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随时随地就能把我给办了!”
戈贝里帕贝选择无视。殓葬不高兴了,开始玩弄安息。戈贝里帕贝的耳边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水声,挠人心。
他有反应没?那肯定有啊!
“就是想笑了。”安息两手放在肚子上,像一位母亲在看未出世的孩子,期待新生命的来临。殓葬当然知道安息现在什么样。
“我就说你喜欢。”他翻个身,吐泡泡,戳破,“戈贝里帕贝快到门口了。”
戈贝里帕贝,导演兼编剧,骨子里热爱r级片、b级片、cult、giallo,偶尔拍点其它类型的片和剧。这些都是身为人类时的事情,现在,他主要干点领路的活,催租客还书,收拾书架,偶尔给有前途的导演兼编剧一点灵感的火花。
他感到胸口好像不一样。低下头,看到鼓起的衣服。他跑到镜子前,脱了裙子,镜中出现一位“孕妇”。
“要看里面吗?”殓葬让镜中的景象改变,安息看到他现在的身体构造——他变成女人了。
殓葬在她的子宫里,小小的一团,看着镜子里的他。那些器官的状况,符合安息原来世界的认知,但安息未曾感到书中所述的不适,外表也不像。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你为什么让他当攻?我看他完全是个受,纯0。”
“你哥哥我喜欢当受!打仗时,我可是团里的总受!弟弟,要不要来操哥哥呀?”殓葬很自豪自己是团里的总受这件事情。
安息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下面,殓葬刚和他说延期生产,人暂时不理他了,还说要再搞剖腹产,安息这辈子就挺着大肚子过,他不会待在里面,小布条会在里面。这就有点耍流氓,耍无赖了。
“老婆,你不能长时间窝在一个小空间里。”安息认为殓葬不能一直待在他肚子里。
“你老婆我见识过的比你头上的星星还多。哼!”殓葬小脚踢了一下安息。
戈贝里帕贝凑到安息耳边,好似恶魔在低语:“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体。”他站起来,棉布帮他让人站稳。他从后边抱住人,双手描绘这副身躯,亲吻对方的双唇。安息本能反应地去回应他,环住对方脖子,想要更多。
殓葬停止动作,表示接下来交给戈贝里帕贝。戈贝里帕贝把安息抱坐在自己腿上,侧身坐着,让安息靠在自己怀里。他左手摸着安息的肚子,摩挲安息的下体,按压敏感点,右手摸安息的乳房,手指描绘它的轮廓,点在乳头上,按下去,轻吻安息的肚子、乳房、胸口、脸。安息抱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换你来诱惑我。”戈贝里帕贝离开得猝不及防。他横坐在沙发上,引导安息坐在他身上,两手覆在他的臀肉上。
“我没那东西。唯一的一次还是鲁飔搞事。”戈贝里帕贝在安息胸口处啃咬,吸他两个饱满的乳房,那里面真的吸出奶水了。手指抹掉嘴边的奶水,伸进安息的嘴里,让他尝尝,抽出。
“捅出去不就行了。”殓葬在里面说道。
“啊——”安息两手按在戈贝里帕贝肩上,向后仰去,一只左手从他前穴伸出。
安息只能喊叫,他想挥动四肢,但殓葬和戈贝里帕贝不允许。两道声音在他耳边说:“放松,你现在只管享受。”
怎么还自带音效啊!安息想道。
殓葬和进来的风击掌,他在安息的子宫里翻滚,吐泡泡,摸内壁。戈贝里帕贝两手协作,摸安息的肚子、胸部、臀部,他解开了对安息的压制。安息的手臂环抱住戈贝里帕贝脖子,抱住人,戈贝里帕贝又想掐死殓葬了。
“天生的。不妨碍正常生活。”戈贝里帕贝紧贴着安息后背,让人挺直腰板,两手在安息后腰处摸了一圈,顺势探进她的内裤里,脱掉,在臀肉上捏一下,滑进那道沟里,两手掰开那道缝。他牙齿咬住安息后颈处的拉链,往下拉,安息整个上半身露出来。
嘶——安息感到有风对着她的前穴吹,冷飕飕的。他们谈了什么?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婆默认了?
“你老婆,想让我帮他一个忙。”
“完全舍得!”
戈贝里帕贝仔细嗅了嗅安息身上的气息,他有点想掐死安息肚子里的殓葬,这个哥哥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就问你气味熟悉不熟悉!”殓葬很骄傲地叉腰,挺着现在的小水桶腰,“怎么样?来把他给办了!弟弟!大导演!大编剧!哥哥我相信你!”
发现自己习惯挺着肚子时,安息想拿一块豆腐砸自己脑门,他真砸了,然后被殓葬一通折磨。这天,他吃完饭,还是豆腐,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
“老婆,你什么时候出来?”
殓葬吐点泡泡,说:“我有点不想出去了。你肚子里面挺舒服的。”他感到安息摸肚子的手停了。
安息匆忙说了一句对不起,想跑进盥洗室,但戈贝里帕贝拉住了她,把人拉进怀里,埋在颈间,闻那里的气息,手摸她的肚子和胸部。安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动不了。
“弟弟!给我好好指导他!哥哥我的性福生活就靠你了!”
“你舍得我上他?”
安息扶着肚子出来时,戈贝里帕贝内心毫无波动,殓葬在安息的子宫里叫着要让他尝尝豆腐的美味,小布条们已经端出来了。
“弟弟,你给我多向安息,我老公,传授点你拍的写的那些东西。”殓葬和戈贝里帕贝私底下交流中。
“有你不就够了吗?”戈贝里帕贝吃着殓葬做的豆腐。
安息穿好衣服,把衣服往后拉,衣服上显现出肚子的轮廓,手又摸了摸肚子。她来到书架前,继续看书。看着看着,殓葬就和她聊起来了。
“喜欢这种感觉不?你现在可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安息没回应,只是用手摸了摸肚子,殓葬有点不满地踢了她一下,这把安息逗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殓葬吐泡泡。
一会儿后,殓葬又说:“你之前还抱着肚子对我说晚安,分明就是有点享受这种状态。谁不喜欢圆滚滚软软的东西。”
提起这个,安息很想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做?他看了看肚子,又有那种感觉了,连忙移开视线,只用手摸肚子……现在连摸肚子都有那种感觉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安息在沙发上缩成团:不该这样的,呜呜。难道我喜欢怀孕的感觉?不不不!示例图显示过根本不舒服。我又不是真的怀孕,只是大着肚子,怎么会喜欢?他手又摸上去了,还要往上面和下面摸去。
“不包括精神紊乱时期?”戈贝里帕贝泼凉水中。
“那不算。你先回答我,要不要上哥哥!”
“不上。”戈贝里帕贝正在看一群靠他养活自己的一帮子人写的评价,没几个说到点上。
咚。
“弟弟,你不行啊。”殓葬说道。棉布把睡着的安息带过去清洗了。
戈贝里帕贝翻看着后人对他的影评和个人评价:“分明是你找的人不行。他就吃了你豆腐,你就把人掳过来了。”
“弟弟!我们一起来办了他!”安息下体的左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想掐死你这个哥哥!”殓葬让安息身上的气味变浓了一点。
安息躺在一堆棉布上,被殓葬压制,戈贝里帕贝以69式,吻她的唇,手带着安息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戈贝里帕贝当着安息的面,吻了她的手心,解开自己的上衣,让安息摸他。殓葬尽情地玩弄安息甬道里的敏感点,手臂从里往外抽插,手出去时就刺激安息的阴蒂,小短腿在里面开心地乱踢。安息两腿一直乱蹬,把棉布搞得皱巴巴的,腿部想并拢磨蹭,被殓葬掐了大腿内侧有软肉的那块,身体颤抖,穴口又有黏液流出。
比力气,安息比不过戈贝里帕贝。他被人正面压在地板的一堆棉布上,十指和对方相扣,口腔内被外来者肆意掠夺,腹部被压,殓葬在里面难受得踢他、捶他。腿跟着本能反应缠在戈贝里帕贝腰上,穴口处有黏液流出,风还在里面搅和,就是没东西捅进去填满它。
啪!戈贝里帕贝一掌拍在穴口处,把人抱起,安息疼得想并拢双腿,但双腿被迫大开。他跨坐在戈贝里帕贝的大腿上,难受得扭动身体,黏液滴在棉布上,一道黏液形成的线连着穴口和地上的棉布。
“操我。插进来。”安息说道。下体隔着戈贝里帕贝的裤子蹭他。
灵光一现。安息懂了。“老婆,我哪里做的不好?”
“我要你随时随地就能把我给办了!你主动!”
唔!“啊——”什么都没进入安息的前穴,只有风,吹得他下面很痒,风在甬道里搅和。两条线从她下体开始,往上,一条沿着腹部中间和胸口,一条沿着后背的凹槽,最后在脑部汇合。
我不要。安息使劲想挣脱,没用,殓葬可不想让他跑路。
戈贝里帕贝的左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托住安息的左乳下方,揉搓。右手在安息的肚子下方抚摸,他含住安息的侧颈,吮吸。手指在安息的肚脐周围轻轻画圈,安息的身体一阵抖动。他双手离开安息,隔着衣服,把人往上颠了一下,让人背对着他,坐在他大腿间,安息愣住了。
这……他没有?
人起来,走进厨房,脱衣服,拿起刀,对着肚子比划,一刀下去,剖开,手伸进去,殓葬被他拿出来了,脐带还连着。
“我……”安息感到头晕。他身下有很多血。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