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敬宇拿了一格递给鹿扬,并附上讨好的眼神,这家伙从起床到现在都没跟自己讲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朝他这边叨叨过,他有点不安。
鹿扬看都没看他拿过馒头就吃,态度非常冷淡,搞得封敬宇又尴尬又失落。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所有人在作训操场准时集合。
阿南达呵欠连天,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天都还没亮,搞什么鬼,老娘的美容觉都被毁了。”
“喂,你们吃东西了吗?”宫北吟问。
“滚!”
最后鹿扬连脸都白了,封敬宇只能悻悻的滚回床上睡觉,他知道今天这一出来的太猛了,鹿扬不适应也正常,毕竟都是大直男,要同时互相折腰太不现实,愚公移山的事,还需要耐心……
鹿扬一整晚都背对着封敬宇,他不想看到这个人,哪怕只是一根毛发都会令他倍感烦躁。他眼角余光瞥到床头柜的书,伸手拿过来,不自觉的翻到开篇第一页,凝睇着上面用墨水笔端正写着的几行字:
“那我可以干你吗?”鹿扬定神看着他。
封敬宇一下就怂了,为难道:“这个……这个还有待从长计议……”
“滚。”
“我没那意思,只是你找错人了。”
“你不喜欢男人?”
“奇怪,我为什么要喜欢男人?”鹿扬把头扭到一边。
几个兄弟摇摇头,起得这么早,有人连牙都没刷,怎么可能有时间吃早点。
“快快快,”宫北吟从作训服里掏出馒头分给兄弟几个:“趁那妖怪还没来,赶紧吃了,我预感今天这训练量肯定要命!”
几个人没客气,七手八脚的拿过馒头就开啃。
“所有人都祝你生日快乐,我只愿你经历山河觉得人间值得,时间流逝,而我们无恙。”落款的三个字是:钟灵伯。
他微微呼了一口气,心情很复杂。
钟灵伯,你他妈还活着吗?你在哪里?
“我没开玩笑。”
“滚。”
“我是认真的……”
“其实你也不需要喜欢男人……你喜欢我就行了。”封敬宇说。
鹿扬鄙夷:“你不是男人吗?”
“额……只要你愿意喜欢我,你也可以把我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