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奶水可吸,两人才离开,离开前,舔了一下水渍渍的乳头。抬头,看到安息红着眼睛,一脸你们是混蛋的表情。扇了他们两巴掌,喊道:“我才不会嫁给小孩子!”盖上棺盖,气呼呼地睡觉。
殓葬和戈贝里帕贝被安息冷落几天后,对方才同意两人碰她了。
安息躺靠在戈贝里帕贝怀里,他的手在她身上作画。殓葬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下,腿呈m,一下一下感受体内敏感点被撞击和抚摸而带来的快感。两人轮流吻她,从热烈到平静,再到热烈。
“好。”殓葬说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安息坐在黑棺里抱着两个孩子喂奶,殓葬和戈贝里帕贝坐在旁边,手边是吸奶器,以备安息奶水过多。
“饱了?睡觉吧。”安息看到孩子们小手推开她的乳房,小脸偏到一边。殓葬和戈贝里帕贝各抱起一个抚摸后背,擦它们吐出来的奶,查看尿裤。
“我和老婆的孩子叫祓殡,和弟弟的叫……我还没想好。”安息吃着煮干说道。
“名字不着急。你身体怎样?”戈贝里帕贝问道。
“能马上投入工作。”
比它们还要小很多的白毛团子们看到小宝宝们,开心地飘过去。它们被小宝宝们聚在中间互蹭。艾维尔抱着团子形态的柴尔德,亲几口,去别处玩了。
爸爸,我们每次回到母体后,睡一会儿,就会去其他地方玩。
“没遇上什么吗?”柴尔德摸着小宝宝们,埋进小白毛团子堆里,吸一口。小宝宝们蹭他身体各处自己能蹭到的地方。
麻烦都解决了。小宝宝不需要爸爸妈妈帮忙!
“玩过火也是可以的。”安息抱着殓葬说道,“不过我要事先知道怎么个玩法。”
看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戈贝里帕贝想道:哪天一起交流交流。
某一空间里,刚回来的艾维尔按住柴尔德说道:“宝宝,别玩那个了。”
“唔——老婆……”安息又被疼了。一会儿后,她说:“我下面湿了……羊水……嗯!”戈贝里帕贝立即靠边停车,打开双闪,改变车子内部构造。
“哥哥,好歹我也是个大导演大编剧,热衷r级b级cultgiallo,拍过肢解解剖焚烧等,包括孕妇生产全过程镜头。”戈贝里帕贝打开车后座的门,飞快说道。
“知道知道。老公,抓住上面这个把手,腿开到最大,我有麻药和综合医药箱。”
总算不是豆腐了。安息想道:可能就这一回吧。
“老公~”殓葬摸着安息的肚子说:“你这里感觉怎样?”
“饿。”
逃——活下去……
…… ……
你吃我豆腐!!!你要在我这里打一辈子工。给我脱!豆腐就是好吃!喜欢就做吧。你搞大我肚子。祓殡。爸爸。帮我止痒。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本来就有点变态。
“那我和弟弟的孩子……戈贝里帕贝,他的成名作是什么……老婆,你的事情,历史上没有……我不是因为导师才来这里……我是……”安息正在远离中,同样,周围的一切也在远离。
换上一幅幅画面——
快逃!逃!
“老公,怎么了?”他在安息耳边说道。
“我感觉我本不该长这样。老婆……”安息不去看镜子里面。
“你觉得你该是什么样子?”殓葬抱着人坐进浴缸里,清洗安息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
“不是人类,我也喜欢。喜欢老婆。”安息抱住殓葬,左右晃了晃,“喜欢老婆,也喜欢弟弟。”
没什么生意是真没什么生意。安息基本每天都会拿本书,坐在孩子们旁边看,随时注意孩子们的情况。看书看累了,就趴在孩子们旁边,戳戳,摸小肚皮,亲一下。
殓葬去参加战友们开的派对了,他们铁定要狂欢到明早,殓葬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回来。想到这里,安息嫌弃地啧了一声,决定等老婆回来了,说什么也要把人扔到浴室,好好洗洗,她可不想让脏兮兮的殓葬碰她。
“嗯!”安息摸了摸肚子,“孩子们又踢我。”她整个人靠在戈贝里帕贝怀里,累得闭上眼睛。
大半夜,安息是被疼醒的。腹部传来阵痛,她意识到要生了。拍了拍抱着她的殓葬,和他说明情况。殓葬打开棺盖,横抱着安息往戈贝里帕贝房门口走,脚使劲踢了一下戈贝里帕贝的房门,说安息要生了。
戈贝里帕贝负责开车,殓葬和安息坐在车后。安息横坐在殓葬的大腿上。殓葬用白棉布擦着安息额上的汗,记录时间。
又射在里面。安息看着自己平坦的肚皮说:“每次都这样,又要怀了。”手伸过去,摸了摸。
“没事。我们养得起。”殓葬说道。
“我们不是人类。”戈贝里帕贝补充。
孩子们放回摇篮,已经睡着了。两人看向安息时,她正在拿着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吸出来,手边有一瓶已经满了。
“嗯,太多了。”安息摘下吸奶器,封好第二个装满的奶瓶,她的乳头上还有奶水。两只不同的手各托住安息的一个乳房,揉搓,殓葬和戈贝里帕贝含住安息的乳头,吮吸。
“你们别吸,啊!别咬。这是孩子们的,不是你们的,你们都成年了。”安息的手放在他们头上,想让他们松开,奈何两人的手在她的敏感区抚摸。
“工作不急,反正没什么生意。我的退休金足够我们一家挥霍。”殓葬喝着白菜豆腐汤。
“还有我拍的片子和写的剧本得到的。”戈贝里帕贝喝着拿铁咖啡。
“可我还是要工作。”安息低下头,“我不要别人养。你们也不要插手,除了老婆要照常给我发工资。”
安息咬着压舌板,身下垫着医用棉布,使劲推。殓葬按住她的双腿,戈贝里帕贝看着渐渐被婴儿头部撑开的穴口,待头部出来时,他把婴儿拉出来,第二个也是如此。殓葬拍它们的背部,两阵啼哭响起。
他们剪掉脐带,婴儿包好,清理安息下体,人躺在后座,盖好毛毯。来到医院,检查完,没有任何问题。回去后,殓葬和戈贝里帕贝给安息和孩子们洗洗
第二天下午,安息开心地从黑棺里起来,洗漱完毕,凑到两个孩子旁边,亲一下,就趴在那里看着两个孩子,手指轻戳,孩子们旁边还有黑、白、红小布球。殓葬来叫她吃饭才离开。
“那就出去自立门户。”艾维尔放下小宝宝们。
呜啊——不要——小宝宝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一堆小白毛团子扑上来,往艾维尔体内钻,在柴尔德怀里哭着喊不要。
“小宝宝们想怎样就怎样!这才是——小!宝!宝!”柴尔德捶了艾维尔脑袋三下。小白毛团子们堆到柴尔德腹部,蹭得那里痒痒的,钻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哈——白毛团子柴尔德得到又一次的满足后,放过了棒槌,变回披着白色毯子的人形。
“又有小宝宝了。”他抱着肚子说。身后出现多个小白毛团子,蹦到两人之间。
艾维尔捧起几个,颠了颠:“小宝宝们没有想去的地方吗?塔奇拉已经在那边定居了。你们都看到他过得怎样了。很快乐不是?”
治好了!开心!殓葬周围的小布条开心得飞起。戈贝里帕贝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恢复人样了。
“老~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玩过火了。”殓葬抱着安息蹭。
“你的保证没有可信度。”戈贝里帕贝泼凉水。
…… ……
“老公,你醒了。”
安息一睁开眼,就看到殓葬趴在他身上,笑着看他。戈贝里帕贝站在一旁。他起身,头感到眩晕,眼前发黑,定了一会儿神后,殓葬好好喂他喝燕麦粥。
他们真的要杀了我们!
选择错了,该承担后果了。
这是它们!它!骨子里改变不了的基因遗传!
“就,就。”安息看向殓葬下面,那里很平静,“和老婆一样。”理智的线绷紧,安息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老婆,弟弟是不是没有那个?”安息问道,情绪有点激动。
“他天生没有,也没那兴趣。”
戈贝里帕贝在隔壁剪辑新拍的电影。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没有传来让人心跳加速,冷汗直冒的声音和音效。安息想去看,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机会,不过看了看两个奶团子,她决定不去了。
好安静啊,一点都不像晚上那会儿。我们可被你们害惨了。安息的手指戳了戳孩子们的脸,孩子们皱了皱眉,小手拍开。安息开心地亲亲蹭蹭自家娃们。娃们醒了就抱在怀里,小崽子们也乐意粘着妈妈。
晚上,把娃哄睡后,安息和殓葬一起洗澡,戈贝里帕贝有事外出。安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前看了都没感到什么异样,可这次看了之后,她捏了捏自己的乳房,轻触自己的乳头,捏住,有奶水流出来,不多。殓葬从她背后抱住人,手滑进她的屁股缝。
“老婆,疼。”安息抓着殓葬的衣服,埋在他颈间,“疼,呜呜。”殓葬顺着安息的头发,摸她后脑勺。
“弟弟,还要多久?”殓葬看向驾驶座上疯狂违规的戈贝里帕贝问道。
“谁让你把屋子建在郊区还要郊区的地方。我现在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才到达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