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葬躺在棉布堆上,身体颤抖,手抓着棉布,两腿交叉,脚跟抵在安息背部,上下滑动,擦出一道红痕,他脚后跟也红了,说:“进来,老公~”
他们在浴池边接吻,下体碰撞,肉体互蹭。殓葬两脚打水花,精神上对安息叫着:要要要!争取一夜七次!
还是没能一夜七次。
“老婆,你生活的地方,距离我生活的地方过了多久?”安息拿着香皂在殓葬身上抹。他们在一个双人包间里,空间挺大的。
“我和你来自不同的宇宙,不是平行宇宙。”殓葬被摸舒服了,背靠着安息蹭他,“具体情况,我——懒~得嗦~”殓葬往后倒,安息抱着人,一起落入身后的浴池里。
他们在水底下接吻,换气,抚摸对方身体,腿部交缠、互蹭,双手捏搓对方臀肉。他们浮出水面,殓葬夹住安息的腰,上下磨蹭。安息把人抱坐到池子边,殓葬的小腿在水底晃悠,脚趾在安息胸口画圈,滑下,脚后跟被安息的手握住。安息抱着殓葬的一只脚,贴在胸口,靠近。
看前面!
他看过去:殓葬小小的一团,在战友们间“传阅”,接受他们的亲吻、抱抱、举高高,满脸写着开心。抱着装满豆奶的瓶子,一只充满酒气和香水味,脸上有好几个唇印的奶团子满载而归。他很得意。
老婆……
“过几天就理你了。”戈贝里帕贝哄道。
“嗯嗯。”安息趴在戈贝里帕贝肩头,眼睛一直看着殓葬,小拳头攥得很紧。安置好安息后,戈贝里帕贝走到殓葬面前,对方不看书了,看着门外。
“战争,精神紊乱,未融合前,融合后,嘶——哥哥,你比我强,我不排除你把我给耍了的可能。之前那副样子,现在这副样子,我说不准。”
本来安息还挺伤感的,结果,殓葬拉了拉他的裤子,指着购物车说:“爸爸,钱。”看到满车各种品牌的豆腐,以及调料,安息颤抖着手查看带的钱够不够。
“你们也喜欢吃豆腐?”安息问道。因为几个战友挑了点豆腐走了。殓葬下颚抵在在他左肩上,喝豆奶。
“上校说这种豆腐这样做好吃,所以想回去给自己开小灶。”说得真好意思。
在殓葬脚边站好,确认兜里的油豆腐还在,安息给自己打气,拽了拽殓葬的裤脚,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头看着殓葬,对方没看过去。安息爬上去,硬挤到殓葬面前,殓葬终于“看”他了。
“老婆,吃油豆腐。”他拿出兜里用纸包好的油豆腐,喂殓葬吃,殓葬吃了。安息感觉自己成功了一小步。
他张开短小的胳膊:“抱抱!老婆,抱抱!”安息觉得胳膊快撑不住时,殓葬终于把他抱到怀里了。
“老婆成行尸走肉了。弟弟,有办法吗?”
“没办法。说行尸走肉不对,他思考能力一直在线,记得自己的一切。”
“老婆……”安息抱着一堆小布条,小布条摸他的脸和头,“我对于以前的老婆是……”安息不敢想下去。
几乎一天冒不出一个字,连音节词都没有。到点了就去做饭,还是豆腐,饭做好放桌上,自顾自吃起来,没喊安息和戈贝里帕贝吃饭,也没做他们的那份儿。有单子了,就去完成,喊都不喊安息一声,没放回去的图书由棉布代劳,只有小布条蹭安息。整天下来,压根就没安息和戈贝里帕贝什么事,没他们,殓葬照样过日子。
晚上,睡觉。安息早早坐在黑棺里,对着殓葬伸手,人家没反应,当他是个透明人,自顾自地躺下,盖棺,抱着一堆黑白红棉布侧身睡觉。安息主动靠近他,抱住,没反应。扒裤子,没反应。安息把人翻过来,握住殓葬的性器撸动,手指扩张自己的后穴,插进去,动着屁股,发出呻吟,然后自己进入殓葬,抽动。殓葬还是没反应,只是看着安息,眼里没有任何情感。
隔壁的戈贝里帕贝看得清清楚楚。他想起以前拍的一部片子:主人公总在演戏,骗过自己的演戏。知道自己是在演戏,因为每晚,当独自一人时,就像一个机器,重复着枯燥无聊的动作。结局是主人公某天突然在马路上跑起来,当精疲力竭时,趴在地上,拿出枪,自杀了。死的那一刻,主人公感到自己总算活了。
老婆以前是不是这样?被殓葬操屁股的安息想道。转过头想看看殓葬时,殓葬把人的头按在一堆棉布上,身体压下去,贴着人的耳边,说:“我以前什么样?想知道吗?嗯?老公,想知道吗?”他对着安息肠道里的一块突起猛顶。
“想,老婆,我想知道,啊!”
殓葬停下动作,抽出,压在安息身上,手挤进安息与棉布之间,玩弄安息的胸部和下体。安息趴在那里喘气,手指缠着小布条摩挲。
“弟~弟~一起睡嘛~”小布条蠢蠢欲动,“你哥哥我这么好看,这么好操,就来嘛~”
殓葬让两人压着自己,两腿夹住两人,抱住,开心地睡了。安息半夜被抵得不舒服,动一下,抱着殓葬,殓葬立即往他怀里钻,戈贝里帕贝想跑路,然而裹住他的小布条不允许。
早上,醒来,一切都很平常,除了,殓葬的精神紊乱期到了。
殓葬像个挂件挂在安息背后,安息没有感到一点重量,只有殓葬在背后蹭他,后颈被他搞得有点痒,很快又被他蹭舒服了。安息摸了摸殓葬的头,脑袋里想殓葬以前是什么样?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个孩子。
一次,殓葬战友们开派对。安息趁着变成小孩的殓葬去选豆腐,和殓葬的几个战友闲聊。这回战友聚会,殓葬让安息替他去。
“我们发现殓葬时,大概只有三四岁。小小的一团,从死人堆里钻出一个头。我们干活,他被安置在大本营,结果他偷偷跟着我们出来。被注意到时,殓葬在拖一具尸体。上面派人来接他走,他死活拽着上任团长的裤子,哭喊着不要。嘶——说真的,祓殡也太像上校小时候了。都爱吃豆腐。”
回去后,殓葬拖着被他裹成木乃伊的戈贝里帕贝,三人一起在黑棺里睡觉。戈贝里帕贝没被裹成木乃伊前,殓葬对他实施了两种轰炸。
“弟~弟~吃豆腐吗?”小殓葬捧着一碟豆腐,星星眼,扭着小身板,对戈贝里帕贝撒娇。
戈贝里帕贝收下豆腐,把殓葬关在门外,他没那癖好。转身之间,身前多了一个人,没错,又是他哥,正常形态,没穿衣服。
殓葬一腿弯起,脚后跟搁在池子边缘,他笑着摸安息的下巴,对方的手在水底下磨蹭小布条。殓葬弯起另一个腿,两腿并拢,手肘搁在棉布堆上,稳住自己,他渐渐打开双腿,露出下面的光景。
一个入口。
安息用手指戳了戳闭着的穴口,手臂环住殓葬的大腿,抚摸他的大腿,舌尖舔、戳穴口。他深吻那里,安息感觉自己在亲吻殓葬,而不是在亲吻一个穴口。他含住这个口,吸、舔、咬,就像在和殓葬接吻。吻毕,他蹭了蹭穴口,手指进入,按压熟悉的突起,抚摸他的身体。
不好看吗?殓葬喝着豆奶,抬头看安息。
后方传来一阵骚乱,殓葬知道,他们的快乐时光来了——群交。安息抱起殓葬,和战友们打声招呼,离开,战友们表示理解。把豆腐放入后备箱,变回去的殓葬拉着安息去澡堂子里洗洗。
安息一开始有点害羞大庭广众之下亲、摸殓葬,结果他看到澡堂子里这种现象很普遍。仔细想想,好像来的路上,就有人接吻,站着,躺着,只是还未到那一步。
聚会开始了。安息问候完殓葬那些还活着的战友们,带着满身的酒气和香水味,还有脸和脖颈上的唇印,瘫坐在椅子上,任由那些人在那里快乐,他是被折磨死了。拿旁边的冰块敷脸,洗洗脸和脖子上的唇印,意识到,好像忘了一个人。
老婆!
安息赶紧找殓葬。那么小的一团,不会被踢到哪里吧。安息着急地在心里不停地喊老婆、殓葬,得到的回应是——
七天后,殓葬恢复了。他又找上安息,要和他上床运动,安息激动地哭了,喊着答应,最后依旧被榨干,一夜被迫七次。
“老婆。”安息凑过去,在殓葬的脸和唇亲一下,“亲亲!”小手摸着殓葬的脸两侧。
几秒后……
“弟弟——呜啊——为什么老婆还不理我?呜哇——”安息被殓葬放到戈贝里帕贝怀里,殓葬继续看书去了。看来此法不通。
“什么都不是。”
“小布条……”安息缩成团。
“它们倒喜欢你。”戈贝里帕贝话音刚落,安息就变成一个穿着白色连体服的人类小宝宝站在那里,身上有一股豆腐香。戈贝里帕贝搞的,他知道安息想干什么。
三天后,安息抱着殓葬哭喊:“老婆——理理我,不要这样!老婆不喜欢我吗?呜呜,我喜欢老婆,喜欢,老婆这样也喜欢,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这对于以前的殓葬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把哭着的安息交给戈贝里帕贝,自个儿去看书了。安息向戈贝里帕贝求助。
“说有什么意思。接下来几天,我会收起那副模样。”殓葬掐安息的乳头,碾压阴茎前端,安息闷在棉布里发出叫声,身体颤抖着蜷缩,又哭了。
人被翻过来,殓葬摸着安息的脸,继续道:“美人落泪,真好看。”他舔掉安息的泪水,亲吻他的眼角,抱着人去清理了。
戈贝里帕贝收完书回来,想着这次该如何应对变态哥哥的纠缠,他看到了坐在前台静静看书的殓葬。
如果哥哥到了精神紊乱期,喂他吃豆腐就行了,他会安静下来。根据现在的情况,安息否定戈贝里帕贝这句话。
我在老婆眼里就是一块豆腐!!!
察觉到殓葬快到精神紊乱期时,安息想着豆腐喂了平时的两倍多,应该不会像那次了吧,事实证明,会。
“也不知道殓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小孩子那回看到了我们的群交现场,结果有样学样。我们教导他这是什么时,他懂了。注意到我们不在时,他找到我们,往我们身上爬,蹭、摸,说着亲亲抱抱摸摸,都要被搞成罪犯了。不同意就脱我们衣服,自己上去蹭、抱、摸、咬。到他说感觉自己可以时,不用我说了吧——不让就强。”
啪!拍脸声。
“他开枪很利索,无论是敌人,还是同僚。一个人时,他周围都没有人,你只消看他一眼,你就本能地想逃离。啧!上校是怎么有你这个孩子的?花钱做的?还是真找个人在一起了?人挺厉害的。”安息可不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就是殓葬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