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尝。”
长久持笔,那块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被洛川潋这么一舔,却有了几分诱人的痒意。
原栖厘喉头滚动,
“还苦吗?”
但是看着洛川潋坚毅的眸子他也说不出打击的话来,只好握着她的手,又拿了一颗蜜饯给她。
不过这次把蜜饯递过去之后原栖厘没有把手收回来,就这么抵在她唇边,意图很明显。
洛川潋用力吮了一下嘴里的甜,慢条斯理把蜜饯咽下去,才垂眸看着眼前的指背。
动其武官。
原栖厘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
他前世也确实这样做的,一场场打上来的武状元,又是他亲自殿试出题选的人才,他的肱股之臣,把匈奴打回去的将军就是这么来的。
洛川潋把津液吞下去,收紧的唇肉裹着手指,她含含糊糊地回答,
“甜的。”
原栖厘把手指抽了出来,
骨节分明,握笔处有一明显的薄茧。
洛川潋含了进去。
与甜软的蜜饯不同,手指修长且劲硬,洛川潋先把指尖的微微甜意舔去,湿热的舌尖滑过指尖,直到甜意消失才轻轻咬着指节,用舌尖去探粗糙的薄茧。
他只是没有想到洛川潋居然跟他想的一样。
“陛下此举,未必不是给了哥哥一个机会。”
原栖厘其实并没有对洛澧有多大期待,他只是想着把洛川潋最在乎的人暂时支开,清洗洛家的时候留她一条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