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闰费力地睁开眼,转头看了看窗外,黑沉一片。、
看着对方不理自己,少将又开始轻喊:
“看看我,景闰,看我。”
洗完澡后,他身上的味道又淡了许多。温德尔一点一点亲吻他的额头,鼻尖,下巴,赋予自己的气息。
“景闰,景闰。抱抱我好吗,我睡不着。景闰,景闰……”
用鼻尖轻蹭他的侧颊,一遍一遍呢喃他的名字想得到安慰。
温德尔把怀中人打横抱起,喉结上下动了动,开始享用他的猎物。房间里的灯顺从主人的心意,暗了下来。
深夜。
唐景闰感觉浑身上下都疼,尤其是身后,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没有腺体,他不能接收信息素,也不能散发信息素,伴随着发情期的易感期让少将始终狂躁不堪,得不到安抚就一直向唐景闰索取。
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松开牙齿,温德尔握住他的肩膀把人推开仔细来看。眼眸成了深绿色,如同一汪幽潭。
眼前的守卫兵神情冷漠,可能是刚才被咬疼了,眉头轻皱。被自己看久了,眼神略带恼怒的回望自己,深棕的眸子宛若琥珀熠熠生辉。
灯灭了,屋内的人沉沉睡去。戴利依旧在驾驶室监察周围,远方天际亮起一抹白,谁也不知今夜以后会发生什么。
“唔!”
少将在咬他的后颈!
是了。
那人离得很近,唐景闰一回头便看见了他的眼睛,像一块浓烈的墨。唐景闰在心里叹一声,如果不让他满足自己恐怕安生不了。忍着不适翻身面向他,一手穿过腋下将人拥住,轻轻拍着他的背。
妈妈伤心时爸爸就是这么做的,爸爸也这么安慰自己。
温德尔略感惊喜地感受背部的安抚,怀中人再次闭上了眼,手上的动作却一下没停。温德尔咧开嘴角,感觉这简直是生来最美好的夜晚。
“嗯?”
听着对方软软的应答声,温德尔有些兴奋。
“景闰,景闰,我难受……”
我不是bate吗,为什么还要咬我的后颈。唐景闰迷迷糊糊地想。
“景闰。景闰……”
温德尔揽着怀中的人,刚才清理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在浴室要了对方。他一下又一下的舔咬对方的后颈,信息素得不到回应令他心里惶惶不安,便放纵自己的欲望,企图能完全占有他。
是他。
温德尔重新把人拥进怀里,紧紧抱住不留一丝缝隙。
他夸我眼睛好看。
如果是一个omega,那本是腺体的位置。
唐景闰勾起唇角,不知笑他还是笑话自己。
温德尔把牙齿又刺深了一分,舌尖已经有了血的味道,可还是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