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封敬宇嘟囔着,就像个得势的破小孩。
鹿扬微微叹了一口气,再见到钟灵伯……还有那个可能吗?如果真见到了,他该怎么做?当真把他杀了?这……他恐怕做不到。如果之前的对峙再发生一次,他还会选择再次放过钟灵伯吗?
放过钟灵伯就等于害死封敬宇,这种利弊要他如何去权衡?
“哦对……”鹿扬这下是彻底没话接了。
封敬宇囧着眉问:“喂,那个人差点把你男人杀了,你怎么这么平静?”
不平静他还能咋地?跳起来宣誓要跟封敬宇一起把钟灵伯赶尽杀绝吗?
鹿扬嘴上嚷嚷,心里却热乎的不行,他爱极了封敬宇品尝他全身每一寸肉体成分的模样,痴迷,沦陷……
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鹿扬枕着封敬宇的脑袋,他就像个小婴儿一般窝在自己胸前,搂着他的腰,低声聊天。聊的内容乱七八糟,但不重要,他们享受的是这种温馨的相处模式,和谐中带点嗲嗲的感觉。
“小鹿,”封敬宇的呼吸喷薄在鹿扬胸上:“告诉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碰到那个钟灵伯,我肯定会把他杀掉。”
鹿扬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脸上洇出的桃红直观的表示他刚才爽上天了!
“你活该。”他难得的表现出可爱的模样,噘着嘴骂道。
他伸手帮封敬宇抹掉脸上的白浊,却被封敬宇捉住他的手:“我尝尝什么好味道。”话音一落,他就把鹿扬的手指含入口中,还咂吧了几下,貌似细品着其中的滋味。
“那我总不可能现在扛着十米大刀去砍他吧?”
“可是……”对于鹿扬毫不解气的回答,封敬宇很不满意:“可是你好歹也放两句狠话给我听听,让我心里舒服点儿。”
鹿扬真是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像是带了个小孩,“我保证,要是再让我见到那个钟灵伯,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以此来祭奠封敬宇险被摘除的腰子,满意了吗?”
幸亏他没看到鹿扬脸上一闪即过的惊悚,否则那个表情足够他看清所有真相。
“为……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只是这时候鹿扬除了这三个字实在组织不出其它语言了。
“他都捅我一刀了你说为什么?”封敬宇一提起这个人就余火难消。
“你有病吧你?这也要吃……”鹿扬本来就有点羞窘,愣被他这么臭不要脸的行为弄得无地自容。
“这是我的劳动成果,我吃点儿怎么了?”封敬宇不示弱道,愣是顺着鹿扬的指头一根一根咂了个干干净净。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