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蔡忆惠把自己是怎么受慕容雪的影响,变成觉醒女畜的事原原本本的和蔡思恩说了。
“这慕容雪真是害人精,设计出这专门用来残害女人的机器,连自己也那么淫荡地死在了绞架上,死后还把自己所有不堪的丑事公开出来遗毒人间,这贱人真是死有余辜!”蔡思恩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杜菲娜是在“雪玲”上被屠宰的,所以他对设计、发行这台机器的慕容雪也没有好感。再加上现在又诱惑了蔡忆惠,自己的至亲和至爱都让慕容雪给夺走了,更让他对慕容家大小姐涌起了恨意。要不是慕容雪早已经香消玉殒,他可能又会设计出一场复仇的“妙计”了。
“不要这么说慕容雪前辈好吗,她也是忠实于自己的本能罢了。同样,小惠也是忠实于自己的本能而已。而且前辈设计的机器让无数女人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你看现在社会上对慕容雪前辈赞誉一片,就知道慕容雪姐姐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啊。”蔡忆惠居然开始教育起哥哥了。
“好吧。”蔡思恩只好硬下心肠:“我命令你,马上穿上衣服。”
“肉畜,不,小惠遵命。”蔡忆惠立刻麻利地把衣服套上了。
蔡思恩被妹妹弄得哭笑不得:“妹妹,你真的那么喜欢肉畜的身份吗?”
“小惠真的不怪哥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肉畜怎么会怪哥哥,我还要感谢哥哥让小肉畜达成了心愿呢。”肉畜蔡忆惠已经开始用自己新的身份和哥哥说话了。
“小惠,别这么叫自己……”蔡思恩提高了声音:“至少在哥哥面前,还是叫自己小惠把。”
“嗯,我听得很清楚,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头肉畜了”蔡忆惠兴奋的说道:“我早就希望像慕容雪姐姐一样当个淫荡的肉畜,被人肆意地玩弄然后香艳地被宰掉最后做成美味的菜端上来被人吃掉了。本来以为哥哥肯定不答应的,想不到哥哥看了菲娜姐也当了肉畜后想通了,你真是个好哥哥。”蔡忆惠忍不住亲了蔡思恩一下。
“忆惠,你不是为了让我不要自责而骗我的吧,你这样做我更过意不去了。”
蔡思恩还是不肯相信在自己严格的教育下,妹妹居然觉醒成为自愿肉畜的事实。
原来,何轩荣在医生向他报告“夫人并无大碍,估计很快就会醒过来。而且冰之爱恋的效果还将持续1小时左右。”后,脑中又想出了个邪恶的点子。“真要宰她的时候,估计是玩不到这婊子的艳尸了,不如趁现在先尝个鲜好了。”如是他叫来当班的女仆长吩咐道:“去把少奶摆成香艳点的姿势,20分钟后我要去玩她。要是干的好,我会好好奖赏你们。”“是的,主人。”女仆长优雅的鞠了一躬准备离去。“不过——”何轩荣喊住了她:“——要是不能令我满意的话,我就把你们都到吊起来,活生生地一片片切下你们的肉刷火锅。”
女仆长听到这样残忍的处理方式居然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兴奋起来,一丝淫水顺着柔滑的长腿流到了地上顺便还弄湿了身上穿着的白色围裙——何家的女仆唯一的遮体物。不过这女仆长毕竟是训练有素,声音没有因为兴奋而变调,依然是那么恭敬而平和的说道:“我们一定尽力让主人满意,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了,下去吧,好好地弄。”何轩荣支走了女仆长,可想到女仆长根本不怕他的“惩罚”甚至还有点期待,心里却有点不爽。烦闷的何轩荣叫来一头女畜,让她帮自己口交然后亲手割断她的脖子后,他抛下还喷着热血在地上抽搐的女尸,来到了沈逸静的“陈尸现场”。
虽然身体没法动可沈逸静的感官却异常的灵敏。“被那陌生男人掐过的脖子像火烧一般的疼,喉管像是被人捏碎了似的;乳房像要裂开一样,刚才那男人真狠,把我的胸部当面团一样的揉;背部也火辣辣的,肯定是刚才被人在地上拖来拖去的原因;下身黏糊糊的,不会是刚才被掐失禁了吧,可尿不会这样粘的啊,难不成是我的……淫……淫水?嘴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脖子上好像有东西缠着,阴道里的感觉也怪怪的。奇怪,记得刚才晕过去前不是这样的啊。”沈逸静很想身体能动起来安抚一下伤痕累累的自己,可未婚夫精心研制的药却让自己只能毫无办法的躺着,默默地承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不适。
一想到何轩荣,沈逸静在这晚上所受到的委屈和辛酸全部一起爆发出来。
“轩荣,你干嘛要这样对你的未婚妻,难道我在你心中其实也只是另一头供你随意淫玩的女畜吗?你说爱我一辈子的时候样子是多么的真挚啊,难道一切都是在演戏?”想到这沈逸静不禁悲从中来,可不受控制的泪腺却连一滴泪水都没有为女主人流下来。
“对了,其实菲娜姐在被处理前曾经来我们家和我说了一些话,她让我在她被处理完一年后,等你平静下来了才告诉你,不过妹妹是等不到这个时候了。刚好,这也是妹妹半年来一直想跟你说的话。”已经走到门口的蔡忆惠仿佛想起什么,又回头了。
“什么话?快告诉我。”杜菲娜生前居然和妹妹留下了遗言,蔡思恩十分想知道。
“彻底忘掉菲娜姐吧,这对哥哥,对菲娜姐甚至对妹妹我都是好事。”说完这句话,蔡忆惠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和哥哥一起住了十多年的家。
“这……”蔡思恩顿时语塞,只好改变话题:“忆惠,哥哥要为惨死的菲娜姐做点事,你愿意帮哥哥一个忙吗?”
“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帮。”蔡忆惠还是很信任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听好,忆惠。”蔡思恩深呼一口气,坚定地望着妹妹说道:“为了帮菲娜报仇,我已经把你卖给何轩荣何少爷当肉畜了!”一口气说出这句话后,蔡思恩随即紧紧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妹妹狂风暴雨般的责骂甚至是殴打。
“来,哥哥你有空看看这片光碟,然后再看下这些书和资料图片。”蔡忆惠把藏在家中有关秀色的东西全掏了出来:“读完这些,哥哥你应该就能明白我的选择了,请不要在自责了。我很高兴能成为肉畜,只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就是不能让哥哥亲自处理。妹妹要走了,谢谢哥哥对小惠长久的关心和照顾,要保重身体哦。”蔡忆惠对哥哥调皮地笑了笑,然后披上秀色俱乐部的印着肉畜标记的长风衣,准备离家当女畜了。
“小惠!先别走!”蔡思恩连忙喊住妹妹,可等妹妹回头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陪哥哥最后一个晚上吗,明天再走吧……”
“身为何轩荣主人的肉畜,小惠怎么可以呆在其他男人身边那么久而不去报到呢,我可不愿让亲爱的哥哥吃官司。”蔡忆惠又对哥哥一笑:“小惠真的要走了,要是哥哥还想要妹妹陪着的话,可以去买我做成的产品哦,这样的话小惠就可以永远陪着哥哥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会不会被做成产品啦,要是被做成狗罐头,那就什么都不会留下来了。不过这样好像也挺刺激的。”
“嗯!很喜欢!”蔡忆惠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哥哥的疑问。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以前你根本不会去看有关屠宰女畜的东西啊”
“这要感谢慕容雪前辈。”新加入肉畜行列的蔡忆惠突发奇想,居然把先成为肉畜的慕容雪称为“前辈”了:“前辈被处理时精彩的表演彻底感染了我,让我觉醒了。”
“嗯,只要哥哥喜欢,小惠怎么叫自己都行。”
“还有,快把衣服穿上吧,光着身体成什么样子。”
“肉畜当然是光着身体才对,成天穿着衣服成什么样子?我又不是那些所谓贵妇们养的宠物狗,整天穿着一堆不知所谓的衣服,那些才真的是活脱脱的‘人模狗样’。”蔡忆惠死活不肯穿上衣服,蔡思恩怎么劝都不听。
“不骗你,哥哥你看,我这里已经这么湿了。”蔡忆惠成为肉畜后变得肆无忌惮起来,立马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把自己业已成熟的鲜嫩肉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亲哥哥的眼前。
蔡思恩上一次看到妹妹裸体已经是蔡忆惠上小学前的事了,而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是和以往青涩的身体完全不同的,充满了初熟少女的致命诱惑力的娇美胴体。胸前再也不是一马平川,而是白嫩柔软的少女乳房,粉红色的乳尖散发着青春的魅力;身材也不再像水桶一般,而是出落成了拥有数条性感曲线的曼妙身躯了。蔡思恩不由得把视线集中到妹妹的桃源乡上。果然正如妹妹所说,隐蔽在漆黑草丛中的桃源洞口正不断地渗出一丝丝亮晶晶的液体,把附近的耻毛都弄湿了,让它们仿佛沾满露水的青草,让蔡忆惠的下体充满了春天的气息,好像在诱惑着男人一探桃源深处的秘密一样。
“看来妹妹所言非虚,她的确是对成为肉畜这件事觉得非常兴奋。”蔡思恩不禁这么想,连他也感到奇怪,自己为何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蔡忆惠已经是觉醒者的事实。
沈逸静玉体横陈,静静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远远看去仿佛像纯洁的睡美人一般。可走近一看,这“睡美人”优美的胴体却无处不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只见沈逸静的小嘴里塞着一条蕾丝内裤,应该是刚才她穿过的那条,上面还沾着不少她自己的淫水。颀长的脖子上缠着一条精美的肉色丝袜,很好的掩盖了蔡思恩留下来的扼痕又让沈逸静的身体更显得性感香艳。再往下看,沈逸静的一只玉手正按在自己丰满而坚挺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更是捏住了她那谁看了都想咬一口的粉嫩乳头。而另一只手放在了大张的双腿之间,青葱一般的玉指把她春水潺潺的阴部分得很开,食指按在敏感的阴蒂上,中指和无名指更是深入到了桃源洞里。女仆们的设计很成功,沈逸静现在活脱脱就是一具在自慰时被人用自己的丝袜淫荡的勒死的艳尸。见过无数美女艳尸的何轩荣看到自己娇美的未婚妻的“死相”居然如此淫荡,也忍不住兽性大发,扯掉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袍后便扑向了沈逸静任人鱼肉的身体,一把甩开她挡在下体前的玉手,用肩膀托起大张着的玉腿,肉棒在沾满玉露的蜜洞口上摩擦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挺枪而入了。
沈逸静感觉到插在阴道里的东西被拔了出来,然后一根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蜜洞口里来回蹭着。“这
正当沈逸静躺在床上忍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的时候,卧室的门“吱”
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正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何轩荣。
何轩荣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动不动的沈逸静,心理在暗暗赞叹。“嗯,这姿势摆的不错,很有感觉。这组女仆干的挺好,等处理她们的时候要好好地奖励下她们,哈哈。”
被孤独地留在家中的蔡思恩,默默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同样是空荡荡的。死一般寂静的屋子里,只有柜子里的杜菲娜在静静地陪伴着他。不知过来多久,屋子里又传出了小孩一般的哭泣声。
在蔡忆惠的目的地——新酒池肉林中,九死一生地逃出鬼门关的沈逸静醒了过来。
天花板上耀眼的水晶吊灯,刺痛了沈逸静刚恢复视力的眼睛。她本能的想闭上双眼,可却发现眼皮依然不听她的指挥,全身也还是一点力气都没。“冰之爱恋的效力还在”沈逸静无奈的明白了这个事实。
沉默了一阵,蔡思恩居然听到了妹妹兴奋的声音:“太好了,我真的成为肉畜了吗?太高兴了!”
蔡思恩开始怀疑今晚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可睁开眼一看,蔡忆惠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证明了他的耳朵并没有骗他,妹妹的确是为成为肉畜这件事欣喜若狂。
“忆……忆惠,怎……怎么了,你没听清我说的话吧?我要把你卖给人当肉畜杀了吃掉啊,你怎么那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