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伸手指着她：“你真是——”
燕婉：“我受够了。灭族就灭族。”
融素：“不行，你现在暂时灭不了了。因为你身体里头已经有了那位的精血，并且已经集齐了。”
融素：“我当然是想帮你的，好不容易费尽千难万苦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只是没想到那位上神飞升转世，三魂七魄分作了好几处。”
“你这懒散是天性里头带出来的，不是说你不聪明，可就是太懒了，宁肯挨劈也不愿意多做点事。”
燕婉要辩驳了：“我那是多做点事吗？”
融素见燕婉终于听进去了，就继续讲述燕婉在天上的故事。
燕婉面临灭族的风险，不过实则她自己活的岁月是很够久的，春燥之苦，可比这寻常梦境的雷劈要更难以让人忍受。
后来燕婉发现自己再不能蜕变，这才出来寻找出路。
燕婉又想说脏话了。
她起身出门，站在廊下，夜风呼呼吹来，吹得她如要登临仙境的神女一样，身子曼妙，神色冷清。
融素道：“一百步你已经做了九十九步了，只差最后一步。”
融素笑：“那宫里的皇帝还不是雨露均沾，他也没有抓着一个妃子一直睡的道理。”
燕婉：“操。”
融素：“噗。”
可是天底下能配上她的也不多了。
哪怕是跨物种呢，也不好找了。
（当然必须跨物种，因为她们这一种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