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正是他的另一位义子,邹平,也本该是另一位主角,而被丢出去的本应该是他邹城而不是邹兆。
邹城恍惚间似乎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不是错觉,因为门被轰地一声被打开了。
男人拎开了邹兆,两人扭打成了一团,拳拳见血,最后男人略胜一筹将邹兆扔了出去并关紧房门。
邹城平息着呼吸,努力让脑子从情欲的浆糊中清醒过来,身体却陷在热潮里,太阳穴越发的肿胀。
身体上的热意涌上,将清醒的头脑淹没,他甚至想要那轻柔的爱抚更粗暴点,他恍然大悟他应该是中了药,而下药的便是他的义子。
“跪下。”邹城越发暴躁,眉眼满是戾气。
邹兆手还没放,身体习惯性一跪,他看着邹城的膝盖深吸了口气,放弃是不可能的,他为了这一刻费了多少心机,而且如果不抒发的话邹城会生病的。
沙哑地声音有些色气,只是当事人毫无察觉,可能这场景在他心里只是在有序地走着剧情。
“当然,义父在酒里的暗示我都懂。”邹兆暧昧地舔舐着耳窝,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看到冷玉般的耳朵红了一片,心里的背德的快感往上涌。
邹城将脸向一旁偏开,等着他的反抗,但邹城终究是等不到的,他的义子得寸进尺地将手从衬衫下摆伸进抚弄着他的腰肢,热意在皮肤相触间传递。
他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弯着腰,脸上挂着彩认真地给他扣好刚刚开了的扣子,颔了颔首,“回来了。”
“是的,义父。”男人沉着地回答着他,丝毫不提刚才发生的事。
邹城不再说话,而男人也是寡言的性子,于是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他轻轻地咬住拉链,白色的底裤裹住精神的小东西,甚至还有些湿透的痕迹,他隔着布料亲吻了上去,白色的布料已分不清是邹城的液体还是邹兆的涎液。
邹兆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还十分沉迷地深吸了口气息,手在邹城的胸上和臀部揉了揉。
邹城口中猝不及防地泄出几声低喘,伸出打人的手停在了邹兆的发顶上,手指不住地穿梭揪着邹兆的发根似是要溺亡般。
“放开。”邹城不适感愈发的重了,他觉得他现在大概需要些冷水来冷静下,而且事情也发展不对。
“不行了,义父可不能出尔反尔啊。”邹兆一只手向上抚弄,一只手顺着黑色的西装裤隔着白色的底裤揉捏着臀肉。
冰冷的轮椅似乎化成了囚笼般让邹城进退不得,腿部的残疾更是他现在行动不便的缘由,为了今天的剧情的发展顺利他把保镖都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