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汨撒娇,那他也要撒娇。
“走不动。”邢秀期待地看着周予扬伸出双臂,“你抱我下去。”
抱…
周予扬倾身检查他,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邢秀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到家了。”
周予扬想起刚才那个不应该的吻,心里沉了沉。愧疚地摸摸邢秀的脸。
“我们回家。”
25
“什么?”
“你离我好远哦…”邢秀的手垂下来,脆弱和失落流露得彻底。
周予扬下意识就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弯起嘴角,“这样还远吗?”
周予扬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邢秀像打开了话匣子,将堆积的委屈倾倒而出。
“吃饭的时候,你在跟他讲话没有跟我讲话你以前吃饭的时候明明不喜欢讲话的…”
周予扬不自然地抹了抹嘴唇。
邢秀下意识地伸出手。
周予扬走到车子跟前,站住。弯腰平视邢秀,探究地看着他。
周予扬被邢秀的反常的举动震惊了三秒钟。
“你不想抱我…”邢秀委屈地收回手,幽怨地看着他。这几天堆积的委屈逐渐发酵,在心口堆积得越来越多。“可是你都抱李汨了…”
他什么时候抱李汨了?
周予扬说。
邢秀喝醉了,但他还记得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沈星下午教他的笔记上的其中一条。
沈星说,要学习情敌。
“下车吧。”周予扬停好车子。
邢秀没有动。
“邢秀?”
邢秀抱住周予扬的手掌,将脸颊轻轻贴上去蹭了蹭。
“脑袋进去。”周予扬说,喝醉的邢秀很像小朋友,“危险。”
“哦。”
听着邢秀像是在念绕口令一般,周予扬的眉头越皱越紧。
那是在聊工作。而且他的确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讲话。其实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不习惯。从小到大吃饭都是他一个人。
喝醉的老婆逐渐难搞了起来。
“怎么了?”
呆呆的。
“好远哦。”邢秀没头没尾地说,眼角和嘴角都耷拉下来,像一只走丢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