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门口,我扶着咪咪给大爷和女警官行了礼,并准备接受女警官的最后教诲。女警手插在兜里,优雅地站在门口,注视我们很久。
“你们走吧!”说完,自己转身进去了。
在车里,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紧地抓着咪咪的一只手。
接待我的是赵馨,一个高挑漂亮的女警察。没多说,看过我的介绍信和身份证,连同我昨天填的表放进一个文件袋儿,又让我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名,那是一张类似保证书一样的文件。然后带我又来到昨天晚上来过的小屋门口。开了屋门,开了栅栏门。天气很晴,阳光照进小屋,里面的人不约而同地伸手掩住了眼睛。只有一个人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兴奋地向门口张望着,那是我的咪咪。
“苏皖琼,有人保释你,出来吧!”女警威然而又不失温和地对里面说着。
小屋里面传出一阵的鼓噪声,然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站着的咪咪。
在分局门口,我又衷心地感谢了看门的大爷。
“你呀……,以后呢……”
送我出来的警察哥哥潇洒地把手在面前摆了一下,“行了,你走吧!明天早点儿来!我要是不在,你就找一个叫赵馨的,我会和她交待的。”
咪咪在家呆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又去一个洗浴中心上班了。平时在工作间里给客人作按摩,如果客人要求特殊服务可以去房间,收费比在发廊要贵很多,客人也多是一些所谓有层次的款爷和官员,收的钱和洗裕
“你真是她的男朋友?”警察坐下来,又点上了一只烟。
“没错,我们认识都一年多了,不信你看,我这儿还有我们的合影照片呢!”我的钱包夹层里一直夹着一张我和咪咪的合影照片,是脸贴脸的大头照,拍照片的时候,我们正在做爱,我的阴茎正深深地插在咪咪的身体里面。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我都抑制不住血脉喷张。
警察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照片,递还给我。
高潮的时刻,我和五个女孩儿分别做爱,不知道泻了几次,反正姑娘们没让我闲着,每个人身上的三个眼儿都插过了,在每个女孩儿的屁股上写下“林霄到此一游!”姑娘们象侍奉皇帝一样伺候着我,脚趾、屁眼儿、掖下无处不留下她们香舌的痕迹。咪咪细心地照顾着我和每一个姐妹,自己却很少主动和我交欢,除非我把她强行拉过来,她也会适时地抽身出去,把我让给其她的姐妹们。有两次,她在和我接吻的时候用舌头把不知什么药片送入我的嘴里,让我吞下,每次之后,我都会感到异常亢奋,加之姑娘们不懈的挑逗,我一遍遍地博起,直插得女孩儿们纷纷落败,或瘫或睡,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各处。在我的鸡巴又一次高高地昂起头的时候,四个女孩儿已经基本都失去了意识,只有咪咪静静地站在床边,笑眯眯地慢慢地俯下身去,用手支在床边,挺挺地撅着她那粉白肥嫩的屁股,略微叉开两腿,露出深深插在穴里的小黑奴。她腾出一支手,把中指伸进嘴里细细地吮吸一番,然后缓缓地捅进自己的后庭,一抽一插。
“有功夫了,弟弟?能帮姐姐个忙吗?姐姐这里好痒啊,帮姐姐插插吧,求求你了!”咪咪的媚术高明到极处了。
那天晚上的后半夜就是属于我和咪咪了,姐姐不住地后悔给我吃了第二片壮阳药,到了最后,她只能跪在地上好撑住撅起的屁股,让我尽情地蹂躏。咪咪亢奋的呻吟声不时地引得几个从熟睡中醒来的姐妹凑近观看,看得兴起,便又是一通翻云覆雨。其中一个年纪很小妹妹的后庭是第一次开苞,好紧,她几次想抽身不干了,无奈被其她的姐妹按住动弹不得。虽然小丫头的后庭很吸引我,可我绝对不会勉为其难,准备停止干她了。不料其她几个女孩儿不依不扰,说我偏心,插了她们却不插这个小红妹妹。她们一边帮我把鸡巴再次插进小红的屁眼儿,一边嬉笑地劝说着小红,“小红啊,你这后门儿不开呢,就不算是真正的女人,别看你现在哭天喊地的,以后啊,你一准儿求着爷们儿插你这儿呢!再说了,你后门一开,钞票就大把进来,多少男人惦记着你这个小洞洞呢!别看他们干别的还砍砍价,要是让他们干你这儿,你要八百块都不多!姐姐们不会骗你的!”姑娘们一面七嘴八舌地开导小红,一面扣摩小红的阴蒂和乳头,细心的咪咪在我的鸡巴上涂上凡士林,没一会儿,不知道是适应了我的鸡巴还是其它什么,小家伙喘息渐促,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一支手伸到后面,搂住我的小腿,并陶醉地和跪在一旁的咪咪热吻着,只那种非常深的入口湿吻。
“我能给你的只有我的身体,让你快乐,姐姐没有别的你想要的了!”说完,她会千娇百媚地挑逗我,让我的性欲亢奋起来,只好暂时忘记这个话题。
大概一个星期以后,咪咪坚持搬回了她以前的住处,她说那样方便些,我知道她要开始工作了,咪咪已经完全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这几天不断收到她以前的一些熟客的电话,约她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咪咪的眼神非常特别,声音也压得很低。她虽然都拒绝了,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兴奋的。真是风骚的不得了。
几天后,在咪咪的住处,我看到了和咪咪一同被关进去的几个姐妹,她们正在兴趣盎然地谈论着新的工作,收入,和新的情人们。见我到来,更是一窝蜂般地扑向我,先是大赞我够义气,对咪咪够真情。然后就是职业的习惯动作,又是摩挲又是挑逗,作跃跃欲试献身状。咪咪笑着看我们胡闹了一会儿,就在快要短兵相交的时刻,咪咪把我们拉开了,要我们先吃饭,说该凉了。
快有一个星期没有碰过咪咪了,加上听了咪咪倾情的诉说和久违重逢的兴奋,只瞬时,一根铁杵就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咪咪只稍稍调整了臀部的位置便一坐到底,同时发出销魂夺魄般的呻吟。
我们两个对对方身体都太熟悉了,我们经常玩儿的一个游戏就是,在完全黑暗的屋里,或躺在床上,或滚在沙发里,无论对方说出自己身体的那一各部位,你都要用一根手指一次点到位。输了的要听从对方的要求做一件事。
我最爱玩儿这个游戏,即便我输了,姐姐的要求都是我愿意做的,比如:给她洗脚,按摩,我视咪咪的脚如同珍宝,白白嫩嫩嫩的,透透亮亮的,每一根脚趾都可以独自地活动,每一个趾甲都是精心修护和染过的。再说,基本上我都不会输,因为我的秘密武器就是我的龟头,咪咪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常常失手的地方,因为博起的鸡巴会动。咪咪总是说我耍赖,嚷着“不许硬,不许硬!硬了不算!”我说没办法,有本事你让它软了。我要是赢了,通常都会给咪咪安排一些难度较大的工作,比如:穿着性感的衣服跳脱衣舞,插着小黑奴和我去逛街,有时候让她把嫖客带到家里做爱,我躲起来偷窥。咪咪除了嘴里抱怨几句,从来都会来履行诺言,除了一件,就是我要她答应嫁给我。其实,我倒是不在意结婚不结婚的,但是我确实害怕有一天咪咪会离我而去,我想绑住她的心。
我一只手把她拉起来,递上燕窝粥。咪咪双手捧着碗,闭上眼睛,贪婪地闻着燕窝散发出的清香。再睁开的时候,两滴晶莹的泪珠滚落进碗里。姐姐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每一口都伴着一串泪水。我以前倒是没注意到姐姐很爱哭。
我没再打扰咪咪,坐回到床上,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点着一只烟,然后静静地看着她抽泣。侧对着我的咪咪很像哥本哈根海边的美人鱼雕像,更像莫高窟壁画里的飞天仙女。但她就是咪咪,是上天赐给我的,纯洁而又淫荡的,要我一生一世呵护的女人。
我们躺在床上,咪咪的手抚弄着我的头发,我的手抚弄着她的乳房。
我跳下床,冲向洗手间,洗手间的门适时地关上了,最后在我眼前一闪的是姐姐雪白颤动的胸脯。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昨天晚上熬好的冰糖燕窝粥热上,把姐姐脱下的,不,应该是被我撕下的衣服投进了洗衣机,拉上窗帘,倒上红酒,捧着一套柔软的睡衣坐在洗手间的门口。姐姐洗了很长时间。
水声停了,一阵晰簌声后,门从里面打开了,姐姐探出身子。长发整齐地贴在头上,一张粉脸上泛着柔和的红润。雪白的胸口挂着密密的一片水珠。
“你放心吧,兄弟,我们关两天就没事了,倒霉,赶上严打了,他们也没抓到什么,过两天肯定放人,相信我,我有经验。”东北大姐在劝慰我。
“行了,时间到了,你出来吧!”警察的烟抽完了,站起身,手里拿着黑黝黝的一把大锁。
我把咪咪的脸抬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姐姐,你放心吧!会没事儿的!我在家等着你!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我在咪咪的额头上用力地印上一个亲吻。
我把车直接开到了我的公寓。在走进房门后,我们抱在一起。四片炽热的唇贴在一起,四只兴奋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贪婪地揉搓着,撕扯着。在我把咪咪雪白的身体放在软软的床上的瞬间,咪咪腾地跳了起来,赤裸裸地站在床边,捧着我的脸,凝视着我的眼睛,长久无语。
“弟弟,姐姐这辈子要靠着你了!”眼泪又流了出来。“让我去洗个澡,帮我找几件干净衣服。”咪咪把脸在我的胸口贴了一下,走进了洗手间。
我木木地站在那儿,想着咪咪刚刚说过的话。。“她接受我了!她接受我了!姐姐接受我了!”我兴奋地跳到了床上,高高地弹起,重重地摔下,床架发出痛苦的吱忸声。咪咪显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打开洗手间的门探出半个身子,疑惑地打量着我的举动,随后欣然一笑,这一笑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甜蜜的,幸福的,安心的,释怀的,还是诱惑的。
咪咪缓慢地向门口走来,她的头发显然是梳理过了,整齐地搭在肩上,臂弯儿里搭着一件外衣。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转回头,把衣服塞给了另外一个女孩儿,轻声说了些声么。
在阳光的照射下,咪咪的脸更加苍白,眼睛顽强地张开着,向着我走来。在她即将从台阶上摔下的一刹那,我伸手搂住了她。姐姐的身体是软软的,热的,颤抖的。
我们没有说什么话,女警让咪咪签了几个文件,最后,把一个小包递给了咪咪,那是咪咪的手包。咪咪默默地接了。
都说警察不好打交道,不通情理,野蛮粗暴,那是对坏人!至少首都的警察还是很有人情味儿,让人信赖的!瞧瞧!北京的夜色多美!路边一对对的恋人,悠悠闪亮的街灯,还有赶着归巢的鸽子。生活真美好!
单位的介绍信我当天晚上就开好了,我当时在公司的地位可以自主地地使用公函和公章。满怀企盼和惴惴不安地盼到了天亮。临走,我在屋内喷了咪咪最喜欢的芙蓉香水儿,淡淡的,但有着沁人的味道。
在分局的大门口一直等到10点多才有人接待我。其间,一辆辆的警车呼啸而出,尖利的警笛声破空而去。
“填张表,详细说明你们的关系,今天太晚了,领导都不在,你明天来,从你们单位开张介绍信,说明你的身份和政治表现,要是没问题的话,中午就可以带人走了。”警察哥哥轻描淡写地说着,并递给我一张表格。
我发现他是属于英武潇洒的那种警察。
我连声地道谢后,递上填好的表格并不忘了打听明天几点可以来。
“你这个小骚货,十足的浪蹄子!”其她几个女孩儿得意地拍打着小红的奶子和屁股。
另我奇怪的是,咪咪此时的呻吟声甚至比小红还大,而且还一边和小红热吻一边揉搓自己的阴蒂,显然非常的投入。原来我的姐姐还是一个双重性恋的人,这让我更激动了。我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姐姐的屁眼儿和逼眼儿,猛烈地抽插,另一只手轮流地伸进其他姐妹们的嘴里。
这是我第一次玩儿群交,感觉非常爽。临送姐妹们走的时候,我表达了希望她们以后再来,并且没人给了每人500块,算是见面礼。姑娘们乐得不住地和我亲嘴,脱下内裤、胸罩给我留作纪念,还说只要咪咪不介意她们一定常来。小红更是一边把内裤塞进我的衬衣,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裆里,深情地说“我的好哥哥,妹妹的半个处女身子给了你,可别忘了我呀!”眼睛不时地瞟着我身边的咪咪。咪咪不说话只是一直伸手在小红的脸上抚摸着。
女孩儿们不情愿地起身,一边整理散乱的衣服和仪容,一边埋怨咪咪不仗义,说是好事要大家分享。咪咪也不和她们理论,说等会儿有她们受的。
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姑娘们很亢奋,又是夸赞我对咪咪的真诚,又是羡慕咪咪的幸运,再就展望对新生活的憧憬。那天晚上的经典是“作个婊子真快乐!”
这些个女孩儿对于脱衣解带的事根本就不当回事儿,我刚刚说了一两句稍微沾些荤腥的话,就有人把赤裸的乳房和阴部送到我的嘴边,其她的也都毫不示弱,纷纷把我的手扯向她们的私处,我感觉自己象个皇帝。
从来没有见过咪咪如此的疯狂做爱,她完全地控制着我的身体,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地保持着不要过于兴奋,以免过早地泻了。咪咪诱人的奶子优美地起舞着,汗水不断地滴到我的胸口上。
为了照顾咪咪虚弱的身体,我一直没让咪咪去找新工作,而且一直让她住在我的公寓里。每天下班,总有回家的感觉,咪咪会做好我爱吃的饭菜,我们会随心所欲地亲昵、做爱,说以后的生活。咪咪仍然避免我提出的一切关于结婚的问题,实在问急了,她会温柔地趴在我的胸前,抚摸着我的阴茎,“宝贝弟弟,相信姐姐,你没有厌烦我之前,我一定不会离开你,要是你有一天真想结婚了,就找一个正经的女孩儿,可我还是你的!”
“姐姐,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要你的整个人!”
“第一次和男人做过之后,我哭得好伤心,我哭我的命好苦,我哭我的一辈子算完了。后来我麻木了,我开始喜欢和男人做,我喜欢男人喜欢我的身体,我再不想以后了,我开始快乐了!直到遇见了你这个小冤家!”咪咪在我的胸口上咬了一口。
“开始,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温柔和潇洒,后来,开始惦记你,盼着你!我知道了你是一个好人,一个真正得好男人,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可是我不能答应嫁给你,我怕那会害了你!我怕你会有一天后悔,我怕我会有一天后悔!”咪咪说完用一只手支起下巴,迷离地看着我。
“现在,我什么也不担心了,要是哪一天你后悔了,我就放你走,高高兴兴地离开你,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天,我就让我们快乐一天!有过你,已经是姐姐一生的满足了。我离不开你,我知道你也离不开姐姐!我的好弟弟,姐姐想死你了!”说完,她翻身跨在了我的身上,坐在我的下腹部,用肥嫩的屁股在我那还没有准备好的鸡巴上揉摩起来。俯下身,把手支撑在我的脸颊两侧,头低到了我的脸前,滚热的香舌刺进了我的嘴里。这就是我的姐姐,流着满身淫荡血液的天使。
“弟弟,把衣服给姐姐!”她显然没有想到我在门前坐着,微微一惊,灿烂一笑,穿上睡衣,跪在我的身前,伸出舌头在我的眼睛上舔舐着,手握住我已经博起的阴茎,我再次解开了她的睡衣。
微波炉的计时器把我惊得倒在了地上,这是我第三遍热这碗粥了。我赶紧爬起来,咪咪却笑得倒在了地上,久违的奶子在她雪白的胸口上跳动着。
我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走到她身边,姐姐不笑了,仰卧在地上,痴痴地咬着一只手指,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在我转身走出房门的一刻,我听见了背后晰晰簌簌的物体落地的声音伴着栅栏门的吱呀声,以及一声低沉的,长长的,令我心肺俱碎的呜咽声。
警察把我带到了办公室,让我坐下。
“你、、、”他又把话咽下去了,或者干脆就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