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上的青筋不安的骚动,在重叠的皮肤下撑出狰狞的突起纹路。
季深痛得想要惨叫一声,却害怕遭到晏清的不喜,硬生生在胸腔中憋成了婉转的一声呻吟。
原本硕大昂扬,形状优美的淫根被硬生生的拽到了身后,恶劣的将冠状沟夹在细腻的腿肉之间。
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掴了几下,将肥美雪白的臀肉拍打成朝霞般缥缈的颜色。
然后用两根手指将他的屁股左右扒开,露出未曾见人的后续供大家注目。
还恶劣的要求他自己用手把着臀肉对准大家,不能够让它合拢,要保持大家一直能盯着他发骚的后穴和囊蛋看。
只能任由自己赤裸着的膝盖重重的砸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地面残留的碎石子和突起磨擦这柔嫩的肌肤,在白皙光洁的皮肤带出一道道艳丽血痕。
光是这样还不足以削减晏清蓬勃的怒气,她打算让季深好好为此付出代价。
“贱狗,跪下。”
晏清踱步到季深的身后,用目光描摹着他光洁的后背和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忽然抓住他的凌乱的碎发用力往后拉扯,抬起腿一脚重重的踹到他柔软的膝窝上。
感觉这双腿之间湿漉漉及以及火热的触觉,微微一动就能察觉到鸡巴在自己腿肉之间抽插的快意。
龟头系带刚好卡在腿缝之间 ,肿胀的龟头瑟瑟发抖的暴露在空气中。
马眼羞涩的收缩几下,缓缓分泌出淡色的浊液。
然后扯开他修长紧实的大腿,素手毫不犹豫地钳住他昂扬的深红狗屌,生拉硬拽地向后掰去。
锋利的指甲钳住了最软弱的部位,饱涨的龟头充斥着整个掌心不甘的跳动彰显着存在感。
鸡巴穴也不甘示弱的喷溅出骚浪的液体打湿了手腕。
让他铭记住如果贱狗随意乱动做主人的所属物,是回被打断狗爪子的。
于是晏清粗暴的把季深全身各处踢了几脚。
只要姿势令她不满意,她就会予以那里重击,几番操作终于将季深摆成狗爬的姿势。
膝窝登时粉了一片,巨大的冲击力是他的膝盖瞬间弯曲,狠狠蹙到了地上。
季深不敢也不能反抗,他发觉自己以为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已经被晏清知晓还激怒了她。
季深害怕自己会再惹她生气,索性僵住身躯不敢随意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