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任哥信任,我不会让你失望。”鹿扬牵强的笑着。
“今天的谈话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该怎么做?”
鹿扬点头:“我知道。”
任佰鸣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不知在盘算什么。鹿扬知道这是个精明的老头,就凭自己那点说谎的伎俩要骗也骗不了他,索性随他爱咋咋地吧。
“哟,怎么还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了?玩贼喊捉贼是吧?”潘祥海继续火上浇油,他才不怕。
“老潘,”任佰鸣低声制止他:“当时的情况他比我俩清楚,用人不疑,我相信小鹿。”
“你笑什么?”鹿扬怒从心生。
潘祥海歪着头说:“一张照片就解说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找到了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这话再明显不过了,鹿扬没有开枪射杀钟灵伯的原因,就因为他们是战友。
“我也没别的意思,年轻人有选择自己喜好的权利,”任佰鸣呵呵笑道:“我今天主要想问你一个问题。”
任佰鸣递了一张照片给他,“这个人你认识吗?”
鹿扬还没接过照片,只是瞟了一眼上面的人,即刻整个身体就像掉进冰窟一样,僵硬了。如临大敌的危机感瞬间让他神经绷紧,脑子里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暴露了。
任佰鸣继续道:“小宇跟你搭档这小半年变成熟了一截,我也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你。”
鹿扬惊愕,他不知道任佰鸣这句“他挺喜欢你”是哪层意思,作为战友的欣赏?还是作为恋人的爱慕?该不会任佰鸣看出点什么来了吧?
“我从小看他长大,他很难得对任何人言听计从,你是其中一个,我看得出来他很维护你。”
“行了,出去吧。”
潘祥海笑而不语,丢了根烟在嘴里,懒得插话。
任佰鸣看着鹿扬,郑重道:“说实话,在我几天前知道这个钟灵伯是你战友时,我确实有一刹那对你产生了质疑,加上刚才辛克说的那些话更让我心里堵得厉害,因为我很看好你,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干将,今天要你单独留下来,我就是想问个清楚,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信你。我希望这次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最后这句话,任佰鸣眼中睨出一股寒光。
“你……”鹿扬明知道是自己的错,但在这个时候被拆穿的不甘和懊恼不但没让他心虚,反而让他更加愤怒:“你不要血口喷人,当时的情况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射击角度不允许,我不想冒险!跟钟灵伯是不是我战友没有关系!”
“那也太巧了,怎么到钟灵伯这儿射击角度就不允许了呢?鹿扬你也太小看自己实力了。”潘祥海说的漫不经心,杀伤力却翻倍。
鹿扬恨的牙都快咬碎了,他憋了一阵,不想再跟潘祥海争执,痛快道:“任哥,事实已经摆这儿了,如果您不相信我,那……要怎么处置您说了算,我没二话。”
“认识,他叫钟灵伯,是我在国内当兵时的战友。”鹿扬没有否认,既然任佰鸣会问他,就说明他对这问题有十之八九的把握。
任佰鸣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反而是潘祥海怪异的笑了一声。
这一声嘲讽的笑比恶语相向更伤人,仿佛已经不需要语言,一个笑就涵盖了万千侮辱。
“哦……是吗?”鹿扬嘴上应付着,心说该不会任佰鸣让他单独留下就是要拉这些家常吧?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察觉到。”任佰鸣说。
鹿扬从任佰鸣这句话能推断出来,他应该是判断出封敬宇喜欢自己,但暂时还不知道他俩已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