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锌侧头闭上眼,脸颊烫得能煎蛋,还是丢上去一秒成型的那种。
个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瞿奉往梁锌屁股底下垫了条毛巾,掐着他腰又操了快半个小时才痛快地射出来,梁锌腰都快断了,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受伤了还有这么变态的体力。
瞿奉凑过去亲他一口,小幅度地轻轻抽送。
梁锌抱住瞿奉脖子,急切扭腰,喘息急促:“不够,深……啊!嗯啊……!瞿奉,嗯……!舒服,再来,重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梁锌被肏射了,最后关头,瞿奉伸手将梁锌的尖叫声捂了回去,搂住怀中大汗淋漓的躯体,贴在耳旁说:“这里是医院。”
黑暗中看不太清彼此的脸色,但能从呼吸声中感受到对方的热情。瞿奉腿间阴.茎高高竖起,手落到梁锌腰上,听他低低哼喘,瞬间又硬几分。
箭在弦上,没有作案工具,瞿奉随手摸了瓶润肤乳打开。
前戏潦草,瞿奉随便弄了几下就扶着阴.茎急急往里插,梁锌给捅得一哆嗦,含泪抱紧瞿奉,在他耳旁低声哀叫。跟以前和瞿奉在一起的每一次一样,几分钟后,梁锌的呻吟声逐渐变调,他出了好多汗,下面亦湿得一塌糊涂,淌水的穴腔紧且热,黏哒哒紧含住闯入体内的粗大性.器,抽.插间发出阵阵淫.靡水声。
瞿奉嘶一声,臭脾气上来,张嘴要骂,却被梁锌抢了先。他又敲了一下,小小声说:“变傻吧,我负责。”
他不喜欢以前那个聪明强势的瞿奉,他喜欢现在这个被人打头也不生气、会对他撒娇的瞿奉。
瞿奉捂住脑袋,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没让你打头。”瞿奉皱眉,朝梁锌招手,“过来。”
梁锌懒得和伤患计较,假装低头整理裤子,偷偷翻了个白眼。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梁锌抬头:“没有,我……”
梁锌有点慌,他甚至怀疑瞿奉已经全部记起来了,但是不应该,要真是恢复了以前的记忆,瞿奉现在肯定一脚将他踹下床,而不是抱着梁锌和他调情,更不可能……
梁锌低头看掀了衣服舔他胸的男人,忍着头皮发麻的羞耻感,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这里是医院。”
“我锁门了。”
瞿奉皱眉,昨晚是他鲁莽了。
梁锌从瞿奉腿上下来,低头提好裤子,耳根很红。
“你是不是傻。”
“嗯,再揉几下。”
瞿奉坐床边,让梁锌趴腿上,双手握住他腰,不轻不重按揉起来。
梁锌舒服得直哼哼,哼了一会察觉不对,红着脸出声训他:“你怎么又……你看着点场合!”
以别扭的姿势睡了一宿,第二天,梁锌睁眼就是一声:“啊……”
瞿奉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梁锌的手机。
“一大早就叫这么销魂。”
梁锌揉揉发烫的脸,开始动手清理。
出去时见瞿奉睡得不太安稳,微拧着眉,额上有汗,梁锌猜测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静立半晌,他俯身下去,贴着瞿奉脸颊,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抚。
那手突然被抓住,梁锌一惊,以为他醒了,仔细看去,却见瞿奉偏过脑袋,眉心舒展,呼吸逐渐平稳。
“小点声,”瞿奉又去捂梁锌的嘴,强势压着他,顶着屁股用力往里操,“忍一下,一会就好。”
湿热穴腔里,硕硬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梁锌绷起身子想逃,被瞿奉捂着嘴抱到墙角,困住他,愈发凶猛地往那一处顶去。
梁锌崩溃摇头,尖叫声被瞿奉严实捂回去,热泪糊了他满掌。
5
瞿奉一怔,紧接着皱眉:“你凶我?”
怎么地,拿鸡.巴捅人喉咙还有理,还不让说了?梁锌盯着瞿奉脑袋上的纱布看了两秒,深呼吸,算了,脑子坏了,不计较。
哪里知道更变态的还在后面。
梁锌被干得腿软,清洗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瞿奉身上,瞿奉手指伸进去,每往外勾一下梁锌就在他耳边哼一声,瞿奉被撩起了火,将梁锌压墙上,掰开屁股又操了进去。
“啊……你,混蛋!嗯、啊!啊!我……不来了,不要……”
梁锌爽得浑身哆嗦,软绵绵窝在瞿奉怀里,满面春情,眼含热泪,正要说点什么,瞿奉这时又道:“是我乱讲吗?”
“……嗯?”
瞿奉笑着咬他耳朵,手往下面摸,湿淋淋的手指在梁锌大腿边一划:“刚刚是谁求我深一点,重一点?”
“嗯……呃啊!啊、啊……!”
梁锌高仰着头,勃起的阴.茎被撞得来回晃动,透明黏液甩在两人腹部,不消片刻又被紧密贴合的肉体蹭掉。梁锌正处在关键时刻,缠在瞿奉腰上的腿不断收紧,喘息越来越急,眼见着就要到了,瞿奉却突然放慢速度,埋在湿漉漉的肠穴里轻而缓地磨。
梁锌从高处跌落,差点崩溃,红着眼掐紧瞿奉胳膊:“别停,你动啊……”
乳头被吸得啧啧响,梁锌整截腰都软了,喘着气扭头往门那边看:“不,不行……”
门上的玻璃窗,能看见。
瞿奉下床,二话不说抱起梁锌,进卫生间,关门落锁,将人放洗手台上。梁锌刚被舔舒服了,挺胸张腿坐那儿,满面红潮,一副等着被干的模样。
梁锌上前一步,捧住他脑袋,对着刚敲过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疼啊?”
“疼。”瞿奉圈住梁锌的腰,“敲傻了你负责。”
梁锌抬起右手,照着瞿奉后脑勺捶了一下。
“你应该骂我。”瞿奉深深望着梁锌的眼睛,说,“打我也行。”
6
梁锌伸手敲他头。
梁锌对上瞿奉的目光。
“身体不舒服还扭着腰趴一晚上,不难受吗?”
怪谁呀,还在那叭叭叭。
瞿奉手上动作不停:“大早上的叫成这样,还不让人硬.了?”
梁锌悄悄拧他大腿,瞿奉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惹来梁锌一声痛呼。瞿奉顿了下,扒下梁锌裤子,梁锌惊叫着伸手去捂,被瞿奉轻松挡开,分开臀瓣往里看。
肿得厉害。
销你大爷!
梁锌按住脖子,皱眉慢慢坐直,紧接着又“啊”一声。
“怎么?”瞿奉走过去,伸手按住梁锌的腰,揉两下,“扭到了?”
梁锌松了口气,试探着将手往外抽,没成功,这家伙抓太紧了。梁锌没舍得将手抽回来,索性卧趴下去,顺势一口亲在男人颊边。
“睡着了还要人哄,这可是现男友才有的待遇,知足吧你。”
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梁锌恶狠狠又亲一口:“混蛋。”
第二次高.潮后,梁锌彻底瘫软下来,瞿奉揽着他跪下,边亲边操,又弄了许久。
梁锌到后面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躺在瞿奉怀里,腰和屁股酸疼得不行,梁锌静静躺了一会才小心抽出瞿奉手里的手机,将他胳膊拿开。手机机身还发着烫,凌晨两点,天知道瞿奉讲了多久的电话。
下床倒了杯水喝,然后进卫生间。洗手台没来得及整理,上面沾着许多不明液体,真要命。
“我不是凶你,我意思是……让你轻点。”
瞿奉脸色稍霁,将梁锌拽回怀里,手从衣摆底下伸进去,摸他腰,嗓音低沉,耍流氓:“你明明喜欢我重一点,深一点,你说那样……”
“我没有!”梁锌啪一下把灯关了,黑暗中一张脸烧得通红,“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没说过那样的话,你不要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