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传给太子,不日继位。
没等宣诏,四皇子就带领他的府兵和被收买的禁卫,里应外合。
———逼宫。
夜晚,幺儿无助地环住自己披着被子缩在床铺一角,从没有这么想念过庄景初的怀抱。
再也不说他坏了…
再也不说了。
幺儿抿着唇,名为不安的情绪充满他的心头,他眨着眼睛看着任南,眨着眨着眼睛就红了。“世子呢……?”
任南左右为难,最终没有告诉他主人真正的计划。
幺儿坐立不安了一整天,直到傍晚,一个宫人打扮的人在门上三长一短地敲了敲门,任南去开,见是太子的人,喜忧参半。
(完)
庄景初慢慢收紧手心,就当他替母亲送给儿媳妇的。
庄景初握着幺儿纤细的手腕,本要戴上,突然恶劣地勾起唇角。
斗篷下的身体仍是半裸的,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庄景初刚能下床就搬离了皇宫,他先回景王府住了几日。任南和两个宫女,一个做了王府总管,两个做了掌事的大丫鬟。
等到伤口痊愈得差不多,庄景初收拾好东西,抱着幺儿上了马车。怀里的人还在睡梦中,一派天真安然,身心全然信赖,搂着他的脖子甜甜地笑。
他不打算留在朝中任职,前半生满是谋划,如今前尘往事尽已了了,佳人在怀,当做闲云野鹤,云游四海。
抄家的时候,圣上特意嘱咐,让人把王府府库里先王妃的东西收拾出来,送到景王府上。
说来也怪,那日庄王府抄家平白走了水,付之一炬的还有京城有名的青楼画眉楼。烧了好几日,烟雾才逐渐散去。
22
射的满肚子都是。
庄景初好心地将手指插进去抠挖,插顺了,一大股一大股的暧昧液体才流出洞口,混着白浊的精液和水汪汪的淫液,满地的狼藉。
19
“多谢皇上。”庄景初微微弯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对于庄王府的人,陛下无需留情,不用顾忌微臣。”
他们每一个都该死。
21
皇上在他耳边念念有词:“景初你吓死朕了…太医说那箭再射偏一两寸,你就必死无疑!真是吓死朕了…你…”
庄景初微微皱了皱眉,只觉得他吵闹。
“皇上,微臣的家人…”庄景初仰头看着他,虚弱地开口说。
醒来已是三日之后,新皇身着明灿灿的龙袍,坐在他床边。看他醒了,大喜过望。
“世子爷,皇上守了您三天呢!没合过眼…”首领公公弓着腰说。
“太好了。太好了…”新皇激动地站起来,“快,传太医。”
庄景言庄景行都知道今日九死一生,没有退路。庄景行看着被乱箭穿心的弟弟,杀红了眼睛,拉了弓,对准了太子。
擒贼先擒王。
太子一死,必然四皇子继位,好歹能保母亲平安。
四皇子没想到的是,牌匾下藏着的竟是一张空诏书,真正的诏书早就被太后换下,严加看管。四皇子又要杀去后宫,却被姗姗来迟的禁军从外部围住。为首的正是太子一党,太子旁边是身着戎装,气宇轩昂的庄景初。
———兵符在他手里。
他们谋划三年,到处派人暗自招兵买马,近日开始往京城收紧,每次只一拨人,不走官道走山路,不引人注目。郊外不止五千禁军供他差使,他们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四皇子逼宫太后,是板上钉钉的谋逆。
庄景初还没射,硬硬的肉棒挺立着。幺儿听见有人的脚步声,吓得扑到他怀里,。景初将他搂住,温柔地轻拍着安抚,抱他到棺材后面外人看不见的地方。
应该只是侍卫巡逻。
他恶劣地将怀中美人的双腿掰开,按着他的腰让他直直地往下坐。这样的姿势插得最深。幺儿的媚叫被他热热的舌头堵住,随时会有人看见的危险让小穴格外敏感,不住地拼命收缩。
他出师有名。
先皇属意四皇子,不喜太子,人尽皆知。他声称太子矫诏,篡改圣旨,罪同谋反,其心可诛。他打的是快刀斩乱麻的主意,还不等驻扎郊外的禁军反应过来,就能将太子党一网打尽。
四皇子带领部下一路杀进宫,庄景言庄景行一向是他的人,本来庄王也同自己一派,有了五千禁军,更加十拿九稳。
幺儿迷迷糊糊地睡去,脸上还留着泪痕。
20
消息最早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几乎同时传到东宫和四皇子府上。
“太子,事成了!但是世子爷他…”
任南说庄景初要在皇宫里静养一段时间,幺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收拾包袱就要去找他。
“你进不去皇宫的。”任南无奈地出言提醒,他又急忙转身离开,见不得幺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盯着盯着心就泡软了。
庄景初亲自收拾妥当,换了衣服,趁着夜色,抱着幺儿从后门离开,后门处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马车,驾车的是任南。
幺儿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院子里,院子不大,幺儿看见了任副管家,还有在庄景初房里见过的两个婢女。
再没有别人了。
庄景初掰开他水汪汪的小穴,冰凉的玉石浸在湿热的幽径里,引得怀中美人在睡梦中轻颤,嘤咛婉转,刺激着他的全部感官。
庄景初含住他的唇,温柔地舔吻,耐心等待美人转醒。
这般色情的情人游戏,他怕是永远也玩不腻了。
凭他和圣上的关系,先斩后奏该是没事的。若入朝堂,这年少相知,命途相似的缘分怕是要辜负了。
庄景初带了两件母亲的遗物。
一是母亲的配剑,一是家传的玉石手串。
丁忧本应守丧三年,但鉴于庄王的罪行,圣上特许他三月后成婚,婚后回朝任职。
庄景初不忍再在皇宫里养病,水汪汪的美人在前,看见他胸前的伤口眼睛就要流泪,晚上被他的唇舌玩得止不住流水。
简直双重煎熬。
四皇子以谋反罪论处,本朝没有处斩皇子的先例,只能终身幽禁宗人府。其余党羽,依律论罪。
庄王爷同为党羽,但庄王已死。庄王府抄家,妻女变卖为奴,其子流放充军。庄王嫡子庄景初救驾有功,另封为景王,赐住处,圣上赐婚,婚礼不日举行。
景王求情,庄王府奴婢除去奴婢籍,返还乡里为庶人。
皇上神情复杂地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庄景言被乱箭穿心而死,庄景行自刎。四皇子终身幽禁宗人府…其余党羽,按律,格杀勿论。”
庄景初摇摇头,“微臣说的不是这个,微臣的内人…还在城中。微臣想…”
“朕立刻让人把人给你带过来!”皇上立刻明白了,他嘱咐庄景初,“你好好养伤就行。”
“多谢皇上…”庄景初牵了牵嘴角,露出虚弱的笑容,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能听。“恕微臣不能请安…”
“你就躺好吧!”皇上亲自给他端来一杯茶水。
太医来替他诊脉,说再好好调养几日,就可以下床移动了。
庄景初似是福至心灵,他转身在马上看了一眼庄景行,太子就在他身旁,来不及提醒,庄景初飞扑过去挡在太子身前,一支箭直直传过他胸前。
再然后…
庄景初不记得了。
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如同瓮中捉鳖,本该易如反掌。
只是,山穷水尽之时,人终究是有一点血性的。
庄景初吸着他的舌尖,暧昧地低语。
“就想被人看见是不是…快被你咬死了…”
庄景初后半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他发狠似地往深处插,碾过敏感点时刻意重重地撞击,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终于将人插得昏了过去,庄景初不舍地将半软的肉棒抽出,流不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