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不太习惯地推了推眼镜:“你喜欢这种?”
陆浩疯狂点头。
好吧,白大褂贺渊能理解,经常有小姑娘对他说贺医生白大褂好适合你啊,但这眼镜是什么鬼。
为啥要买白大褂,他有好多件。贺渊不明所以地穿上衣服戴上眼镜。
他走到卧室问:“你买这干啥?”
陆浩很激动地说:“开灯开灯!”半点没有发烧的虚弱样子。
贺渊决定不理这个傻子,准备去做饭。陆浩懒洋洋地拉住他:“桌上有个快递,给你买的东西,试试?”
“嗯,吃完饭我去看看。”
“先去试试呗。”
陆浩抬眼正看到他的金丝眼镜,小陆浩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贺渊懂了,埋头苦干起来。
高热的小穴确实别有一番滋味,而且虚弱的小穴似乎更敏感,颤抖着缠着贺渊,贺渊没忍住,戳刺得狠了些。
“我怕我忍不住射进去,你还病着呢。”
“射进来就射进来嘛。”
陆浩知道贺渊特别喜欢内射,他向来不勉强贺渊。
回到家,只有客厅开着灯,陆浩在卧室里睡着,贺渊放轻脚步,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触手滚烫。
陆浩的头阵阵作疼,睡得不太安稳,被贺渊弄醒了,他觉得贺渊的手凉凉的很舒服,便用脸蹭了蹭他的手。
贺渊轻声问:“体温量了吗?”
贺渊用指甲抵住他的尿道口,那里早都出了水:“这么淫荡,操一次就能治好吗?”
后穴空虚得一个劲收缩,陆浩委屈道:“都是贺医生把我操得这么淫荡的。”
贺渊手上微微使劲,逼得陆浩差点射出来。
他这才模仿交合的动作准确地抽插那一点:“这里吗?”
陆浩浑身一软,呻吟声都一顿,贺渊见他失神,调笑道:“烧得这里都是烫的还来勾引医生?”
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流出,穴口变得亮晶晶的。贺渊把白大褂穿的整齐,陆浩忍不住伸手把他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又扯开里面衬衣的领口,咬得他胸口全是红痕,半遮半掩地藏在领口下。
于是贺渊把他刚说的原则抛在脑后,把陆浩的睡裤扒了,从床头摸了一瓶润滑液。
贺渊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插进后穴的时候陆浩也被吓了一跳,洊至看起来很淡定,结果脱了裤子就往那摸,这不是很急嘛。
陆浩很没骨气地想,表面禁欲私下喜欢欺负人的设定他也很可以!
小陆浩直绷绷戳着贺渊的小腹,贺渊无奈:“还没做什么你都硬成这样,你是有多喜欢我这一身。”
陆浩本就烧得迷糊,又被贺渊吻得头晕眼花,他眯着眼睛道:“平常你睡我的时候我脑子里也想睡你,不过你要是穿这一身,我光看都能看硬了,绝对乖乖躺好让你操。”
贺渊被他勾地呼吸一窒。
贺渊见陆浩神采奕奕,心里不由感叹了一句医学奇迹:“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就穿着这个做呗,你想吃啥?”
“吃你!”
贺渊心里吐槽,原来人类强烈的性欲可以压过病痛。他把扑过来的陆浩按进被子里,哄他:“宝贝,我从不欺负我的病人,这是原则问题。”
住院病房里的一个骨折病人特别活泼,差点把新任实习医生贺渊的头愁秃。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贺渊第一时间摸出手机,准备告诉阿浩他马上回去,就见微信的消息提示蹦出一句:
感冒了,我睡一会,你下班回来记得买点啥投喂我。
阿浩外卖都懒得点,看来是真的不舒服。
贺渊迟疑道:“咱俩是眼镜控?”他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普通的眼镜,这是金丝眼镜!”
金丝眼镜白大褂,文质彬彬衣冠禽兽,绝了,特别适合贺渊,陆浩在某宝挑的时候都没想到会这么适合。
贺渊打开灯。陆浩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我应该先把白大褂熨平的。”
贺渊本来就适合白大褂,穿上之后魅力值能凭空加一百,简直像什么专属传说道具。之前贺渊的桃花运除了因为他爸是院长,再都是他工作时候来的,不少小姑娘病得嘴唇发白还盯着他的白大褂红了脸,问他要微信。
陆浩对制服没有特别的偏好,但是两人交往之后他越看穿白大褂的贺渊越有兴趣。贺渊在医院用的白大褂会有奇怪的细菌病毒,他就干脆买了一件cos用的道具。
贺渊见他突然有了精神,有点无语,不会是手铐项圈什么的吧,那些家里有了,还买啊。
他去客厅看了一眼,桌上果然有一个快递盒,已经拆开了,装得好像是衣服和什么饰品。贺渊打开包装袋一看,是一件白大褂和一副平光眼镜。
贺渊:?
陆浩带着鼻音道:“38度1,问题不大,我回来的时候吃过药了。”
什么叫问题不大,贺渊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又不忍心说他,只是问:“怎么发烧了?”陆浩只是免疫力低,往常感冒就是没力气,很少发烧。
陆浩想了想:“不知道哎。”
陆浩喘息道:“贺、贺医生,轻点~”
贺渊从善如流地直接顶了进去。后穴刚刚被粗大的阳物填满,还没来得及动作,陆浩就射了出来,陷在被子里喘息,他烧得浑身虚弱,实在是支撑不了多久。
贺渊稍稍放缓动作,小幅度戳刺那一点:“不舒服?”
虽然是阿浩自己燎的火,但要是阿浩实在难受,他就自己解决吧。
“求我。”
陆浩殷勤地打开腿,露出粉嫩的小穴:“贺医生~插进来~”
贺渊转身准备拆套,陆浩直接把那小方块打掉:“直接上,别带了。”
禁欲的医生看起来总算染了一分情欲,陆浩实在是爱死他这身打扮了,干脆厚着脸皮道:“嗯~贺医生,快点进来~”
贺渊手指动作一停,握住他高高翘起的阴茎:“怎么?开始发骚勾引医生吗?”
他动作粗暴,捏的陆浩生疼,陆浩讨好道:“贺医生不想操我吗?”
贺渊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前列腺,却只在周围不轻不重地打转,陆浩被他摸的呻吟了几声,贺渊轻笑:“这位病人,检查的时候不要叫得那么浪。”
陆浩想说玛德老子不是想玩py,身体却很诚实,他的腿张得更开了:“贺医生~嗯、不在那里~好好摸前列腺~”
贺渊笑了一声,并不满足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扩张。陆浩的小穴经常被贺渊玩弄,很顺利地容纳了三根手指。
陆浩胡乱地把自己睡衣的扣子扯开,着迷地盯着贺渊的脸。
贺渊和陆浩交往以来,陆浩都对他的脸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兴趣,毕竟是“自己”的脸。陆浩第一次对他的外貌表现出这么强烈的感觉,甚至还少见的主动求操,贺渊也不免有点兴奋。
而且他最近忙着实习,许久没和阿浩做了。
陆浩扯着他的胳膊撒娇:“洊至,听说进入发热的病人的话,那里温度高,特别舒服。”
贺渊心动地舔舔下唇:“你烧成这样我再折腾你,你明天还上不上课了?”
陆浩干脆搂着他的脖子吻他,被子被两人挤在一边,陆浩趁机双腿缠上他的腰,贺渊欺身而上。
贺渊立马开着车赶回去。阿浩的体质是不太好,一换季就感冒,他想着还是先回家给阿浩做点什么吃吧,外面的东西太油了,对病人更不好。
贺渊现在和陆浩刚交往半年,已经住在一起了。他不只一次被赵朗竹嘲笑:拐骗十九岁的大学生同居,贺洊至真有你的。
贺洊至是他的曾用名,后来改成了贺渊,只有特别熟的几个朋友会习惯性叫他洊至。