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恋恋不舍地拥着我出了门,短裙女孩儿和东北大姐虽然没有出门,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我。
“下次再来呀!我给你做!雏鸡儿!”女孩儿们肆无忌惮的吆喝和哄笑着。
说实话,我的欲火根本就没消,只是有点害怕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有点儿心虚。回到了办公室,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我从裤兜里掏出大胸脯的水晶凉鞋,上面还留有她的体味。不行,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解决问题。
“谁看见我的凉鞋了?”大胸脯一条腿来回蹦着,大奶子甚是好看。
东北大姐只是揉着自己的大腿,并不还口。
“拉倒吧你!”老板娘狠狠地瞪了大胸脯一眼,然后陪着笑脸走到我身边,“不好意思,先生,让您见笑了。您看您是接着让这位小姐来,还是我给您换一位?要不您自个挑!”
大姐显然已经不是大胸脯的对手了,已经退到了床边,又被大胸脯连续几脚踢到了下部,白晰的大腿上留着被高跟鞋蹬伤的痕迹,揪着头发的手已经松开,改为护在身,抵挡着大胸脯的踢踹,嘴里却依然在念念有词地骂着,“你个骚逼!***的!”
大胸脯女孩虽然占了上风,但也吃了不少亏,脸上被指甲划了几道血印子,小背心的肩带也撕断了,一边的奶子顶了出来,真是硕大,随着她挥舞着的胳膊上下颤动,煞是好看。
这时候,老板娘在门口出现了,“都她妈给我滚出来,疯什么疯你们,我把你们都踢出去!”
这之后,我确实经常约会咪咪。一般都是在咪咪的家里,有时候也去我的公寓。我们在一起都很放松,她没有觉得在卖淫,我也不是在嫖妓,我们之间实是那种令人难以理解的纯情欲和温情的关系。虽然我每次都会给她一些钱,或是送些礼物。咪咪从来都是礼物照收,却拒绝我给的钱,我总是以各种理由劝说她收下,我喜欢她这点,她在床上是一个婊子,满足我一切的欲望,甚至是一些变态的欲望,但完事后,也是小鸟依人地作一个无邪的女孩儿,有时还会尽一些主妇的责任,比如她给我买了一打内裤,每次完事,她都让我换一个,又帮我把脱下的洗了,下次穿。咪咪
在电梯口,她亲了我一下我的脸,“别去发廊找我,呼我!十点以后。”
“十点以前呢?”
“讨厌!”咪咪俏丽地笑着,粉脸上嵌着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收拾停当之后,转身冲我一笑,“帅哥,我走了,想要了就找我!这是我的呼机。”说完,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咪咪小姐”的名号。我不由地笑了。
“怎么了?作小姐的就不能有名片了吗?”她又摆出挑逗的姿势,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
“不是!不是!我是笑你的名字。”
“这是我在法国买的,我很喜欢,我不能给你钱,因为我不想用我的第一次做买卖。”
短裙笑着把水晶玻璃马攥在手里,“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管你要钱,你搞的我好舒服,就冲这,我以后对你永远免费!”
谁说的婊子无情!我很是感慨。
她一边吸着烟,一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下身,“真是个雏儿啊!好多哇!”
她接过我递过去的面巾纸,在阴部揩了几把,有多要了几张,擦干净之后,从桌子上下来,走到我的身边,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下部,揉搓了两下,“我真是不相信你会是个雏儿?”
她吸了两口烟,“你简直是个老油条!”她用力地揪了一下我的鸡巴。
我每操一下,就用手使劲地拍一下她肥白的屁股蛋,本来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我的掌印。短裙已经完全躺在了桌子上,两眼微合,嘴角吐春,发髻蓬乱。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地揉搓,又揪住早就硬挺的奶头使劲地向上拉着。这一切根本就不能影响短裙享受鸡巴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反倒是愈发地兴奋,叫声也更大了。这叫声也把我的性欲带到了高峰,突然,我只觉得下腹一热,热流沿着我的鸡巴喷射出去,身体不由得伴随着喷射剧烈地抖动着,脑子了一切都消失了,仅仅留下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当最后的一股热流喷射出去以后,我整个身体酸软地摊在了她的身上,感觉着女人的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白操也不操,瞧你那烂货骚逼样,发骚哇?找操啊?找根萝葡捅两下得了!少和我这儿犯*!”大姐直起身来,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那个女孩披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顺手又把伏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孩儿拉倒在地。
“你不骚!你不烂!那怎么让你爷门揣了?也不洒泡尿照照,半大老娘门一个,洒的尿比水管子还粗吧?哪个男人看上你算是倒了大霉了,整个一个没感觉。”
被拉倒的女孩儿坐在地上骂开了。其他女孩一阵窃笑。女孩得意地挺着硕大的胸脯,仰着脸,一条腿更示威地颠着,样子甚是张狂。
她妈的!想不到老子的处男竟然不是由我自己主动破的,我是被这个丫头搞了!
短裙的里面好紧,好温暖。我再一次地托起她的两腿,夹在腋下,两手托柱她的屁股向外拉了啦,卯足了劲儿,向前猛地一拱。女孩的身体被顶得向后滑了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我发疯一般地重复着这个冲击的动作,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二十几年里积攒的欲望释放出来。女人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之下已经完全地松软下来,就象是一摊白肉,颤动着。
短裙杀猪般地嚎叫了一声,身体迅速地在向后抽了回去,一只脚还狠狠地揣了我的肚子一下。
“你个混蛋东西,你操哪儿呢?”她略坐直了身子,一支手揉弄着阴部,另一只手拄着桌面。
“怎么了?”我很是诧异地问?
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我反到平静了许多,可能是确信女人已经到手了。我拥着她走到我的房间,松开手,坐到沙发上,从没来得及拉上拉练的裤子里掏出鸡巴,拿起桌子上的水晶凉鞋,放到嘴边亲吻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短裙。
短裙看到凉鞋,会心地笑了,两手一撑,坐到了桌子上面,轻轻一扬腿甩掉脚上的拖鞋。她先是慢慢地把身体象后仰,两腿也随着慢慢地抬起来,露出屁股底下的t-back内裤,她用两肘支撑在桌面,慢慢分开双腿,将两腿之间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可能是由于身体的拉抻,t-back的正面移到了她的小腹上,细带却正好被夹在小穴的肉缝里。
我惊异地发现,她的阴部近乎是光板子,只在最上边突起的地方有几根淡淡的阴毛。随着她*开的两腿,肉缝也慢慢张开,我第一次看见了那梦寐以求的桃花源口。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她还用两个手指将两片阴唇分得更开些,并把勒在肉逢中的带子扒开。湿润粉红,因蒂由于亢奋而明显地突起着。我的两手不由得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更伸出舌头舔着尖细的鞋跟。
“你是不是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来看你的光屁股哇?”我使劲地扇了她的扭动着的白屁股一巴掌,就着夜色,声音脆生生的。
短裙兴奋地叫了一声,“来看吧,老娘有本钱!看吧!看吧!”她得意地跳着脚。
我无法控制自己了,一把把她拉到路边的阴影里,背靠在墙上,左手按住她的奶子,右手从正面插进她的内裤,直捣私部。温温的,湿湿的。短裙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两手搂住我的脖子,抬起左腿攀在我的腰上,让我摸起来更方便些。我有生头一次接触女人的私部,兴奋得我差点叫出声来。我把一根中指插进了她的嫩穴的一瞬,她发出了陶醉的呻吟声。就在我掏出鸡巴,准备实现这历史性突破的时候,墙里面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吼声,“滚一边浪去!”。我和短裙不约而同拔腿就跑,她边跑边把褪到了大腿的裤*拉到腰上,嘴里依旧发出兴奋的笑声。
“我想操你!”我直白地对她说,一手开始按到她的丰满的奶子上。短裙根本就不躲,“去哪儿?”
“去我办公室行吗?”
“走吧!”她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们也见识一下!真的假的?”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我的肉棒,还有两个女孩干脆蹲到床边,伸手抚摸起我的鸡巴来。
今天真是艳福无边那。
“干什么呢你们?”大姐一边强硬地拔拉开两个女孩的手,一边象老母鸡一样半俯身在我的下腹部。“都她妈出去你们!干啥呢?”
我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发廊的动静,直到后半夜快两点了,发廊的灯才灭了,女孩儿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去了不同的方向。我盯准了短裙女孩的方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来,紧追过去。
在马路拐弯的地方,我追上了短裙女孩儿,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短裙一点都没有惊慌的表示,尽管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了,而且还是在昏暗的马路上。
“怎么啦雏鸡儿,想我了?”她脸上依然挂着诱人的笑意,两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胸部挺得很高。
“不行,他是我的客,凭什么让别人整啊?”大姐这会儿可不让了。
老板娘倒也没知声,盯着我的脸,等着我表态。
“老板娘,都闹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兴趣啦?下回吧!”我的心里有点儿虚了,不敢再在这里耽搁了。
看热闹的女孩们都马上知趣地溜了出去,只有当事的两个人还纠缠在一起。我顺手把两个人拉开,她们也不再较劲,各退一步,分别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看你们两个浪样,骚玩意儿!想鸡巴想疯啦?没挨过操哇?找警察来那?什么逼玩意儿!”
“她先动手的!”大胸脯把缠在腰间的裙子拉了拉直,却任由着搭拉在外边的奶子继续露着。
大姐显然被女孩儿的话激怒了,她发疯般地扑象大胸脯,揪住她的一屡头发,另一只手暴雨般地砸在女孩的身上,嘴里还切齿地嘟囔着,“我打死你个小骚逼,打死你个小烂货!”被打的女孩儿杀猪般地嚎叫着,一边用两手攥住大姐揪着头发的手,一边挥腿使劲地踢踹大姐的下身。她那本来就非常短的短裙又全都卷到了腰上,只露一条t-back的裤*,一条白腿上下翻飞,真是春光无限。
我半躺在床上,惬意地欣赏者。不料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女孩的高跟凉鞋飞了出来,正砸在我的肉棒上,疼得我差点儿没蹦起来。我赶紧从床上下来,套上衣服,手里到是一直握着那只高跟鞋。
其她的女孩子们口里劝着“别打了!”,却没有一个人伸手拉架,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笑意。
在她走进电梯的时候,我伸手再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她头也没回,两手拎着短裙的两个裙角,把裙子提到了腰间,露出雪白的屁股,t-back的后带儿嵌在臀缝里面。
“等着你!”
白白的屁股左右地扭了几下。电梯门关上了。一切都像作了一场梦。
“名字怎么了?不好听?”
“好听,就是名不副实,你叫母老虎还差不多,咪咪不像你。”我更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咪咪顺手把肩上的小包扔到桌子上,两手作爪状扑到我的胸前,“我就给你母老虎一个!”
“那我可求之不得了!”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她静静地偎在我的胸前,脸上带着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妓女脸上的表情,是无邪的陶醉和纯真的微笑。
我们就这样站了有十几分钟,直到她打了一个喷嚏。
她一声不响地穿好了衣服,我看到她把水晶玻璃装进了钱包,马上又掏了出来,犹豫了一会儿,改放进了化妆包里。
我回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马。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这个留着做个纪念吧!”
短裙用迷惑的眼神打量着我和水晶玻璃,木然地接过去,“这是?”
大概过了几十秒钟的时间,我慢慢站起身来,提起堆到地上的裤子,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短裙软塌塌地摊在桌之上,伸直的大腿已经收回来耷拉在桌边,另一条腿还架在我坐过的椅子上,肉缝大张着,不时有白色的桨液从肉洞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慢慢向下。我在她起伏的肚皮上拍了两下,欲言又止。
我退到窗口,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后,走过来递到她的嘴边,短裙微微张开嘴唇把烟夹住。我又点燃了另一支,一口一口深深地吸着。窗外,夜色下,路灯昏暗地摇曳着,万籁俱寂,只有身后传来的喘息声。
“帅哥,给我拿张纸。”短裙坐了起来,两腿依然*开着,白浆不断地流到桌之上。
“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地陶醉在了我的胯下。同时,我也感到我的肉棒再她的阴道里倍夹得紧紧的,在我将鸡巴插到阴到最深处时,清晰地感到了来自她体内的吸力。当我把肉棒略微抽出洞口一会儿,女人的下体马上就会主动地向前探出,把我的鸡巴又重新裹进去。
“我是你的了,使劲干我吧!操我!操我!操我!”
“你捅到我的尿道里了!真她妈的是个雏!”短裙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用揉搓的手将两片阴唇分开,把屁股向前挺了挺,“来吧!插这个!”她把中指的指头搭在了一个洞口处。我做饿虎扑食状地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身体整个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一手在下面握住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支撑着我俯下的身体。
“快来吧帅哥,我的祖宗!”
她的手已经开始把我的鸡巴牵引到她的肉缝处,托住我的龟头在肉缝里游走了一番,突然,她下身向前一耸,我得阴茎就插了进去。
短裙坐直了身子,一只脚伸到我的嘴边,另一只搭在了我的肉棒上,试图用脚趾夹住我的鸡巴,无奈太粗了,只能用脚心摩擦着龟头。我仔细而又用力吸吮着短裙的每个脚趾,又用舌头将她整个白嫩的小脚洗了一遍又一遍,每每惹的短裙将头深深地仰到背后发出低沉而愉快的呻吟。我的手从她的脚腕滑过她的小腿,大腿一直触到她那已经完全裸露的阴部。她凸起的耻骨上软软地鼓着一个肉包,两片阴唇由于兴奋而充血,向外翻翻着。我用两指轻轻地捏着她那已经涨除阴唇的小肉柱,这个刺激远远要强与之前的挑逗,短裙发出更强分贝的叫声并伴随指身体剧烈的抖动,抚摸我鸡巴的那只脚使劲地向前蹬着,把一条白腿绷得笔直,痉挛似地抽动着。
“快点插我吧!操我!操我!我受不了了!操我呀!”她一边颤声央求着一边使劲地把我的脑袋按向她的跨里,好像要我用我的大头操她一样!
我从椅子上站立起来,两手分别抱住它的两腿,轻轻地往桌之外边拉了啦,让她的屁股和凸起的阴部完全地悬在了桌外,我把她的两腿略微地分开了一些,腰部向前挺,因为鸡巴已经翘的快要贴到了肚皮上,我只好略微地曲折腿,把龟头对准她的肉逢,用力地推了进去。
一进办公室,我迅速把门关上,从后面把短裙拦腰紧紧抱住,“宝贝儿,你快让我疯狂了!我一定不放过你!”我惊讶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
短裙撒手将小包丢到地板上,仰头躺在我的左肩上,粉嘟嘟的脸渗着细微的汗珠,她伸手把背心拉了下来,获得解放的一对奶子翘翘地挺着,颤着。
“我是你的了,干我吧!”
“走吧!”我顺手揽住她的蜂腰,好软!手却搭在她肥硕的屁股上,一把一把实实在在地抚弄着柔软而又有弹性的肉砣。不时地还伸到她的股缝里面掏两下。短裙确是比大姐开放多了,一切任由着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揩油,只是嘻笑地抽着烟,“别这么兴奋,小心呆会儿不行了!”她的手在我的裆里抓了一把,兴奋地笑着,“好大啊!”
“一会我非操死你不可!”我发狠又失去理智地说,两手更用力地揉着她的屁股。
她的短裙已经被我掀到了腰上,由于她穿着一条t-back,摸起来到是真方便,从后面看去,她就象光着屁股,白白的,格外显眼。短裙仿佛是有意要显示她的身材,竟然边走边扭,没有丝毫羞却。
“哟!便宜都你一个人占了,我们看看都不行啊?”女孩儿们根本不买账。
“大哥,呆会去我那儿吧,我让你玩儿个够!还白玩儿!怎们样?”是那个魔鬼身材,听口音象是南方女孩,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令人难以抵抗的媚笑。
“行行行!”我连声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