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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不是变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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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祓殡。”祓殡抱着小布球说道,“妈妈说你肯定不知道怎么写。”

安息感觉有被小瞧到。他立即执笔,唰唰唰写完。祓殡看过去,小手一指:“多了。”安息翻看字典,偏旁部首错了,耍帅失败。

叮咚!有单子了。

摸摸殓葬的肚子,安息还是有点怀疑。他耳朵贴上去,屏息聆听,里面的东西踢了他一下,还有一个小突起。安息这下是信了。抱着殓葬,亲亲晃晃蹭蹭,殓葬觉得安息傻得可爱。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一天早上,安息从黑棺里爬出来,手摸到一个软绵绵毛绒绒的东西,拿到眼前,仔细看看,傻眼了——这是一个小孩子!穿着白底红纹小裙子!怀里抱着一个黑白红布做成的小布球!

“都听我的。”殓葬手指戳了戳安息的肩,委屈道。

“都听你的。”很没底气。

咚!殓葬立马躺好,打开双腿,掰开下体,红布条在那里蹭:“操我!”气氛瞬间奇怪起来。安息眨巴眨巴眼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一声惊雷在安息脑内响起,然后是一系列的分析论证,误差范围考虑在内。安息颤抖地伸出手摸了摸殓葬的肚子,人从梯子上掉下来,摔了屁股。

“老公,你起来,起来。”殓葬坐在安息身上,这人还处于一阵呆滞中。

这么不经逗吗?想想我也不可能怀孕。殓葬觉得安息单纯得有点离谱,想欺负他。

“祓殡长得就和上校刚被带进部队里时一样。隔代遗传?”殓葬战友端详着安息的脸,感觉安息肯定长得很像他母亲。

“老……父亲真叫殓葬?”安息问道,两人没注意祓殡抖了一下肩。

“他当时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几个那会儿心情十分糟糕,于是就起了这个名字。工作时,他跟着我们后面做一样的事。有好几次杀了精神崩溃的队员和士兵,给他们收尸。战后,我在友人的帮助下,重新回到大学教书,其他人也在政府安排下,不是回去上学,就是另找一份工作。拿着介绍信,避免人们心理上排斥我们。我们可不像那些大兵受欢迎。也就上校撕毁了介绍信,做入殓师这行。”战友摸了摸祓殡的头,“我们收尸团到现在,活着的都一个人过日子,在郊外,没想到上校竟然有孙女了。”

这人往墓园外面走去。走几步后,他扭过头,说:“我叫蒂维恩特,一个bug。”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说一下。我很无聊。”

“我看你也是个bug。”那人说道。

“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安息走过来,“平行世界?”

那人歪了一下头:“可以这么认为。”他拎起祓殡,使劲晃了晃,安息一把夺过自家娃,护在怀里,暗暗觉得这个人要对他家娃做什么不好的事。

“随便你怎么认为。”这人站好,“照我说的做就行。”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祓殡,发现这个小孩竟然在看他,神情不是小孩子该有的,可能从他一出现就一直在看他。

同一个人。安息想道。

他清洁死者头部的伤口、面部、手,打理好死者的头发,手交叉放在胸前。在把尸体入棺前,那个人走过来,跪坐在死者旁边,俯下身,在死者嘴角亲一下,双手覆在死者的手上,额头抵在上面,抽泣,和安息一起把死者遗体抬进黑棺,盖上,没有小窗户。

殓葬的战友和安息站在一个黑棺前,祓殡坐在一旁玩小布球。棺材里有一具尸体,在装尸袋里,头部中枪,是她自己开的,枪还在她手里,自杀,脸上是安详、解脱。

“线上面试时,我问过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再也不回去?她说,在那里,没有死亡自由。”殓葬的战友说道,“我们联系过她家里人,血缘上的,都不来认领,包括她的父母。装尸袋,棺材,尸体一经发现就可以下葬,没有多余的步骤。房间很整洁,私人物品都放在几个箱子里……”

“明明只是个孩子……”殓葬战友不吭声了,和安息一起把尸体从棺材中抬出,轻轻地放在地上,装尸袋完全打开。

这天,安息和往常一样,坐在梯子上看书,感叹今天运气不错,书的内容没有变样,不知道是不是殓葬有事,忘了,还是他又要作什么妖。想到这里,安息背脊一凉,甩了甩头,迫使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上。

之前殓葬强行把安息压在地上,手持化妆工具,喊着要给他化妆。有几次,安息在小布条的注视下,给在地上摆好姿势,布条就位,全裸的殓葬化妆。化着化着,殓葬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舔咬,紧接着就是一番生命运动,照着书中内容,实践各种姿势……安息埋进书里,脸红了一片,没心思看书了。

哗啦——书被拿开。安息抬头,以为殓葬又会是一脸笑嘻嘻地想作妖,结果这次看到一张可怜巴巴,委屈的脸。他差点就要上前安慰一番。

殓葬战友发来的。安息记好页面上显示的地址,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玩小布球的祓殡,想着能不能带孩子过去。

“爸爸?”祓殡坐在门栏上,抱着小布球,眨巴眨巴眼睛。

“爸爸一会儿就回来。在家要乖乖的。”安息摸了摸祓殡的头,然后上车,设定坐标,驱车前往目的地。提着工具箱,下车,感觉腿上有东西,低头就看到自家娃背着小布球,挂在他腿上。

安息瞳孔地震,东张西望,没看到殓葬。两手搁在小孩子咯吱窝下就满屋子的跑,不停地喊老婆、殓葬,没找着人。小孩子被他吵醒了,小布球砸了安息一脸,小脸抬起,安息看到一张缩小版殓葬的脸,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塌了,被雷劈了。

“妈妈出去了。”小孩子一开口,安息想到两点:一、孩子是殓葬假扮的。二、孩子不是人类。他很快选择相信第二个。

安息把小孩子放在腿上,全方位观察中,脑袋里除了好看还是好看,简直就是殓葬的缩小版,也许长开后就能看到他的特征了。安息摸着孩子的头,问她名字。

“你说都听我的。你个骗子!”殓葬持续作妖中。

到底谁才是骗子?安息认命了。

那天,安息想慢点来,结果还是在殓葬的威压下猛操一通。棉布嘴里还可怜兮兮地哭喊慢点,别伤到孩子。做戏做得很全套,棉布享受得很。

他抓着安息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委屈地说:“你要负责,我和孩子的。我没想要孩子。你为什么不带套?为什么偏偏要打那一炮?为什么要强上我?因为我打不过你?欺负我好玩吗?我们家很穷,养不起孩子,你为什么还要我生?越穷越生,越生越穷。”说着就掉眼泪。“可怜”极了,真实极了。

“我——”不对!他突然起身,认真地观察殓葬的面部表情和在地上叹息的小布条,想找出一点殓葬在玩他的线索,无功而返。

“我,我,会,会,的。”安息心里十分清楚棉布的蛮不讲理, 但他现在完全想不到该怎样应付。

确认人走后,安息问祓殡有没有被吓到,祓殡只说她要吃豆腐脑。安息问了殓葬战友哪里有豆腐脑卖,战友说他也正好想吃了,三人一起去。

“上校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爱吃豆腐。有几次,殓葬吆喝着我们一起吃豆腐,很好吃。谁要是无缘无故地吃了他豆腐,他就会把人按在地上打。那次敌营里有人偷吃他的存货,被上校按在地上打,差点打死。”

“豆腐,吃,打。”祓殡应和道。安息喂她吃豆腐脑,自己吃煎豆腐。

“呵。我对这个小团子没兴趣。”他两手一摊,“我家的小笨球可比她可爱多了。”

“你还有什么事?”安息继续护崽中。想着不管你家小笨球比我家祓殡有多可爱,我只觉得我家祓殡可爱。

“没了。后会可能有期。”

火葬后,在公墓,有一块死者的墓碑,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殓葬战友去看老朋友了。安息在他们把人送去火化时发现自家娃不见了,急得到处找,最后在公墓找到了自家娃。

“你也觉得那人很奇怪。”安息抱着自家娃说道。

祓殡跳下来,跑过去,扯了扯那人的裤子,等那人看向她时,小手指着他说:“bug!”

安息想问问有没有死者生前的照片,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没有带任何照片来这里。来之前,她把有自己的照片全毁了。你只需要帮她洗干净就行。不用化妆,她不喜欢化妆,只喜欢穿自己的衣服。”

两人看过去,一个人斜靠在门栏上,抱臂,右腿弯曲,看着地上沉睡的人。他穿着黑长裤,裤脚塞在中世纪风格的银灰色靴子里,白色短袖衬衫上方解开两个扣子,下方解开一个扣子,他右手边的衣摆塞了一部分在裤子里,露出部分衣角,穿着黑色短袖外套,袖口处露出部分白色,后颈处有一个小揪揪。

“你是她弟弟?可我之前没找到你的联系方式。”殓葬战友说道。惊讶两人竟长得一模一样,痣都长在一个地方。

“……老婆,怎么了?”安息尽量让自己镇定,他目前还不知道殓葬要作什么妖。

今天,殓葬依旧没好好穿衣服。他脖子上绕了一道红布,在胸前交叉,从胸部下方绕到后背,交叉,绕至身前,缠在大腿根处,绕上一圈,掰开下体,两端合到一起,贴着后庭,伸至后腰处,红布交叉的一点,融合。安息只看到殓葬正面的春光,红布勾勒出殓葬的胸和腹部……

“老公。”殓葬摸着自己的明显突起的小腹,可怜兮兮地说道,“你搞大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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