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着腰,那一小截布料,就被这么吃了进去。
初因仰着脸,如过去做过的许多次那样,细腰坠下又抬起,有点粗糙的布料磨着瘙痒的软肉,舒服得让他喟叹。
“好舒服……嗯……”他自己伸出指尖,把柔软的布料又抵了一些进去。
“不要……”初因挺起腰想坐直,抽出被角,却被林秋山摸着穴,对方的手指绕着他的穴口打转,在他的目光下探了进去。
一根手指的进入推的被角更深入了。
“林秋山,林秋山。”初因哀哀地看着他。
他瞪了林秋山一眼,不理人。
“因因宝贝,因因,告诉我嘛好不好,我好想看。”林秋山抱着初因不撒手。
“就我们俩。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我说不定能让你不痒噢。”林秋山装作不经意地蹭蹭对方的脖子,唇却轻轻地触了上去。
这个问题让他猝不及防,他想了想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又默默红了脸。
“因因,告诉我嘛,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情况。”林秋山撒娇,初因一向很吃这套。
“就……就自己弄啊。”他磕磕巴巴地说。
见初因不回答,林秋山又问:“会像昨天晚上那样痒吗?”
初因点头:“本来不会的,就上次生日之后,就有时候会痒也会流水了。”
上次生日?十七岁生日?
林秋山不为所动:“我想看看因因是怎么磨穴的嘛。”
“如果因因要自己来的话,我就出来哦。”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压着穴里的嫩肉。
“我自己来。”初因眼角氤氲着点水汽,挺着腰臀部半悬在空中,把穴外的被子用手捏得细了一些,缓缓探入穴中。
初因还是不说话。
“那我自己来咯!”林秋山拉过空调被的一角,伸手张开了初因的腿,将那带着凉意的被角一点点塞入湿红的穴里。
初因被那凉一激,要躲开,可小穴却主动咬住了被角,里头软肉的蠕动带着整个小被角往穴里去。
“怎么弄啊?”林秋山舔舔唇,对着初因笑。
“会用被子磨……”初因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秋山给打断:“怎么磨?”
初因不说话了,他又不傻,哪能看不出林秋山的意图。
林秋山想了想:“间隔时间多长?”他语气严肃,初因也认真起来。
他想了想:“一个月的话,可能会有两天。”
“那你平常怎么办?”林秋山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