了。

张三知再做下去,温栎怕是就吃不消了,趁着高潮紧致的小穴,快速抽送了几下,就放开了精关,射了进去。

幸亏张三早在树下垫了件衣服,他和温栎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跪倒在了地上,顺势的一捣,这一下比之前都狠,操的都深,借着跪下去的力量,张三竟然一口气插到了底,温栎咬着唇“唔唔”地呻吟一声。

张三向前膝行了几步,扶着温栎腰身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过,一直牢牢桎梏着胯下的人儿。

温栎跪下的时候手还下意识地撑着地面,他就这么跪伏着被摁着腰窝,和细腰明显差距的肥臀被紧贴着的张三几乎挤扁。

“呜啊,嗯~哥哥轻点啊!要坏掉了!”温栎呜咽地哀求着。

“嗯哈,哈啊。好胀……”声音都有些发颤。

温栎的呻吟很是吸引人,短促的惊呼或是拖着长调的呻吟都诱人极了。虽然连狐三平时说话的那股妖媚劲儿都不如,但是一个时刻发骚的美人和温温柔柔的美人的叫床声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后者的成就感比前者大了去了。

不过还好,张三并没有打算再欺负温栎酸胀的花穴,他环住温栎腰身的手用力将他往上提了提,弯身腾出来地方,借着日光,对准那轻颤花穴上边已经等待了许久的菊穴,一个用力,巨大的柱身就插进了小小的穴眼里。

狰狞的肉棍几乎将这粉红的小穴撑得周围褶皱全无,小嘴紧紧地咬着张三的阴茎,就像是要将他咬成两截一般。

“唔!”温栎撤了一只撑在树上的手,只想着捂住嘴不要叫出声,但是身后人突然大力的挺动让他重心不稳地又将手放了回去。

射尿又潮吹,腿还被那样打开着,用劲儿过猛叫温栎的大腿抽了筋。“疼……”

张三将温栎放了下来,手捞着他的小腹,让他躬身双手撑着树。

张三抵着温栎的臀,让他倚着自己的腿,手在他光滑细腻的腿肉上揉捏按摩着抽筋的肌肉。

但是张三却松开了抱着他左腿的手,温栎赤裸的脚一下子没了支撑,但是另一条腿还是被捞在了半空中。

周围的肌肉带动着花穴被轻轻拉扯得更开,没了支力点,他只能顺从张三的动作踩在了他的干净的鞋面上,温栎就这么靠着单脚踮着站着,从左腿一直到右腿腿弯几乎被劈成了一条线。大开的腿间冲着右边,若是有人在田垄的那边站着,还能看见他挂着白浊淫液的穴口。

张三腾手就是为了照顾温栎前面的小玉茎,他平日里还是用前面用的多,不常用的前面小的很,要逼他从女穴出尿还是有些过分了。

“嗯啊……”温栎按着哥哥的头,仰面呻吟着,却不查有几只树上的蚂蚁顺着他的肩颈爬到了他的身上。

就长在阴道不远处的敏感凸起被舌尖狠狠按压舔舐着,“哈啊,唔,别……”

温栎潮吹了,两条细腿在空中颤动着,透明粘稠的液体一丝接一丝地从不住抽搐的穴中滑下,被挤压在树上的臀同样颤抖着。

张三的嘴唇紧贴着温栎狭小的细缝,唇舌在肥厚的阴唇撩拨舔舐着,用力吮吸。

“唔!哈……”温栎掐着身后树的手,几乎都要将那树皮给剥了去,平时张三也不是没有舔过他的花穴,但是如今眼前连对面几栋民宅屋上的砖瓦都可以看得见,这让一向内敛的美人比平时更加容易受到刺激。

身下的登徒子不知身上美人的困窘,还在继续,张三一口含住了肉缝尽头的小豆子,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柔软却又被舔得硬起。

但是一向也没玩过这么大的温栎一时怎么可能缓过来,哭得抽抽搭搭的,就被心虚的张三封住了嘴,哽咽的抽泣声被吞没在唇齿间,慢慢变成了吞咽唾液的声音。

张三手下也不老实,他本来还揉着温栎的脚给他暖身子,结果搓着搓着,粗粝的指腹就滑过了精致的小腿肚,不正经地摸到了温栎刚刚射过尿还在抽搐着的小豆子上轻揉着,手心向上一旋,包起萎靡的小阴茎就一起揉了起来。

他舔干净双唇分离时温栎嘴边残留的涎液,亲亲温栎泪湿的眼边,硬起的下身不怀好意地在他腰上摩擦着。“下面都湿了,夫君帮栎儿清理下吧。”

被逗弄许久又忍了许久的温栎尿得很急,量也很大,直到最后变得淅淅沥沥,温栎下身的水在田垄上积攒起来几乎成了个小水洼。

液体渐渐浸润进了泥土,那里一小片的褐色土地就这么被浇成了黑色。

射了尿,温栎的脚背还是绷直的,身上却瞬间卸了力气,他侧脸埋在张三肩窝里崩溃地哭泣着,身下的菊穴却还一吸一缩的。

本来还想守着的张三叫气急了的温栎推出了门外,看来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就只能可怜巴巴地独守空房了。

不过狐三给的主意真不错,张三咂咂嘴,又去酿他的酒,准备烧鸡了。

不好的预感爬到了温栎的心头,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张三已经含住了右胸上的乳首,“别!”

可是已经晚了,张三用力一吸,一股清甜的液体瞬间从温栎奶孔中射出,甜甜的奶味溢散在嘴里。

沙哑的声音拐了一个调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温栎只捂着眼睛抽泣着,鼻尖红红的,叫的久了连抽泣的声音都有些哑了。嘴唇被张三亲的红肿翘起,水润极了。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糟蹋了好几回,但事实上的确是被张三糟蹋了好几回,由着张三折腾。

自从他和张三在一起之后,在床榻上被欺负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今天却比前几个月加起来都多。

溢满的白浊在软掉的阴茎抽出来还带了些出来,被操得有些发红的菊穴还没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开着小口往外缓缓吐着米白的精液。

身下用来垫的衣服被温栎的各种体液搞得一塌糊涂,大概是不能要了,张三抱起温栎,用衣服干净些的地方擦了擦温栎身子上粘着的树屑灰尘。

擦到胸前的时候,张三突然看见好像有几个黑点在温栎微微凸起的双乳上爬着。

即使温栎还处在高潮之中,张三胯下也没有放松,又开始动了。

双儿垂着脑袋,失神地对着地面,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涎液从口中滑落着,身下已经射了几次却又翘起的阴茎上也有白液垂下,拉出了黏连的丝。

但是他身下的这口淫穴却还一直紧紧含着丝毫不留情面的阴茎吸咬着。

他平时呻吟要么是小小声,要么就是捂着嘴,如今不能捂嘴却又被如此狠草着,一度让张三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湿软的穴口和着流出的淫水在张三的巨根快速抽插下操出了白色沫子,诱人的“噗叽噗叽”声不绝于耳。若是你上手去摸下都能感觉到那处不同于其他肌肤的温度。

和花穴一样长得浅的敏感点被用力地怼了一下,温栎虽然是双儿,但是他更敏感的却是后穴,当下腿一软,竟要顺着树干跪下去。

腰身被提着,为了迎合身后人的节奏而往前往后的拉扯,让温栎放回去的手根本够不到树干,只能在空中虚抓几下。

温栎总有种自己要被身后人撞得扑出去的感觉,没了撑着的借力,他只能握住张三把在他腰间的手臂,努力撅起屁股往后坐,企图靠住张三,撅起的臀部让张三少使了些劲儿,他更加猖狂地提起了速。

美人被撞得不住摇晃,垂下的长发在树根旁生长的草叶上滑来滑去,一次次靠着惯性插得更深。

硬邦邦的阴茎从温栎股沟中冒了个头,淫液涟涟的股间几乎叫肉茎变得同样湿哒哒,只要往上提一提身就会戳着温栎的尾椎。

等温栎感觉好一些后,张三捏着温栎的臀,怕他腿又抽筋,所以张三只是单手轻轻掰开他一侧的股间,并没有将温栎的双腿分得很开。

已经被玩得外翻的肥厚阴唇可怜兮兮的微颤着,温栎都没发现自己的穴时不时就会紧缩一下,就像是被张三那根挺立的棍子打怕了一样。

他一手握住温栎的阴茎来回揉搓着,本来就因为花穴被摩擦而硬起的玉茎越发挺立了。

张三手法已经变得很娴熟了,两指隔着温栎玉茎上的包皮轻轻揉着里面的小龟头,顶端的那张小口被尤其照顾着,滚烫的手指尖在尿道上搔弄轻扣着,修剪得当的指甲并不戳的疼,但是张三手上的老茧却几乎要将温栎好不容易忍住的尿意再逼出来。

膀胱被不时轻按着,温栎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张三逗弄他阴茎的同时,下身却也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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